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雪后烤橘子（2/2）

“给他。”张起灵把罐子递给胖子，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股认真劲儿。

胖子眼睛一亮：“还是小哥懂我！老李头肯定高兴坏了！”

黑瞎子笑着打趣：“哟，我们小哥现在都成‘后勤部长’了？”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把吴邪烤好的橘子又包了两个，放进胖子的筐里，像是在补充“给老李头的伴手礼”。

吴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张起灵的发梢上，沾着点细碎的金芒，炭火边的橘子还在冒着热气，空气里全是甜丝丝的味道。

这时，院门外又传来念念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吴邪叔叔！我的手套掉雪堆里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胖子率先冲出去：“小丫头片子，等着，胖爷给你扒开雪堆找！”

张起灵也站起身，从屋里翻出双新织的手套——是吴邪前几天给他织的，灰蓝色，针脚有点歪，他一直没舍得戴，此刻却递给了跑进来的念念。

念念破涕为笑，接过手套时突然说：“小哥叔叔，你的耳朵冻红了。”她踮起脚，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往张起灵脖子上绕了两圈，“奶奶说，围巾能暖耳朵。”

张起灵愣了愣，没摘下来。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围巾，绕在他颈间，竟一点也不突兀。

吴邪看着这一幕，悄悄把炭火拨得更旺了些。烤橘子的甜香混着窗外的雪气，还有念念又笑起来的声音，把这雪后的清晨填得满满当当的。

或许，养老的日子就是这样，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总有些暖乎乎的小事，像炭火一样，慢慢烧着，不烈，却足够把日子焐得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