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灵族飞行员们凭借着超凡的反应和技巧，在弹雨中疯狂扭动，但仍然不断有突击艇化作灿烂的烟花。更让他们崩溃的是，那些人类防御平台的武器射程和精度，远远超过了他们对帝国技术的认知。

“他们的火控系统是嗑药了吗？！怎么打得这么准？！”

“注意那些小型快速炮塔！它们会预判我们的灵能跃迁轨迹！”

与此同时，灵族主力舰队也与黎民之毅的轨道防御舰队接火。灵族舰船试图利用速度优势进行游击，但很快发现，对手的舰队阵型异常严密，各舰之间的火力支援和电子对抗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且他们的舰船装甲厚得离谱，灵族常规的脉冲激光和星镖鱼雷打上去效果甚微。

“我打中那艘巡洋舰的侧舷三次了！它怎么还在开火？！”

“他们的虚空盾恢复速度不正常！有古怪的能量源在支持！”

“小心！那艘战列舰的主炮充能了！能量读数……卧槽！快闪！”

一道粗壮得夸张的光矛擦着一艘灵族巡洋舰的舰艏掠过，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逸散的能量就几乎撕碎了它的护盾，吓得舰长魂飞魄散。

“这特么是战列舰的主炮？这威力都快赶上我们的一些小型方舟的主炮了！他们到底给战舰装了什么引擎？！”

空降部队同样不顺利。虽然成功向地表投送了部分兵力，但他们一落地就发现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钢铁丛林。预设的降落点附近，原本看似平静的城镇或工业区，瞬间从地下升起炮塔，街道上冲出早已待命的重型装甲单位，天空中盘旋着密密麻麻的炮艇和战斗机。

“不是说人类星球内部防御相对薄弱吗？！”

“这些坦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数量也太多了！”

“他们的步兵……为什么穿着动力甲的士兵这么多？！这真的只是一个星区的守备部队吗？！”

灵族武士们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对脆弱后勤节点和行政中心的屠杀，结果却变成了在陌生且极度敌意环境下的残酷巷战和野战，对手不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数量远远超出预期。

珀墒星地表，各大城市观战广场

与太空和地面战场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珀墒星各大城市中心广场上的……欢乐氛围。

巨大的公共全息屏幕实时转播着轨道和地面战况（当然是经过剪辑和振奋人心解说的版本）。广场上人山人海，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手里拿着各种零食、饮料，（当然家伙事都放在了随手可以摸到的位置）仰头看着屏幕，脸上非但没有恐慌，反而充满了……兴奋、好奇，甚至是一种看大片的愉悦感。

“哇！快看！第三战斗月亮的‘断罪之矛’齐射！帅啊！”

“啧，这波灵族小飞机扭得不错嘛，可惜还是被打下来一堆。”

“地面那边更带劲！第114装甲营的‘钢铁洪流’战术！教科书级别的步坦协同！”

“开盘了开盘了！赌下一个被击坠的灵族战舰是巡洋舰还是驱逐舰！赔率1比3！”

“我押五块珀墒币，赌十分钟内咱们能打下那艘最大的灵族船！”

“切，才五块？我押二十，赌地面上的灵族佬坚持不了一个标准时！”

人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为灵族某些特别惊险的规避动作喝彩（虽然下一秒对方可能就被打爆了），也为己方部队的精彩操作鼓掌欢呼。小贩穿梭在人群中，兜售着爆米花、烤肠和印有黎民之毅徽记的荧光棒。

在广场边缘，甚至还有临时搭建的“战术分析角”，几个退役老兵和军事爱好者聚在一起，对着屏幕上的战况进行“专业”点评：

“灵族这波突袭角度选得刁钻，但明显低估了咱们轨道平台的快速反应能力。看到没？B-7区的防御炮塔比平时快了0.3秒转向，肯定是用了战帅上次推广的‘神经链路预测火控’！”

“地面部队推进太保守了！应该让第88重装甲连从东侧洼地穿插，配合空中炮艇，直接包了那股降落在‘锈蚀平原’的灵族武士的饺子！磨磨蹭蹭的，看着急人！”

“你懂个屁！‘锈蚀平原’地下有老旧的工业管道网，贸然穿插容易中埋伏！稳扎稳打才是王道！你看，工兵部队不是已经在用探地雷达扫描了吗？”

这些“民间军事家”的争论引得周围群众频频侧目，甚至有人开盘赌哪边的战术分析更准。

更有甚者，一些胆大的年轻人甚至试图用个人数据板连接（当然是未经授权的、且立刻被屏蔽的）低权限战场观测频道，想看得更清楚点，结果被巡逻的治安官逮住，一番训斥后罚去帮忙搬运后方补给——这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觉得自己也算“参与”了战斗。

整个珀墒星，从轨道到地表，从军队到平民，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从容”甚至“欢快”。恐惧？或许在战斗最初爆发时有过那么一瞬间，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信心和某种“终于来活了”的兴奋所取代。

刚刚结束假期的埃里奥斯：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个个身怀绝技。总能给我整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