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东方探险舰队建，巨木为舟闯江河（2/2）
岩虎很满意：“看到了吗？这就是标准！达不到这个水平的，趁早去其他岗位！”
接下来是其他专业测试。
导航员测试在一个模拟沙盘上进行。沙盘模拟了大河沿岸五十里的地形，测试者要根据给定的地标、星图、水流数据，规划出最佳航线。
医师测试则是现场处理模拟伤情：骨折包扎、伤口缝合、溺水急救、甚至还有模拟的“妖兽毒素解毒”。
厨师测试不仅要烹饪美味，还要在有限条件下（模拟船上厨房）快速做出足够五十人吃的饭菜。
工匠测试最复杂：现场加工一个船用零件，既要速度快，又要精度高。
汪子贤静静观察着整个过程。
选拔很严格，淘汰率高达三分之二。三百多报名者，最终能入选的可能只有一百人左右。但这是必要的——东方探险风险未知，必须确保每个队员都是精英。
“启明王。”岩虎走过来汇报，“目前通过测试的有八十七人，加上水獭小队十二人，一共九十九人。还差两百零一人。”
“慢慢选，宁缺毋滥。”汪子贤说，“另外，通过的人立刻开始专业培训。导航员跟胖墩学星图，医师去医疗队实习，厨师去大厨房锻炼……两个月后上船时，我要他们个个都是专家。”
“明白！”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她约莫二十岁，身材修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明亮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不是常见的黑色，而是深棕色，在火把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启明王，岩虎校尉。”女子行礼，“熊灵申请加入探险队。”
“熊灵？”汪子贤想起来了，熊山祭司的弟子，有熊部最好的追踪者。
岩虎翻看名单：“哦对，你昨天通过了追踪测试，成绩优秀。但你是女子，探险队条件艰苦，而且可能有战斗……”
“女子怎么了？”熊灵直视岩虎，“我能在西山追踪妖兽三天三夜，能在完全陌生的森林里找到水源和安全路径。论野外生存能力，这里大多数人不如我。”
她的语气平静但自信。
岩虎看向汪子贤。
汪子贤打量熊灵片刻，问：“熊灵姑娘，你为什么想加入探险队？”
熊灵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我听说，东方可能有东华国的遗迹。我师父研究古籍多年，一直想知道东华国消失的真相。我想亲自去看看，找到答案。”
这个理由很真诚。
“而且，”熊灵补充道，“我是女子，但我的箭术不输任何战士。在西山，我独自猎杀过三头黑狼。如果需要，我可以证明。”
汪子贤笑了：“不用证明了。熊山祭司推荐的人，我相信。欢迎加入东方探险队。”
熊灵脸上露出笑容：“谢谢启明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离开后，岩虎小声说：“启明王，让女子上船……会不会不太方便？船上都是男人……”
“所以才更需要女子。”汪子贤意味深长地说，“一个全是男人的团队，容易暴躁易怒，缺乏耐心。有女性在，能平衡团队氛围。而且熊灵是追踪专家，这在陌生环境中是无价之宝。”
他顿了顿：“另外，选拔不要有性别限制。只要符合条件，男女一视同仁。我已经看到好几个女医师、女厨师通过了测试，她们都很优秀。”
岩虎挠挠头：“是，末将明白了。”
选拔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终，三百人的名单初步确定：战斗人员六十名，水手九十名，工匠三十名，医师十名，厨师十五名，导航员五名，杂务四十名，还有船长、大副等高级船员二十名，加上汪子贤和岩虎，一共三百零二人。
超额了两个，但汪子贤决定全部留下——人才难得。
名单确定后，培训立即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炎黄城出现了奇特的景象：
白天，造船工坊里热火朝天，巨大的船体逐渐成型。
晚上，训练场上灯火通明，各专业队伍在进行特训。
导航员们仰望星空，背诵星图；医师们练习伤口缝合和急救；水手们在模拟船体上练习划桨和操帆；战斗人员在进行水上格斗训练……
整个城市都在为东方探险做准备。
而在这期间，西山开发团也传来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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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进城主府。
