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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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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垢花园

“……是啊。我那愚蠢的母亲拒绝了慈父的馈赠……”泰丰斯的声音如同生锈的管道在摩擦,带着痰音和满足的叹息,“她选择了那条冰冷、痛苦、注定消亡的道路。但没关系,慈父的耐心与慈爱是无限的。我会找到她,我会再次向她展示这永恒花园的美好……”

“莫塔里安大人……”奈落休斯腐败的脸蠕动了一下,似乎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她的顽固,本身也是一种独特的‘特质’。慈父欣赏多样性。也许……她的‘清醒’,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以更……有趣的方式,重归慈父的怀抱。”他顿了顿,一根沾满粘液的触须从手臂装甲下探出,卷起旁边一朵滴着脓液的喇叭状花,将其中的液体挤入自己胸前的一个开口,发出惬意的咕噜声。“不过,比起我们逃走的母亲,我现在更在意的是……那个搅局者。那个把我们从现实边缘‘钓’走,又给母亲提供了临时避难所的伪帝和战……埃里奥斯。”

提到这两个名字,周围欢快的蝇群似乎都安静了一瞬,连沼泽冒泡的声音都小了些许。

泰丰斯沉默了片刻,他抬起一只覆满菌斑和锈迹的手掌,接住一滴从头顶肉质穹顶滴落的、散发着蜂蜜与腐烂水果混合香气的巨大液滴。液滴在他掌心滚动,没有渗入装甲,反而像有生命般吸附着。“埃里奥斯……帝国战帅。”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一个……与我们认知中所有原体都不同的存在。他不像荷鲁斯那样追求闪耀的荣耀,不像圣吉列斯那样背负完美的期许,也不像佩图拉博那样执着于冰冷的基建……甚至不像我们曾经那样,执着于在苦难中证明坚韧。”

“他像什么?”奈落休斯好奇地问,一根触须无意识地搅动着旁边一滩冒着泡的泥浆。

“我也说不明白……”泰丰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的军团,黎民之毅。他们的数量,和他们的补充速度。那绝非正常军团的征兵与培养模式。还有他们的装备……你见过哪个军团的标配装甲,几乎赶得上其他军团精英小队的水平?他们的后勤舰队规模,甚至超过了许多远征舰队主力!”

……

达文星

曾经被黎民之毅的炮火与灵能彻底“消毒”、留下巨大琉璃化坑洞的山谷区域,如今却被一层诡异的力量悄然笼罩、重塑。这不是物理层面的重建,而是一种现实被更高维度力量浸染、扭曲后呈现出的错位景象。山谷仿佛被从正常的时间流中切割出来,浸泡在亚空间与现实夹缝的琥珀里。外界看来,这里或许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废墟,但在特定的视角来看它展现的是另一番面貌:

粗糙、巨大、布满亵渎雕刻的黑曜石取代了原本的山岩,构筑成一座庞大而扭曲的神庙骨架。四种截然不同却又诡谲交融的光芒在其上闪耀着。

它们彼此冲撞、渗透,形成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浓稠氛围。神庙内部没有常规光源,只有从那些雕刻缝隙中渗出的、不断变幻颜色的亵渎微光,将一切映照得光怪陆离。

荷鲁斯·卢佩卡尔就站在这座亵渎神庙的中心。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影月苍狼(荷鲁斯之子)荣耀的精工动力甲,她的站姿挺拔,如同出征前检阅军队的元帅,但脸上没有任何属于牧狼神的明朗与威严,只有一片冰封的沉静,以及那双湛蓝色眼眸深处翻涌的、近乎凝固的风暴——那是被背叛的余痛、对认同的饥渴、对自身价值被“稀释”的愤懑、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召唤,但祂们早已在此等候。或者说,正是她内心裂缝中滋生的那些阴暗情绪与隐秘渴望,如同最精准的坐标,将祂们吸引而来,并为她打开了这扇门。

首先回应她心中那份对“知识”、“真相”与“掌控未来”之渴望的,是一团变幻不定的、由无数窃窃私语、诡谲符文和万花筒般色彩构成的迷雾。它从一根刻满悖论铭文的巨柱后流淌而出,凝聚成一个难以形容具体形态、仿佛由无数可能性叠加而成的身影——千面之神,奸奇。

+啊……迷茫的狼主,被父爱遗落在阴影中的明珠。+ 奸奇的声音并非单一,而是层层叠叠,如同无数智慧生灵在同时低语、争论、嘲弄与启示,+你渴望看清命运,渴望理解为何荣耀被分薄,渴望知晓你那‘兄弟’隐藏的秘密,以及你那‘父亲’宏伟计划中……你真正的位置。我们,可以给你答案。不止是答案,还有……预见与编织的力量。+

