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章 新疆祝福西坡赴宴(2/2)
我走在路上就感觉心虚,因为我实在喝不过他们西坡人,原来我父母租住的院子就在他们那里,和附近几个邻居比划过一次,每一次都是我躺下睡一觉后,人家还在划拳。
我上学的时候,体验的是和同学们过年的时候,乱哄哄的骑着自行车四处溜达,现在长大了,体验的是在每一个不同的圈子里,一天一天的喝。
西北的老百姓过年就是这个样子,生怕懈怠了任何一位到家里的人,只要联系到你,就会让你带上身边的朋友们都去他家,好酒好肉招待着。
不像南方那些扁头们,一个个假惺惺的拱手相让,十个人坐四个小时,一瓶酒能剩下八两,茶水倒是能喝几桶。永远嘴里谈的都是交易,酒量不行就说不行,还他妈的大言不惭的说“千秋大计一壶茶”。
我们西北人偏偏讲究“万丈红尘千杯酒”。
我一路上都在看着喜气洋洋的人们,穿着过年的新衣服,手里拎着新年礼物,在马路上来来往往。
等我晃悠到宗强的朋友家以后,他们平均每人已经喝掉了两杯酒。看到我进去,都客气的站起来祝福,催着我由于来晚的原因,先补上两杯再说。
我当然没有那么傻,直接吃了一块肘子后,笑嘻嘻的说道我首先过一圈,这总可以吧,走到天边海角都说得过去。
那一天直接喝到晚上,我异常的清醒,也不知道是酒量突然增大,还是心态突然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