“启明王！西山急报！苍木长老和熊战队长有重大发现！”
汪子贤正在审阅造船进度报告，闻言立刻抬头：“什么发现？”
“他们在赤炎铁矿脉附近，发现了一个……一个奇怪的洞穴！”传令兵激动地说，“洞穴深处有发光的水晶，摸上去温温热热的！苍木长老说，那可能是……可能是灵石！”
汪子贤猛地站起：“胖墩！”
“(????) 本系统已经收到了地质数据！”胖墩的华为Logo疯狂闪烁，“(????) 能量辐射读数飙升！是灵脉节点！肯定是灵脉节点！宿主，我们可能真的找到灵石矿了！”
“立刻准备，我要亲自去西山！”
“可是启明王，造船工程正在关键时期……”侍从提醒。
汪子贤冷静下来。确实，造船不能停。东方探险的窗口期有限，必须在夏季结束前出发。
“这样，我写一封信，你立刻送回西山。”汪子贤坐下，快速书写，“告诉苍木和熊战：第一，保护现场，不要贸然深入；第二，调派精锐守卫洞穴，严禁无关人员靠近；第三，采集少量样本送回炎黄城分析；第四，继续勘探周边区域，但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这个消息告诉熊山祭司。他是符文专家，对灵气敏感，可能能提供更多信息。”
“是！”传令兵接过信，飞奔而去。
汪子贤坐回椅子上，心情难以平静。
灵石矿……如果真是灵石矿，那意义太大了。
稳定的修炼资源，胖墩的能量补充，灵能技术的突破……整个文明的发展速度将提升一个台阶。
“(????) 宿主，冷静，冷静！”胖墩飘过来，用小爪子拍他的脸，“(????) 还没确定呢，别太激动。万一只是普通的水晶矿呢？”
“也对。”汪子贤深呼吸，“等样本送回来再说。”
但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他们真的找到了改变命运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汪子贤强迫自己专注于造船工程，但心思总是不由自主飘向西山。
好在造船进展顺利，给了他不少安慰。
第一艘明轮船的船体已经基本完工。
三根巨大的铁杉木并排连接，形成一个宽四米、长十五米的流线型船体。船体内部被木板隔成十二个水密舱，即使两个舱进水也不会沉没。
明轮传动系统安装完毕，二十个踏板整齐排列在船舱两侧，通过齿轮组连接到船体外的桨轮。
舵轮系统、桅杆基座、弩炮平台、生活舱室……所有部件都在有条不紊地安装。
防水胶的研制也取得突破。奶草和血藤的混合汁液，加上灰岩粉，经过反复试验找到了最佳配比和工艺。涂抹在船体接缝处，干燥后形成富有弹性的胶膜，防水效果甚至比树胶更好。
最重要的是，这种合成胶原料充足，可以大规模生产。
“启明王，按照这个进度，第一艘船再过十天就能下水试航了！”铁山兴奋地汇报。
熊墨也满面红光：“齿轮全部加工完成，黑钢石刀具只磨损了十分之一！这种矿石太适合做工具了，我建议在西山寻找更多矿脉！”
“已经在找了。”汪子贤笑道，“西山的好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多。”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马蹄声。
又一个传令兵冲进来，这次是从西山直接赶回的熊山祭司的弟子。
“启明王！样本送到了！熊山祭司的亲笔信！”
汪子贤接过一个兽皮包裹，小心打开。
里面是三块拳头大小的晶体。
晶体呈淡蓝色，半透明，内部有絮状的光晕流动。触手温热，仿佛有生命一般。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微弱的光芒。
“(????) 检测到高浓度纯净灵能！”胖墩的扫描结果几乎是吼出来的，“(????) 能量纯度97.3%！是上品灵石！宿主，我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汪子贤的手微微颤抖。
他拿起一块灵石，感受着其中澎湃的能量。这种能量比空气中稀薄的灵气浓郁百倍，精纯百倍。如果一个炼气期修士有足够的灵石辅助，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五倍！
他打开熊山祭司的信。
信上字迹激动：
“启明王亲鉴：此物确为灵石无疑！且品质极高！老朽探查洞穴，发现此乃小型灵脉节点，灵石储量虽不巨大，但足以供应百人修炼十年之用。更关键者，此灵脉尚在生长，若善加养护，未来或有扩大可能……”
