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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归途与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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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对手:人类救世军

林澈的归途,并非简单的跋涉。

他舍弃了常规的路线,身形融入风与林木的阴影,脚步每一次落下,都与大地的脉动契合。翠绿色的光晕在他体表流转、内敛,将他与周围荒野的气息同化,如同移动的山岩或古木。偶尔有游荡的变异兽察觉异样,但往往只是疑惑地嗅探空气,便转身离去。在它们的感知中,林澈更像是一团凝聚的、温和的自然现象,而非“猎物”或“威胁”。

但这并非完全的隐匿。他没有刻意压制自身与庭园、与碧玉小树、与脚下这片山脉的深层连接。这些连接如同无形的丝线,跨越空间,微微震颤着,传递着归心似箭的紧迫,也持续接收着来自远方庭园的、混杂着忧虑与坚韧的生命回响。

他“听”到净气榕母体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呼吸,感受到菌丝网络那种日益增长的、带着攻击性的活性,更隐约触摸到苏婉和其他庭园居民在面对未知威胁时,那份努力维持的秩序与悄然滋生的不安。

西南方向,那个“上古之疡”散发出的、开始带有“寻觅”意味的混乱辐射,如同背景中持续低鸣的、不祥的次声波,时刻提醒着他危机的迫近。

更让他心绪不宁的,是数小时前那一下跨越空间的“混乱共鸣”刺痛。那感觉虽然微弱,却像一根淬毒的冰针,在他与庭园的生命纽带最深处,留下了难以消散的寒意。沈鸿手中的碎片,比他预想的更危险,与K7本体的联系也更诡异。那不仅仅是一个样本或信标,更像是一个……可以双向传导的“阀门”。

归途也是思考之路。山脉意识的碎片化“记忆”,关于“规则伤疤”的模糊暗示,世界树传承中关于“调和”与“愈合”的艰深理念,以及庭园自身生命网络正在发生的、可能偏离初衷的进化……所有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碰撞、重组。

他越发清晰地认识到,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生存空间的争夺。这是理念的战争,是关于生命应以何种形态存在、世界应向何方演化的根本性冲突。沈鸿的“纯粹秩序”,K7的“混沌吞噬”,以及他自己摸索的“万物共生”,如同三条注定无法交汇的河流,却在这片末世的大地上,被命运强行挤压到了同一片狭窄的河谷,即将掀起毁灭性的碰撞。

他必须更快地理解世界树传承的真谛,找到真正能“愈合”或至少“稳定”“上古之疡”的方法。同时,他也必须对庭园内部的生命进化给予更明确的引导,防止其在压力下走向极端。

就在他思绪纷飞,身形如电般掠过一片枯萎的灌木丛时,心中忽然一动。

不是危机预警,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呼唤?

那呼唤并非来自庭园方向,也非来自西南的K7。

它来自更下方,来自他脚下这片土地的深处,与碧玉小树建立连接的那片山脉意识的“边缘地带”。呼唤感极其模糊、断续,仿佛沉睡者梦中无意识的呓语,又像是某种被遗忘的存在,在感知到与碧玉小树同源的、温和而强大的生命本源气息后,本能发出的、微弱的求救或……示警?

林澈的脚步微微一顿,翠绿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他分出部分心神,顺着碧玉小树的根须连接,向着那呼唤传来的方向,投去一缕探究的意识。

反馈回来的,是一片更加深沉的黑暗与混乱。但那混乱的底层,似乎确实“包裹”着一点极其微弱的、与“上古之疡”的纯粹毁灭不同、更像是“被污染”或“被囚禁”的……秩序残片?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震。难道这片山脉之下,除了K7那个主要的“伤口”,还有其他类似的、但规模更小或状态不同的“规则伤疤”?而这些“伤疤”中,可能还残留着某些……未被完全吞噬的“过去”的痕迹?

他没有时间深入探查,但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埋入心底。或许,理解这些“小型伤疤”或“残片”,是理解K7本体,乃至找到应对之法的关键?

他将这个发现暂时封存,加速向庭园赶去。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救世军总部,“种子”计划实验室。

失败的阴霾并未完全散去,但一种新的、冰冷的兴奋感正在滋生。Beta-3胚胎体的彻底崩溃和碎片共鸣的意外爆发,带来了惨重的损失,但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数据。

陆文山双眼赤红,却精神亢奋地盯着分析报告。他们成功捕捉并记录了碎片与K7本体之间那次强烈的、跨越空间的共鸣脉冲的全频谱数据。数据显示,共鸣发生时,碎片不仅是一个被动的“接收器”和“放大器”,其内部结构似乎发生了短暂的、指向性的“拓扑变形”,仿佛一个微型的“门户”被强行撑开了一瞬,与遥远本体的某个“节点”建立了超乎物理距离的瞬时连接。

更重要的是,在共鸣脉冲扫过实验室、冲击胚胎的同时,监测网络在极高频段捕捉到一丝极其短暂的、逆向的微弱反馈波纹!

这波纹并非来自K7本体,也非来自碎片或胚胎。它的频率特征……与之前“镜面”协议中,在庭园方向检测到的、林澈力量频谱的次级特征,有高度相似性!虽然强度弱了无数倍,且混杂着大量噪音,但其“相位”和“波形包络”的数学特征高度吻合!