紧接着,一股灼热、暴戾、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与征服欲,如同出鞘的屠刀,从另一侧弥漫开来。空气因极致的愤怒而炽热、扭曲,隐约可见血海与颅骨的幻象。一个更加庞大、笼罩在蒸腾血气与金属反光中的模糊巨影显现——血神,恐虐。

+废话连篇!+ 恐虐的咆哮直接震撼灵魂,带着对奸奇弯弯绕绕的不屑,+力量!荣耀!征服!用敌人的头颅铺就你的王座!追随我,你将获得撕碎一切阻碍的力量,让你的名字在鲜血与恐惧中被永恒传唱!这才是战士的归宿!+

几乎同时,一股甜腻入骨、令人心智酥麻、混杂着极致快感与痛苦回音的香气弥漫开来。光影变得华丽而妖异,仿佛有无数绝美却扭曲的面容在墙壁上浮现又消失。一道纤细、优雅、充满致命诱惑力的身影,仿佛从最华美的堕落梦境中走出——欢愉之主,色孽。

+哦~我亲爱的,被困在责任与期待牢笼中的小狼~+ 色孽的声音如同最勾魂的旋律,每一个音节都撩拨着感官与欲望的琴弦,+你值得更多……不仅仅是父亲的认可,兄弟的敬畏。你值得体验极致的完美,极致的欢愉,极致的……自我绽放。为何要压抑你的光芒?为何要遵守那些乏味、冰冷的教条?拥抱你的真实欲望,你将品尝到生命最甘美的琼浆,你的每一寸存在都将成为艺术与狂喜的杰作。+

最后,是那股熟悉的、温暖、潮湿、带着无限“慈爱”与腐朽生机感的气息,从地面和墙壁的细微裂痕中渗出,并不猛烈,却无孔不入。一个臃肿、欢快、由无数腐烂祝福与增生生命堆砌而成的庞然身影,在神庙一角“生长”出来——慈父,纳垢。

+呵呵呵……受伤的孩子,疲惫的战士。+ 纳垢的声音如同慈祥老祖父的咕哝,带着痰音与满足的叹息,+你承受了太多……父亲的期望,帝国的重担,兄弟的竞争。何必如此辛苦?放下那些无谓的执着,投入慈父的怀抱吧。在这里,没有失败,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的包容与生命不息的循环。你的坚韧将获得真正的回报——在腐烂与新生中获得平静。看看泰丰斯,他多么快乐……+

四位神只的意志与低语,如同四股性质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洪流,冲击着荷鲁斯的心灵防线。她感到头脑发胀,灵魂仿佛要被撕裂。

“我……” 荷鲁斯开口,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谈判般的语调,“我不是来寻求庇护,也不是来皈依的。”

四神的低语略微一滞,似乎对她的反应产生了兴趣。

“我看到了帝国的裂痕,看到了父亲的……偏颇与盲目。” 荷鲁斯继续说道,目光缓缓扫过那四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仿佛在评估商品,“他将人类束缚在冰冷的真理之下,却忽视了情感与信仰的力量;他专注于他那秘密的计划,却让我们这些儿女在银河中流血牺牲,甚至……被轻易地替代、忽视。”

“埃里奥斯……他或许有用。”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鄙夷,“父亲选择他,不是因为爱或认可,而是因为他‘好用’。这难道就是我们这些原体的价值?只是工具?!”

+深刻的洞察,可悲的醒悟。+ 奸奇的声音带着赞许的涟漪,+那么,你寻求的……是纠正这种不公?是夺回本应属于你的地位与……爱?+

“我寻求力量。” 荷鲁斯坦言,眼神锐利如刀,“足以让我不再被忽视,足以让我证明谁才是真正配得上领导人类走向辉煌之人,足以让我……纠正我父亲道路上的错误,将他从那些危险的幻梦和错误的依赖中唤醒的力量。” 她将“唤醒”一词咬得很重,仿佛在为自己即将采取的行动寻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唤醒?多么委婉的说法。+ 色孽发出银铃般的轻笑,+你是想……推翻他,取代他,亲爱的?这才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不是吗?承认吧,那会让你感觉更……完美。+

荷鲁斯身体微微一震,但没有否认。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如果这是他唯一能‘听’进去的方式……那么,是的。人类需要真正的领袖,一个理解他们、珍视他们、能带领他们赢得真正荣耀与归宿的领袖,而不是一个沉迷于古老幻梦的……暴君。”

+哈哈哈!这才对!+ 恐虐的咆哮充满了愉悦,+推翻伪帝!用战争洗净银河!这才是真正的荣耀之路!说吧,狼主,你需要多少力量?我的军团将为你撕开泰拉的天空!+

+力量需要智慧引导,亲爱的荷鲁斯。+ 奸奇的声音插入,+混乱的蛮力只会带来毁灭,而非胜利。你需要计谋,需要预见,需要操纵人心与命运之线的技艺。我能赋予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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