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猿巅峰对决起，剑气雷光撼山岳（1/2）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龙部落的营地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守夜战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远处山林传来的夜鸟啼鸣。
训练场上，一个身影仍在挥剑。
汪子贤赤裸上身，汗水沿着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他已经连续练习了四个小时，从午夜到现在，不曾停歇。
“第一百三十七次……”
他深吸一口气，灵能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手臂，再注入启明剑中。
剑身上的七颗月光石亮起淡金色光芒，剑刃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然后，他挥剑。
一道只有一尺长的淡金色月牙形光芒从剑尖脱离，破空飞出。
“嗖——”
剑气精准地命中十步外飘浮的发光圆盘——那是胖墩留下的训练标靶。圆盘被击中后闪烁几下，消失不见。
“(????) 命中！但威力只有标准值的65%！宿主要注意灵能输出的稳定性！剑气成形时不能犹豫，要一气呵成！(??????)??”
胖墩飘在旁边，额头上的华为Logo标志闪烁着蓝色光芒，实时分析着每一道剑气的数据。
汪子贤擦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说得轻巧。这玩意儿比想象中难多了。”
从昨晚开始练习到现在，他已经尝试了超过一百次剑气外放，成功率只有四成左右。即使成功的那些，威力也参差不齐，时强时弱。
最关键的是，消耗太大了。
“(????) 正常正常！剑气离体是能量外放的高级技巧，普通修行者至少需要三年才能入门！宿主一晚上就有这样的进度，已经是超级天才啦！(????)”
“少拍马屁。”汪子贤笑骂一句，但心中确实有些得意。
他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差不多了，该准备今天的侦查任务了。”他收起启明剑，“胖墩，雷鸣谷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吗？”
胖墩飘到面前，投影出一幅能量扫描图：“(????) 昨夜子时后，雷鸣谷方向的能量反应增强了37%！本系统检测到三次大规模能量波动，疑似在进行某种实验或仪式！而且……”
它顿了顿，图像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点。
“(????) 而且有一个极强的生命信号正在向龙部落方向移动！速度很快！预计今天中午前后就会抵达！”
汪子贤脸色一变：“又是凶兽袭击？”
“(????) 不完全是……这个生命信号的强度远超之前的白毛妖猿，甚至超过了黑风峡的魔化妖猿！根据能量特征分析，极有可能是……妖巫亲自出手了！”
“妖巫本人？”汪子贤握紧了剑柄。
“(????) 或者是它的最新作品。宿主，建议立刻进入战备状态！这个敌人非同小可！”
汪子贤点点头，转身向营地中央走去。但他心中有些疑惑——妖巫为什么要亲自出动？是为了报复白毛妖猿被杀，还是有其他目的？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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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辰时，龙部落全员进入战备状态。
所有还能战斗的战士全部武装起来，城墙上架起了新制作的简易投石机，箭塔里堆满了箭矢。老弱妇孺被转移到营地最深处的石屋中，由二十名轻伤员保护。
汪子贤站在城墙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西南方向的山道。
那里一片平静，连飞鸟都很少。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不安。
“首领，侦察小队回来了！”苍木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三名满身尘土的战士。
“情况如何？”
为首的老战士气喘吁吁地说：“我们往西南方向探了五十里，没有发现大规模凶兽群。但是……在三十里外的鹰嘴岩，我们看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兽皮，上面用炭笔画着一幅简图。
图上画着一头巨大的猿类凶兽，比之前见过的所有妖猿都要庞大，估计有三米多高。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头妖猿的胸口位置，画着一个发光的图案——一个复杂的符文，像是用某种能量烙印在皮肤上的。
“这是……”汪子贤皱眉。
“(????) 检测到图像信息！正在对比数据库……匹配成功！这是上古祭祀符文‘雷霆之怒’的变体！拥有这个符文的生物可以极大强化雷电操控能力！宿主，这绝对是妖巫的王牌之一！”
“它现在在哪儿？”
“我们只看到它从雷鸣谷方向出来，然后它就……”老战士咽了口唾沫，“它就消失了。不是跑走，是真的消失了，化作一道雷光，瞬间就不见了。”
“雷光遁行？”汪子贤心中一沉。
这种移动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凶兽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妖兽神通。
“你们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他拍拍老战士的肩膀，然后转向苍木，“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最高戒备。这不是我们能用常规战术对付的敌人。”
苍木面色凝重：“首领，要不要……暂时撤离？等狰将军来了再……”
“来不及了。”汪子贤摇头，“以它的速度，我们撤不出多远就会被追上。而且一旦撤离，营地里的伤员怎么办？那些无法快速移动的老弱怎么办？”
他望向营地中忙碌的人们，眼神坚定：“这里是我们的家，不能轻易放弃。再说了……”
他握了握腰间的启明剑：“我们也未必会输。”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西南方向的天空中，毫无征兆地响起滚滚雷声！