“元帅!我们有重大发现!”陆文山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碎片与K7本体的共鸣,可能……可能意外地建立了一个临时的、极不稳定的‘共振通道’!而这个通道的‘波动’,似乎‘擦过’或‘触动’了远在庭园方向的、与林澈力量同源的某个‘次级能量节点’或‘意识集合体’!”

沈鸿站在观察窗前,凝视着“囚笼”中那枚看似沉寂、实则内部暗纹增生的幽蓝碎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

“具体点。”他命令道。

“我们推测,林澈的庭园生命网络,其节点分布可能不仅限于地表植物和生物。”陆文山调出能量模型,“一些更深层的、可能与他力量本源直接绑定的‘次级节点’或‘衍生意识体’(比如报告中提到的那些异常菌丝网络),可能因为其能量属性的高度敏感和特异性,对这次‘混乱共鸣’产生了被动反应。就像一根特定音高的琴弦,被远处另一根同音高但剧烈震动的琴弦引发的空气振动所波及,产生了微弱的‘和鸣’。”

“也就是说,”沈鸿缓缓接口,“我们手中的碎片,不仅能作为窥探和刺激K7本体的工具,还可能……作为一种特殊的‘共鸣探测器’,用来间接定位或识别庭园内部某些特定的、敏感的能量结构?尤其是那些新生的、可能尚未被林澈完全掌控或理解的部分?”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陆文山激动道,“虽然这种‘共鸣探测’极不稳定,信噪比极低,且需要K7本体同时处于某种‘活跃’或‘响应’状态才能触发,但它确实提供了一条前所未有的、绕过林澈主体防御、直接触及他力量体系‘新生脆弱点’的潜在途径!”

沈鸿沉默片刻。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发现,但也可能是一个突破口。林澈的庭园如同一棵根系深扎、枝叶繁茂的大树,正面砍伐艰难。但若能找到其内部新生的、尚未木质化的“嫩芽”或“气根”,尤其是那些可能因为对抗“混乱”压力而发生了不稳定变异的部位……

“分析那‘逆向反馈波纹’的所有特征,尝试建立其与庭园已知能量节点(如青木堡、生命温室)的关联模型。”沈鸿下令,“同时,继续监测碎片状态。既然它能与本体共鸣,那么,如果我们主动‘喂养’它特定的能量或信息……它是否会将这些‘信息’,通过共鸣传递给本体?比如……关于庭园‘美味’的……更精确的‘坐标’或‘描述’?”

他的话语平静,却让陆文山后背发凉。元帅这是要……利用碎片作为“传声筒”,向K7那个恐怖存在,主动“告密”?

“这……风险极大,元帅!我们无法控制本体的反应,也无法预测这种‘信息传递’的后果!万一……”

“所以需要实验,小规模的、可控的实验。”沈鸿打断他,“寻找与碎片‘亲和度’更高的载体,不一定是完整的生命体。或许……某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具备能量传导性的惰性物质,或者……从之前失败载体中提取的、已被‘部分转化’的生物组织样本?”

他的思路冷酷而缜密。既然完整的生命载体难以承受,那就用“残骸”或“媒介”来试探。他要榨干这枚碎片每一分潜在的价值,哪怕这意味着行走在更深的伦理与安全的深渊边缘。

“另外,”沈鸿补充道,“加强对庭园所有已知外围据点的常规监视。如果我们的推测正确,那种‘次级共鸣点’可能不止一个,且大多位于网络外围或新生区域。留意任何异常的植物生长、能量波动或……菌类异常繁殖。”

庭园核心区,生命温室入口。

当林澈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温室入口的光晕中时,苏婉和早已得到消息在此等候的王磊等人,都感到心头一松,仿佛主心骨瞬间归位。

林澈的模样与他们上次分别时并无太大变化,但气质却更加沉静内敛,眼眸深处流转的翠光,仿佛蕴含着整片森林的生机与山脉的厚重。他只是站在那里,周围植物的枝叶便不由自主地向他微微倾斜,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花香似乎也浓郁了几分。

“林澈大人!”苏婉迎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眼底的疲惫和担忧无法完全掩饰。

林澈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辛苦你们了。”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去监控中心,路上跟我说说详细情况。”

去往监控中心的路上,苏婉和王磊简明扼要地汇报了菌丝网络的异常进化、“营养虹吸”现象、意识沟通时遭遇的“刺痛感”,以及那簇暗金菌丝神秘消失又疑似潜伏的推测。

林澈静静地听着,目光偶尔扫过沿途的植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庭园的生命能量场整体依然蓬勃坚韧,但在那温暖和谐的底色之下,确实多了一些“锐利”和“躁动”的“丝线”,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增加的暗流。

进入监控中心,林澈没有先去查看数据,而是直接走到那面由根须形成的巨大“显示屏”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了中央的主根脉上。

瞬间,他的意识如同水银泻地,顺着庭园庞大而精密的生命网络蔓延开去。他不再是“读取”数据,而是直接“成为”网络的一部分,以超越所有仪器的精度和广度,去感受每一个节点的状态,每一条能量流的韵律,每一丝集体意识的波动。

他“看”到了菌丝网络那如同星云般扩张、又如同神经网络般交织的活跃图景,感受到了其中日益增长的“净化”冲动与对外部威胁的“敌意”。“营养虹吸”的点位如同网络边缘微微发红的“哨站”。“前线”菌丝的形态变化和能量聚集,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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