“另，洞穴深处发现人工开凿痕迹，石壁有古老符文。符文样式与东华国记载相似，疑有渊源。建议派遣符文专家与史学者共同勘探……”
汪子贤看完信，深吸一口气。
灵石矿，加上东华国的线索……西山的意义，远不止资源那么简单。
“胖墩，立刻分析符文样式，对比数据库。”
“(????) 已经在做了！”胖墩投射出扫描结果，“(????) 符文风格确实与东华国记载吻合，但更加古老。这可能是东华国早期的采矿遗迹，也可能是更早的文明留下的。”
“更早的文明？”
“(????) 这个世界的历史比记录的要长。”胖墩调出一些模糊的数据，“(????) 本系统的数据库有碎片记载，在三千年前，曾经存在过一个高度发达的‘灵能文明’。后来不知为何衰落了，东华国可能是它的继承者之一。”
汪子贤陷入沉思。
灵能文明……灵脉……灵石……妖巫……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
“宿主，现在怎么办？”胖墩问，“要暂停东方探险，先全力开发灵石矿吗？”
“不。”汪子贤摇头，“东方探险按原计划进行。灵石矿的开发，交给专门团队负责。我们要多线并进，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做出决定：“西山灵石矿列为最高机密，知情者限于今天在场的人。成立‘灵脉开发小组’，由熊山祭司负责，苍木和熊战协助。开采少量灵石供研究和修炼使用，但不要大规模破坏矿脉——熊山祭司说得对，灵脉需要养护，杀鸡取卵不可取。”
“东方探险队按照原计划，两个月后出发。有了灵石，我们可以给探险队配备更好的装备，甚至……可以考虑制造简单的灵能设备。”
“(????) 灵能设备？”胖墩眼睛一亮，“(????) 比如灵能照明灯？灵能加热器？甚至……灵能引擎的雏形？”
“一步步来。”汪子贤笑道，“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用灵石驱动的信号灯，在河上航行时，夜间联络就方便多了。”
“(????) 这个简单！”胖墩立刻开始设计，“(????) 用灵石作为能源，搭配聚光符文和颜色滤片，就能制造出不同颜色的灯光信号！本系统保证，三天内拿出原型！”
“好。”汪子贤收起灵石样本，“现在，让我们先把第一艘船造出来。灵石的事，等船下水后再全面启动。”
接下来的日子里，炎黄城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表面上，所有人都在为东方探险忙碌：造船、训练、准备物资。
暗地里，一个小型团队在西山秘密开发灵石矿，另一批符文专家在研究古老遗迹的线索。
汪子贤每天只睡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各个工地、训练场、会议室之间奔波。胖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如果它有脚的话。
终于，在初夏将尽时，第一艘明轮船完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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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日选在一个晴朗的早晨。
大河船坞旁的河滩上，挤满了前来观礼的民众。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艘能闯荡大河的“巨舟”到底是什么样子。
船体覆盖着红色的帆布，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汪子贤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身边是联盟的所有高层，以及三百名即将成为第一批船员的探险队员。
“诸位！”汪子贤的声音通过简单的扩音装置传遍河滩，“今天，我们将见证历史！这艘船，是我们人族智慧的结晶，是我们开拓精神的象征！它没有名字，因为它将是第一艘，但绝不是最后一艘！”
他顿了顿：“现在，我宣布，第一艘明轮船——下水！”
帆布被揭开。
阳光下，一艘流线型的木船展现在众人面前。
船身涂着深褐色的防水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船首雕刻着龙部落的图腾——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龙眼镶嵌着两颗圆润的石珠，栩栩如生。
