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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金蝉脱壳·沉浮岛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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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岛的临时指挥中心内,巨大的屏幕上正分割显示着多个画面:一个是地下三层空无一人的共鸣腔,另一个是“快乐”号渡轮靠岸的实时影像,其余则是各项“极光3”核心系统的启动参数。

神谷直人和上原健太正在紧张地调试设备,只有田中健和佐川刚站在主屏幕前,静静地看着陈平的特战队在地下通道中步步紧逼。

佐川刚看着屏幕上陈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道:“田中先生,恕我直言。我们虽然成功撤离,但陈平的主力部队已经攻入地下三层。我们为何不在共鸣腔内预设一些‘惊喜’?比如高能炸药,或是神经毒气。只要他们破门而入,就能给予他们毁灭性打击。这样至少能为我们争取十二个小时,甚至更长的启动时间。”

田中健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屏幕上陈平的身影,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

“佐川君,你的想法……太‘粗鲁’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一种艺术家看待凡俗作品的不屑,“爆炸和毒气?那是韩本山那种亡命之徒才会用的末路挣扎,是泥潭里的打滚,不是艺术。”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陈平的胸口:“你看,我要的不是他的死亡,佐川君。我要的是他的‘心’。一颗被绝望彻底碾碎、被悔恨反复炙烤的心。让他亲手把家人推入地狱,却无能为力;让他冲进一个空无一人的陷阱,而我,正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用他最珍视的东西,完成我最伟大的作品。这种感觉,是任何爆炸都无法比拟的。”

佐川刚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被这番话中的寒意所慑。

田中健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带着一种狂热的傲慢:“而且,你们要记住,‘极光3’一旦启动,它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陷阱,最坚固的堡垒。任何常规的爆炸物,在它的能量场里,都只会成为可笑的点缀。我们的武器,是智慧,是布局,是对人性的洞察。而不是那些……会发出巨响的铁疙瘩。”

他重新转向屏幕,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那份自信却更加令人胆寒:“陈平现在越愤怒,越绝望,我们的‘天枢’启动得就越平稳。去吧,佐川君,去检查一下‘生物净化舱’的对接程序。我们的‘小客人’,快要到了。”

佐川刚低下头,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田中先生。”他心中再无疑虑,只剩下对这位领袖的敬畏。他明白了,田中健布下的,是一个远比物理陷阱更深邃、更残忍的,直指人心的地狱。

“快乐”号渡轮的引擎声渐歇,缓缓靠上了一座如钢铁巨兽般蛰伏于海面的庞然大物。这座废弃多年的无国籍海上钻井平台,如今已彻底改头换面。它足有四个足球场大小,原本在海风与盐雾侵蚀下破败不堪的钢铁躯体,被重新修整粉刷,焕然一新。银灰色的防腐涂层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处焊接点和加固结构都彰显着其坚不可摧的特质。

平台正中,“滨海生态安全港”几个巨大的红色字样,如烙印般醒目,宣告着它全新的身份。渡轮对接的入口,是一扇足以抵御巨浪冲击的厚重大铁门,门体上布满铆钉,充满了工业时代的力量感。门开之后,展现在眼前的并非杂乱的工业遗迹,而是一个规划井然、功能分明的微型城市。生活区是整齐排列的白色模块化建筑,休闲区设有透明的穹顶健身房和花园,工作区与实验区则被严密的灰色建筑笼罩,不时有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人员匆匆走过。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有序的表象之下,却暗藏着森然的杀机。平台边缘的栏杆、建筑的墙体,甚至某些不起眼的装置箱,都巧妙地伪装着暗藏的射击口。那些看似普通的通风管道和起重吊臂,在必要时可以瞬间变形为威力强大的防御与攻击机关。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引导手势精准而高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整个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步都在严密的规程下进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秩序与潜在的危险。

“各位市民请勿惊慌,请按顺序进行登记。儿童优先进入检测区,进行‘辐射损害筛查’。”广播里传来温和的安抚。

安安、萍萍和晨晨被一名笑容可掬的“阿姨”牵着手,带向一个标有“儿童检测中心”的巨大帐篷。

“我们也想跟着去。”苏晴不放心地说道。

“请放心,女士。”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住她,“检测过程很快,而且需要绝对无尘环境,家长不能入内。你们可以先去那边领取食物和饮用水,孩子们很快就回来。”

顾志伟和罗玲也试图争辩,但都被“为了孩子好”的理由劝了回来。他们看到一些先进去的孩子果然没过多久就笑着跑了出来,似乎确实没什么问题,心中的疑虑便消散了大半。

然而,苏晴的直觉却在一遍遍地拉响警报。她悄悄开启了自己手机里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加密通讯程序,那是陈平为她特制的,在常规信号被屏蔽时,能通过一个独立的军用卫星频道发送极简短的讯息。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在看手机,手指飞快地输入了一行字:“孩子被带走,地点不明,自称‘滨海生态安全港’。”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滨海生态安全港”深处,安安、萍萍和晨晨被带入了一个充满未来感的金属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立着一扇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合金门,门上方用醒目的字体写着“生物净化舱”。