明明还是上午，阳光明媚，但一片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天空中凝聚、扩散，很快遮蔽了半边天空。
乌云中电光闪烁，雷蛇狂舞。
“来了。”汪子贤沉声道。
所有战士握紧了武器，城墙上寂静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雷鸣的轰响。
乌云越压越低，在距离营地约一里外的空地上空停了下来。
然后，一道粗大的蓝色雷柱从天而降，轰击在地面上！
轰！！！！！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当烟尘散去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雷击坑中央。
正是侦察小队描述的那头妖猿。
三米五的身高，肌肉虬结，覆盖着深紫色的毛发。它的双目是纯粹的亮蓝色，没有瞳孔，只有不断闪烁的电光。胸口处，那个“雷霆之怒”符文散发着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仿佛一颗小太阳。
最可怕的是它散发出的威压。
即使隔着这么远，城墙上的战士们也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酥麻感，空气仿佛都带电了，头发不由自主地竖起。
“这……这是什么怪物……”一个年轻战士声音发颤。
岩虎深吸一口气，大吼道：“都稳住！我们是龙部落的战士！怕个鸟！”
但他的声音也有些发干。
汪子贤盯着那头妖猿，灵觉全面展开。在他的感知中，这头妖猿就像一个人形的雷电能量源，体内蕴含的能量强度至少是白毛妖猿的十倍以上！
“(????)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能级反应！目标能量强度：锻体第五境‘通玄’级别！实际战斗力可能更高！宿主，这绝对是妖巫手中的王牌战力！”
“通玄境……”汪子贤苦笑。
他现在是金身境，距离通玄还差一个大境界。按照正常情况，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几乎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不能退。
他纵身一跃，从五米高的城墙上直接跳下，稳稳落地。
“岩虎，苍木，你们守住城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他头也不回地说。
“首领！我们和你一起——”
“这是命令。”汪子贤打断岩虎的话，“这种级别的战斗，你们参与反而会让我分心。相信我。”
说完，他迈步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金身境的力量就全面释放一分。皮肤表面泛起淡金色光泽，灵能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体表流转。
启明剑出鞘，七颗月光石同时亮起，淡金色的正能量护罩在身体周围形成。
妖猿歪了歪头，亮蓝色的眼睛盯着这个向自己走来的人类，似乎有些好奇。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兽吼，而是——人语。
“你……就是……杀我……试验品……的人？”
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但确确实实是人族的语言！
汪子贤瞳孔一缩：“你会说话？”
“说话……不难……”妖猿的声音逐渐流畅起来，“妖巫大人……赐予我……智慧……还有……力量……”
它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噼啪！
一团篮球大小的电球瞬间凝聚，电球内部不是普通的蓝色电弧，而是呈现出紫金色的光芒，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你……很强……比那些……废物……强……”妖猿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所以……我会……认真……杀你。”
话音未落，它手掌一推！
紫金色电球破空飞出，速度快如闪电，直射汪子贤面门！
好快！
汪子贤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侧方翻滚。
轰！！！！！
电球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命中后方三十米外的一块巨石。
没有爆炸声。
那块两米高的巨石，在电球命中的瞬间，直接化为了粉末！不是碎裂，而是彻底分解成了最细微的尘埃，随风飘散！
城墙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威力？！如果被正面击中，恐怕连渣都不会剩下！
汪子贤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能硬抗……必须游斗，寻找机会。”
他改变了策略，开始绕着妖猿快速移动，步伐飘忽不定，时而向前，时而后退，时而左右横移。
妖猿似乎觉得很有趣，它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汪子贤的表演。
“逃跑……没用……”
它伸出双手，十指张开。
噼啪！噼啪！噼啪！
十道细小的紫金色电弧从指尖射出，不是直线攻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蜿蜒游走，从不同方向封堵汪子贤的移动空间！
“该死！”
汪子贤被迫停下脚步，启明剑舞出一片剑幕。
铛铛铛铛铛！！！
剑刃与电弧碰撞，爆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每一道电弧都重如铁锤，震得汪子贤手臂发麻。更可怕的是，电弧上附带的雷电能量透过剑身传导过来，让他全身一阵阵酥麻。
“(????) 宿主！不能这样硬接！它的雷电能量纯度太高，正能量护罩只能抵消一部分！建议用剑气远程干扰！”
“明白！”
汪子贤借着一次格挡的反震力向后跃出十米，拉开距离。
然后，他双手握剑，灵能疯狂灌注！
启明剑上的金光暴涨，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兴奋的嗡鸣。
“剑气——斩！”
一道三尺长的淡金色月牙形剑气破空飞出，直射妖猿胸口！
这是汪子贤目前能发出的最强剑气，凝聚了他三成灵能！
妖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它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飞来的剑气——