船体两侧，巨大的明轮静静悬挂，桨叶整齐排列。
甲板上，桅杆高高竖起，虽然还没挂帆，但已经能想象顺风航行的英姿。
舵轮、弩炮、护栏、舱门……每一个细节都精致而实用。
民众发出惊叹的呼声。
“天啊，真大！比十艘独木舟还大！”
“看那两个轮子！那就是明轮吗？怎么转啊？”
“好漂亮！像一条巨龙！”
在工匠们的指挥下，船体开始缓缓滑向水面。
圆木铺成的滑道上涂满了油脂，上百人用绳索控制着下滑速度。船体一点一点移动，终于——
“噗通！”
船首入水，激起巨大的浪花。
船体完全浮在水面上，稳稳当当，没有丝毫倾斜。
“成功了！”工匠们欢呼起来。
汪子贤也松了口气。虽然理论上计算过浮力，但真正看到船浮起来，还是不一样。
接下来是试航。
水生带着十二名水獭小队的成员，以及三十名新培训的水手，登上船只。
“起锚！”水生命令——他现在是这艘船的临时船长。
锚链收起，船只缓缓离开岸边。
“明轮准备——蹬踏！”
船舱内，二十名壮汉开始蹬踏踏板。通过齿轮传动，船体两侧的明轮缓缓转动，桨叶划水，船只开始前进。
起初速度很慢，但随着明轮转速加快，船只越来越快。
“转向测试！左满舵！”
舵手转动舵轮，船头缓缓左转，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逆流测试！”
船只调头，向上游驶去。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前进，没有像独木舟那样被水流冲得东倒西歪。
“停船测试！”
明轮停转，船只依靠惯性滑行一段后，缓缓停下。
所有测试项目一一通过。
岸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汪子贤看着河面上那艘自如航行的船只，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从图纸到现实，从概念到实体，他们真的做到了。
“(????) 宿主，本系统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剧烈。”胖墩小声说，“(????) 是高兴吗？”
“是希望。”汪子贤轻声道，“看到这艘船，我就看到了人族的希望。我们能造出这样的船，就能造出更大的船；能探索大河，就能探索大海；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就能在更广阔的世界立足。”
试航持续了一个时辰，船只完成所有测试，平安返回船坞。
水生下船时，眼眶都红了：“启明王，这船……这船太好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稳，快，灵活！有了它，大河再宽也不怕！”
汪子贤拍拍他的肩膀：“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造四艘同样的船，组成一支舰队。而你，水生，将担任其中一艘船的船长。”
“我？船长？”水生愣住了。
“对。”汪子贤笑道，“你是最好的水手，最了解水性，也最能理解这艘船。我相信你能带领船员，安全抵达东方。”
水生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第一艘船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造船工坊开足马力，其余四艘船陆续完工。
每艘船都有微小的改进：第二艘改进了舵轮系统，转向更灵活；第三艘增加了储物空间；第四艘优化了生活舱布局；第五艘试验性地安装了灵石信号灯——夜晚能发出红绿两色光芒，用于船队间的联络。
同时，探险队的培训也进入最后阶段。
三百零二名队员已经磨合成熟，各司其职。他们学会了在模拟船体上生活、工作、战斗，学会了使用新装备，学会了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西山那边，灵石矿的秘密开发也取得进展。第一批开采的五十块灵石送到炎黄城，其中十块用于研究，二十块分配给修炼进度最快的战士，另外二十块储存备用。
有了灵石辅助，姬玄等几位修炼天才进步神速。姬玄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通玄境的门槛——如果他能突破，将成为联盟第一位通玄境强者。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终于，在盛夏最热的时候，汪子贤宣布：东方探险舰队，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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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汪子贤独自登上第一艘船。
