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成女主闺蜜,我有签到系统 > 第205章 墨痕里的星轨与跨季的种子

第205章 墨痕里的星轨与跨季的种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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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虎娃被冻醒了。棚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晨光正从油布的破洞钻进来,在地上拼出块菱形的亮斑。他爬起来就往陶罐跑,土培的种子顶破了地皮,芽尖是银紫色的,带着星缠籽特有的纹路;蜜浸的更妙,芽子竟缠着圈细细的银绒,像披了件小披风。

“出芽了!都出芽了!”虎娃的喊声响得差点掀翻油布,林悦和张爷爷被吵醒时,他已经把两株新芽画在了签到簿上,土培的标着“地脉缠”,蜜浸的标着“天浆缠”,旁边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木炭的黑痕蹭了满手。

林悦凑近看,芽尖的银紫在晨光里慢慢转深,像吸了光的墨。“地脉缠扎根深,天浆缠长得快,”她指尖点着簿子,“沈青没说错,混了沙棘粉的土确实管用。还有,你看天浆缠的银绒,沾了花蜜,比花瓣上的还亮。”

张爷爷用烟锅轻轻碰了碰天浆缠的芽:“这芽子得挪进棚里,今晨有霜。”他往东边望,云层裂开道缝,露出发白的天,“霜气重,得用西域的毡布裹住陶罐,那布防潮还隔寒。”

虎娃抱着陶罐往棚里挪时,忽然发现银线的荧光分成了两股,一股跟着地脉缠钻进土里,一股缠着天浆缠的芽尖往上爬——原来银线不止能连花草,还能跟着种子的性子分道扬镳。他赶紧在簿子上补了两条分叉的线,笔尖的银粉撒下去,倒像给线镀了层星子。

晌午晒暖了棚子,林悦把星缠籽的信摊在阳光下晒。信纸边缘发皱,上面的字被雨水洇过,却透着股鲜活气:“银绒紫顶缠的花蜜催出的籽,该叫‘缠星子’才对。北地的土硬,多掺沙棘粉;南坡的雾重,得拌松针灰。等缠星子结了籽,咱们再换着种,让三地的土里都长着同根的芽——”

虎娃看着信上的字,忽然抓起木炭往簿子上画,先画北地的棚子,再画南坡的雾,西域的沙丘画得像堆歪歪扭扭的馒头,最后用银粉把三地的芽子连起来,像道跨了山河的星轨。

“你看,”他举着簿子给林悦看,木炭灰掉在她编了一半的筐里,“这就是沈青哥说的同根芽,咱们的银绒紫顶缠,在三地都有家了。”

林悦看着那道银粉星轨,忽然把竹篾往筐边一靠,从怀里掏出块西域的墨锭——是商队用沙棘汁熬的,遇水会泛银光。“我来写个总记,”她蘸了点花蜜调墨,在簿子最末页写下:“银绒紫顶缠为媒,星缠籽作线,北地土、南坡雾、西域沙共孕之,三地同此芽,同此心。”

墨汁干时,银粉星轨的光正好漫过字迹,像给每个字都镶了道边。虎娃忽然发现,签到簿的纸页已经攒了厚厚一叠,每页的边角都沾着北地的土、南坡的露、西域的沙,还有银绒紫顶缠的绒毛——这哪是簿子,分明是个装着三地风光的小天地,正跟着缠星子的芽尖,往更远的日子里长呢。

棚外的风信草转得轻快,银线的荧光顺着风势漫出去,绕着归雁马车的轮子打了个转,仿佛在说:下一站,该把这墨痕里的星轨,捎给西域的商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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