一抓！
滋啦啦！！！
剑气竟然被它徒手抓住了！
紫金色的雷电能量从妖猿掌中涌出，与淡金色剑气激烈碰撞、湮灭。短短两秒，那道足以重伤钢腑境强者的剑气，就被彻底捏碎，化为光点消散。
“弱……”妖猿评价道，声音中带着失望，“太弱……”
它似乎失去了玩闹的兴趣，眼神变得冰冷。
“那么……结束吧。”
妖猿双拳对撞！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被掀起，草石飞溅！
汪子贤被冲击波正面击中，即使有金身护体，也感觉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二十多米，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他咳出一口鲜血，内脏受到震荡。
但还没等他爬起来，妖猿已经动了。
它的身影化作一道紫金色雷光，瞬间跨越五十米距离，出现在汪子贤上空！
右拳高举，拳头上凝聚着毁灭性的雷光，对着下方的汪子贤，狠狠砸下！
这一拳若是砸实，别说金身境，就是真正的通玄境强者也得重伤！
危急关头，汪子贤的战斗本能再次救了他。
他没有试图起身，而是就地向侧方翻滚，同时启明剑向上斜撩！
不是攻击妖猿，而是——
剑气斩向地面！
轰！！！
剑气在地面炸开，反冲力将汪子贤推向更远处，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妖猿的重拳。
妖猿的拳头砸在地上。
没有声音。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太大了，超出了人耳能承受的范围。所有人都感觉耳膜剧痛，暂时失聪。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以妖猿的拳头落点为中心，地面如同水面般荡起涟漪！那不是泥土的波动，而是实实在在的空间扭曲！涟漪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三十米范围！
处于边缘的汪子贤再次被掀飞，这次飞得更远，直接撞在了一块岩壁上。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通玄境级别的力量吗？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城墙上，岩虎双眼通红：“不行！我要去帮首领！”
“站住！”苍木死死拉住他，“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反而会让首领分心！”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首领被活活打死吗？！”
“相信首领！”苍木咬牙道，“他一定有办法的！”
真的……有办法吗？
汪子贤挣扎着站起来，背靠岩壁，剧烈喘息。
他体内的灵能已经消耗过半，身上多处受伤。而妖猿……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胖墩……分析结果如何？”他在心中问道。
“(????) 正在扫描……目标胸口符文是能量核心！但周围有高强度能量护盾！常规攻击无法突破！它的弱点是……等等！宿主小心！”
妖猿又动了。
这次它没有冲过来，而是站在原地，双臂高举向天。
天空中的乌云疯狂翻涌，无数电蛇在其中穿梭、汇聚。云层越压越低，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 检测到大规模能量汇聚！它在引导天雷！威力……威力无法估量！这一击足以毁灭半个营地！宿主必须打断它！”
打断？
怎么打断？
以妖猿现在的防御，普通攻击根本无效。剑气？刚才已经试过了，被徒手捏碎。
汪子贤大脑飞速运转。
符文是能量核心……有能量护盾……常规攻击无效……
等等！
能量护盾！
任何护盾都有承受极限，只要攻击强度超过阈值，就能打破！
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但如果是……
汪子贤猛地抬头，看向城墙上的投石机。
“岩虎！”他用尽全力大喊，“所有投石机！瞄准妖猿！发射！”
岩虎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投石机准备！装填月华晶髓爆裂弹！”
这是龙部落的最新武器——在石弹表面刻上简易符文，内部填充月华晶髓粉末和铁砂，引爆后能产生范围性的正能量冲击，对负能量生物有特效。
虽然对妖猿这种级别的敌人效果有限，但……也许够了。
“放！”
三架投石机同时发射，三颗符文石弹划破天空，砸向妖猿。
妖猿根本看都没看那些石弹，继续引导天雷。
石弹在它头顶十米处自动引爆——是被它周身的雷电能量场触发的。
轰轰轰！！！
三团淡金色的正能量冲击波炸开，与紫金色雷电激烈碰撞。
妖猿身体微微一晃，周身的能量护盾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
就是现在！
汪子贤双眼精光爆射！
他将所有剩余的灵能，毫无保留地注入启明剑中！不仅是两个灵能池的储备，甚至开始压榨经脉、压榨细胞中的每一分力量！
启明剑上的金光炽烈到如同实质，七颗月光石一颗接一颗地爆发出刺目光芒！
剑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仿佛活了过来，在剑刃上游走、组合，形成全新的图案。
“(????) 警告！警告！灵能输出超过安全阈值！宿主的经脉正在受损！请立刻停止！”
“停不了！”汪子贤在心中怒吼，“这一剑……必须斩出去！”
他双手握剑，举过头顶。
剑身上的金光开始收敛、压缩，从原本的三尺剑芒，压缩到只有一尺，然后继续压缩，变成三寸、一寸……
最后，所有的光芒都凝聚在剑尖一点。
那是一点极致璀璨的金色光点，仿佛将整颗太阳压缩在了针尖上。
妖猿终于察觉到了威胁，它低头看向汪子贤，亮蓝色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这……是……”
汪子贤没有回答。
他只是挥剑。
没有剑气飞出。
剑尖的那一点金光，在挥剑的瞬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太快，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下一瞬——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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