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市井寻踪与阿土的“砍价艺术”（1/2）
霜冻堡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喧嚣而混乱。林凡与冷月并肩而行，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如同两个恰巧同路的陌生人。冷月依旧戴着面纱斗笠，将那份引人注目的冷艳与寒意收敛在朴素的衣着之下。林凡则气息平和，目光沉稳地扫过沿街的店铺幌子。
他们的第一站，是位于中城区一家信誉尚可、名为“寒魄轩”的大型丹药材料铺。这里明面上售卖各种丹药和常见材料，也接受定制和咨询，消息相对灵通。
店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寒气。几名伙计正在招呼客人，掌柜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睛细长的中年修士，金丹初期修为，正拨弄着算盘。
林凡直接走向柜台，开门见山：“掌柜，请教。若需稳固神魂、涤荡暗伤，尤其是因阴寒或混乱意志冲击所致，可有推荐丹药或辅助之物？年份久远的宁神草、养魂木液、清心紫玉髓等，贵店可有现货或门路？”
掌柜停下拨算盘的手，抬眼打量林凡，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道友所需，皆是滋养神魂的上品。宁神草小店倒是有五十年份的几株，百年以上的需预订。养魂木液罕见，清心紫玉髓更是可遇不可求。至于针对阴寒混乱意志的丹药……” 他捋了捋山羊胡，“本店有‘冰心镇魂丹’，药性温和，对稳固神魂有奇效，只是价格嘛……”
他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林凡面色不变，心中却知这掌柜有抬价之嫌。他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之前从司徒皓储物袋里得到的上品“玄冰丹”，放在柜台上：“此丹价值几何？若以物易物，作价多少？”
掌柜看到那颗丹药品相极佳，眼中精光一闪，拿起仔细端详：“上品玄冰丹，品质确实不错。不过此丹主在精纯冰系灵力，对神魂伤势助益有限。若道友愿意出让，小店可以市价上浮一成收购，但换‘冰心镇魂丹’，还需补足差价……”
就在掌柜盘算着如何大赚一笔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熔心湖近期的地火异动与寒潮交汇记录，可有？”
冷月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隔着面纱，目光落在掌柜脸上。
掌柜一愣，没想到这位女客问的是这种偏门情报。“熔心湖？”他皱了皱眉，“那可是赤焰谷绝地，寻常修士谁敢深入？异动记录……本店主营丹药材料，不贩卖情报。道友若想打听，或许该去‘听风楼’或者……百宝斋问问？”他提到百宝斋时，语气似乎有些微妙。
（林凡内心：百宝斋？似乎在哪听过……对了，千窟城的百宝斋。黄灵儿……没想到此地也有分号。）
冷月得到答案，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店外走去。她对掌柜推荐的丹药显然不感兴趣。
林凡见状，也不再与掌柜纠缠，收起玄冰丹，淡淡道：“既如此，叨扰了。” 便也跟了出去。
掌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冷月那干脆利落的做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算计，低声对旁边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
……
离开寒魄轩，林凡与冷月交换了一个眼神。
“丹药价格虚高，且未必对症。情报需另寻他处。”林凡低声道。
“去百宝斋。”冷月言简意赅。她对天晶雪髓的线索更为执着。
两人朝着霜冻堡核心商业区行去。百宝斋在此地的分号规模不小，是一座三层高的冰晶楼阁，气派不凡。进出的修士衣着光鲜，修为也普遍较高。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百宝斋大门时——
“滴！灵物共鸣感知（微弱）触发！检测到疑似同源/高相似度灵力波动！方向：正前方偏右十五度，距离：约八十丈，位于百宝斋建筑内部！波动强度：极微弱，品质预估：较低或数量极少。”
陈默的声音（或者说系统提示）以一种极其模糊、如同隔着厚厚水层听到回声般的方式，在林凡意识边缘响起！这是他之前修复泥丸宫、炼化九天清灵水气息后，隐约感觉到的那种“师尊冥冥中的指引”的强化版！
林凡脚步猛地一顿！
（林凡内心：同源波动？九天清灵水同源？在百宝斋里？！）
他心中剧震！九天清灵水何等罕见，怎么会出现在百宝斋的店铺里？而且还是公开售卖？这不可能！难道是……天晶雪髓？！系统将其判定为“同源或高相似度”？若真如此……
冷月察觉到林凡的异常，投来询问的目光。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惊涛，低声道：“进去后，留意是否有冰寒属性、但蕴含奇异生机或纯净魂力的宝物，尤其是……与雪髓相关之物。”他没有明说系统提示，只以直觉和推测为由。
冷月眼神一凝，点了点头。
两人踏入百宝斋。一楼大厅宽敞明亮，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材料、丹药、符箓，琳琅满目，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林凡看似随意地浏览着柜台，实则全力感应着那股微弱的共鸣波动。波动似乎来自……二楼？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冷月紧随其后。
楼梯口站着一名气息沉稳的护卫，见两人修为不弱，气质不凡，并未阻拦，只是微微颔首。
二楼比一楼更加雅致，分成数个区域，摆放的多是更珍贵稀有的物品，也有单独的雅间供贵客洽谈。共鸣波动在这里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指向二楼深处一个挂着“奇物珍玩”牌子的区域。
林凡和冷月走了过去。这个区域客人较少，柜台后坐着一位闭目养神的老者，气息深沉，竟是金丹后期修为。柜台上陈列的物品不多，但都颇为奇特：一块内部仿佛封印着火焰的黑色奇石、一节不断渗出乳白色液体的玉化树根、一枚刻满诡异花纹的青铜残片……
林凡的目光，最终落在柜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寒玉小盒上。盒子没有打开，但那股微弱的共鸣波动，正是从盒中隐隐传出！盒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字迹古拙：“万年冰魄残晶（疑似伴生微量未知灵质），寒性极烈，用途不明，慎购。”
万年冰魄？残晶？伴生灵质？
林凡心中一动。九天清灵水乃至清至纯之物，而这“冰魄”虽寒，却未必同源。但这“未知灵质”……难道是伴生于极品冰魄之中、因缘际会沾染了一丝九天清灵水气息的衍生之物？或者，干脆就是品质极低、杂质极多的天晶雪髓碎渣？
“道友对此物感兴趣？”柜台后的老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凡。
“可否一观？”林凡问道。
老者也不多言，挥手解开了寒玉盒上的简单禁制，将盒子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小心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块鸽蛋大小、形状不规则、通体幽蓝剔透如同深海寒冰的晶体，但在晶体内部最核心处，有一小点米粒大小、几乎难以察觉的七彩光晕，正在极其缓慢地流转。那股微弱的共鸣感，正是来自这点七彩光晕！
冷月的目光也瞬间被吸引，她能感觉到，那点七彩光晕的气息，与她之前得到的雪髓残留，有五六分相似，但似乎更加……古老、沉寂？而且被厚厚的冰魄晶体包裹，难以提取。
“此物从何处得来？”林凡合上盖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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