田中健的全息投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合金门旁。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科研服,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

“孩子们,欢迎来到安全港。”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为了确保你们没有受到任何‘脏东西’的影响,需要通过这个‘净化舱’进行一次深度扫描。这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却能让大家变得更强壮、更健康。”

萍萍看到田中健的瞬间,猛地躲到了安安身后,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

“哥哥……我害怕……这个人……是坏叔叔……”萍萍的声音带着哭腔。

安安已经六岁了,他是个坚强的孩子,抱着两岁大的弟弟晨晨,腾出一只手搂住只小他半岁的妹妹,“别怕,如果他是坏人,总会有不好的下场!”

田中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全息影像,精准地落在了安安身上,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这位小朋友,不要害怕。伯伯是在帮助大家。你看,其他小朋友都勇敢地进去了,如果你不配合,爸爸妈妈在外面会为你担心的,对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向了安安最柔软的地方。

“安安乖,快进来,不然爸爸妈妈会担心的。”田中健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传到了外面的苏晴耳中。

“安安-萍萍-晨晨!”苏晴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疯了一样冲向金属帐篷,却被两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死死拦住。他们的眼神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气。

“让开!让我进去!”苏晴怒吼着,试图强行突破。一场激烈的冲突瞬间爆发。罗玲和顾志伟也冲了上来,与安保人员扭打在一起。但对方训练有素,动作狠辣,三人很快就被死死压制住。

混乱中,苏晴的指甲划过一名安保的手臂,划破了他的防护服。在袖口滑落的瞬间,她惊恐地看到,对方的小臂上,纹着一个由樱花和齿轮组成的诡异纹身!

“须臾会”!

“田中健!你放开我的孩子!”苏晴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田中健广播中的那句话,成了压垮安安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

“萍萍,晨晨,我们……我们进去吧。”安安颤抖着说。

三个孩子手拉着手,一步步走向那扇幽蓝色的合金门。当他们的小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呀!”萍萍突然叫了一声,她掌心的菱形胎记骤然亮起,一股灼热感让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一滴因紧张和恐惧而滑落的眼泪,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滋啦”声,瞬间蒸发,仿佛地板上覆盖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高能量粒子。

血脉印记与共鸣腔的预热能量,产生了最强烈的共鸣!

“砰!”

厚重的合金门在孩子们身后无声地滑开,又在她们进入后猛然关闭。

地下指挥部内,秦品面前的屏幕上,代表三个孩子生命体征的曲线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然后,信号戛然而止,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陈平……”秦品的声音嘶哑而绝望,“我们……我们失去了孩子们的生命信号……”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田中健把中岛惠子和埃琳娜带到专为自己设置的和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纸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中央的矮桌上,一壶清酒冒着热气,三只瓷杯静置其旁。一桌精致的怀石料理已经准备好,散发着淡淡香气,田中健亲自执壶,为两人斟满酒杯,动作优雅如同仪式。他轻声道:“这是1985年的云海,只有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才舍得开启。”中岛惠子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却不敢抬眼。埃琳娜则冷冷注视着田中健,一言不发。

田中健缓缓放下酒壶,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现在是即将胜利的时刻,也可能是即将失败的时刻,但无论结局如何,这一刻的静谧都值得珍藏。失败不过是虚无的归途,而胜利,则由这杯中的酒与眼前二位的沉默共同见证。”

他端起酒杯,和两位女人碰了一下杯,看着她们喝下,自己也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忽然转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海面上夕阳正在缓缓下沉,最后一缕霞光将海面染成血色,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终局。

“该说再见了,惠子。回到你的家乡,找到你的母亲,那里有我给你的一份礼物。”田中健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重砸在中岛惠子心上。她猛然抬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落下,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以这种方式。

“田中叔叔,我们一起走吧,把这一切都结束……”中岛惠子终于哽咽出声,指尖紧紧抠住和室的边缘。

田中健轻轻摇头,目光依旧望着那片血色海面,仿佛在凝视自己一生的倒影。“结束?不,惠子,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而你还有你的未来,必须和我背道而驰。”

“走吧,埃琳娜你带她离开这里。”他将一枚金属钥匙轻轻推过桌面,映着夕照泛出冷光,“湾流G550的机翼下,这枚钥匙能开启生门。别回头,也别问为什么——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少,活命的机会越多。”

中岛惠子盯着那枚钥匙,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哽在深处。埃琳娜却已起身,一把抓起钥匙,寒声道:“走,现在。”她拽住中岛惠子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硬生生把惠子架出门外。

纸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如同倒计时的钟摆。

田中健依旧端坐,身影被暮色拉长,如同渊渟岳峙,静待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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