这艘船现在有了名字——“启明星号”，以他的封号命名，也是舰队的旗舰。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河面上倒映的星光。
胖墩飘在他身边，今天没有戴安全帽，而是换了一顶小小的船长帽——虽然还是画着华为Logo。
“(????) 宿主，紧张吗？”胖墩问。
“有点。”汪子贤诚实地说，“毕竟是要去完全陌生的地方。虽然有准备，但未知总是让人不安。”
“(????) 但您还是决定要去。”
“我必须去。”汪子贤说，“我是启明王，是战略的制定者。如果我自己都不敢去冒险，怎么要求别人去开拓？”
他顿了顿：“而且，我有种感觉……东方有我们需要的答案。关于灵脉，关于东华国，甚至关于这个世界。”
夜风吹过，带来河水的湿气。
胖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宿主，本系统刚刚完成了一次深度扫描。”
“哦？发现什么了？”
“(????) 根据西山灵石矿的符文样式，结合数据库的碎片信息，本系统构建了一个推测模型。”胖墩投射出一幅复杂的关系图，“三千年前的灵能文明，可能掌握了一种技术——‘灵脉培育技术’。”
“灵脉培育？”
“(????) 是的。灵脉不是天然形成的，至少不完全是。”胖墩解释，“(????) 高级文明可以通过特定的阵法和技术，将天地灵气汇聚、固化，形成灵脉。就像农民灌溉农田一样，他们‘灌溉’大地，让灵气富集。”
汪子贤心中一震：“所以西山那个小型灵脉……”
“(????) 可能是古代文明留下的‘试验田’，或者是大灵脉衰落后的残余。”胖墩调出西山的地形图，“而且本系统发现，西山灵脉的能量流动方向……是指向东方的。”
“指向东方？”
“(????) 就像河流有源头一样，灵脉也有‘源’。西山灵脉的灵气，似乎在向东方某个地方汇聚。”胖墩的华为Logo闪烁着蓝色的分析光，“(????) 虽然很微弱，但趋势是明显的。”
汪子贤望向东方黑暗的夜空。
那里，大河奔流的方向。
“所以东方……可能有更大的灵脉？甚至可能是灵能文明的核心遗迹？”
“(????) 可能性很高。”胖墩点头，“(????) 这也是为什么本系统支持这次探险。如果真能找到古代文明的遗迹，我们可能获得无法想象的技术和知识。”
汪子贤深吸一口气。
这个发现，让这次探险的意义更加重大。
不再只是为了开拓领土，寻找新家园。
更是为了追寻这个世界的真相，寻找人族文明的根源。
“胖墩。”
“(????) 在呢宿主。”
“这次探险，我们要做好记录。每一个发现，每一个线索，都要详细记载。这不仅是探索，也是考古，是研究。”
“(????) 明白！本系统已经准备了全套的扫描和记录设备！”胖墩拍拍小胸脯，“(????) 保证不放过任何细节！”
汪子贤笑了：“那就好。明天一早，出发。”
他最后看了一眼炎黄城的灯火，转身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启明星号”静静停泊在河面上，等待黎明，等待启航。
而东方，大河奔流不息，流向未知的远方。
那里可能有危险，有挑战。
但也有机遇，有答案，有未来。
西山深处，伴随灵脉节点，发现了第一条微型的灵石矿脉（能量结晶矿）。这意味着稳定的修炼资源来源。
熊山祭司带领团队秘密开采，发现矿脉深处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古老的灵能符文阵列，以及指向东方的能量流向。
与此同时，东方探险舰队沿大河向东，发现了第一个适合建立据点的河心岛。岛上残留着明显的人工痕迹，石柱上的符文与西山灵石矿的符文如出一辙。
修炼体系迎来突破：在灵石辅助下，姬玄成功突破至通玄境，成为联盟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高阶修炼者。修炼文明的基础，正在悄然奠定。
而更深远的影响是：灵石的发现，让胖墩的能量问题得到缓解，系统功能开始逐步解锁。一些原本因能量不足而无法实现的技术，现在有了可能……
东方与西山，探索与开发，现实与历史，多条线索开始交汇。一个更加宏伟的蓝图，正在汪子贤心中逐渐清晰。
“第23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