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又一个宫野明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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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熟悉的代号，灰原哀身体一僵，缓缓地抬起了进入这栋别墅之后就一直低垂着的头，颤抖着朝别墅主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轮廓深刻，颧骨偏高，唇上留着整齐的短胡须，头发向后梳，显得面中那乌鸦般尖锐的长鹰钩鼻格外显眼。

灰原哀一开始没反应出来这个人是谁，直到看到标志性的鹰钩鼻，记忆中那个老人的脸忽然就和眼前这人重合了起来，其他五官也都能匹配上了。

她骇然地睁大了眼睛，乌丸莲耶！

这个人，居然是乌丸莲耶！

灰原哀其实没见过乌丸莲耶多少次，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研究过于重要，而且是针对乌丸莲耶所需特意研发的药物，需要对他本人的身体有个基础但全面的了解，她甚至不被允许见到这个人。

虽然每次面见对方，都会经过重重检查，但其实她对乌丸莲耶的恐惧并不深，至少没有对琴酒那么深。

一是因为她知道乌丸莲耶对她有所求，轻易不会对她动手，二是因为她见到的乌丸莲耶一直都是个生机虚无的老人，也可能对方刻意收敛了气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现过什么威慑力。

这种印象一直持续到她叛逃之后也没有改变，偶尔言语间提及时，虽然也畏惧，但那更多的是源于对组织这个庞然大物的恐惧附带产生的对于最高权力者的惧怕。

所以她依旧对对方印象深刻，以至于现在，一打眼就能认得出来，这个人就是变年轻了的乌丸莲耶！

脸部轮廓褪去了所有松弛的褶皱，深陷的眼窝、干瘪的面颊重新变得深邃利落，灰败的面色换成了冷白的底色，整个人从轮椅上苟延残喘的垂暮老人，变成了端坐于沙发上、肩背挺拔的壮年模样。

灰原哀也终于切身感受到了乌丸莲耶的可怖之处——眼前的这个男人嘴角含笑，眼神却清明到近乎冷漠，连一丝笑意的涟漪都没有，皮肉的温和与眼底的漠然就这样生硬地拼接在同一张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亲和，反而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就像……就像一张精心描摹的人皮面具下，藏着的是完全非人的、漠视一切生命的魔鬼内核。

只是简单那么坐着，微微侧头看着她，都能让人感觉到无边的压力正倾轧而来。

灰原哀的呼吸骤然卡死在喉间，有那么几秒，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乌丸莲耶看着她这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居然这么害怕吗，雪莉？看来当初你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逃离我身边的。”

灰原哀根本没办法出声，嘴唇似在颤抖，又似在说话，从嘴型大概能判断出，她在说——“Boss”。

“APTX-4869药效还不够完美，原本我还在担心研究后继无人……没想到你就自己出现了，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乌丸莲耶十分大度，语气也很亲和，眼底的愉悦不似作假，就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灰原哀之前的叛逃行为，“好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等我安顿好了一切，你再继续之前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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