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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事业的传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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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彤看着那幅画,忽然眼眶有点热。她拿起手机,拍下了女儿的画,也拍下了女儿专注画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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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嘉铭回来得比平时晚。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才解决。进门时已经八点多了,孩子们都洗过澡,念桐在做作业,念嘉在玩拼图。

“爸爸!”念嘉先看到他,扔下拼图就跑过来。

陈嘉铭弯腰把女儿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念嘉今天乖不乖?”

“乖!念嘉画画了!”

“是吗?画了什么?”

周雨彤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水果:“她可厉害了,今天还指导我设计呢。”

“哦?”陈嘉铭抱着女儿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怎么回事?”

周雨彤把下午的事说了,还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陈嘉铭看着女儿那些抽象的画,又看看周雨彤修改后的设计稿,眼里露出笑意。

“咱们念嘉有天赋啊。”他说。

“何止有天赋,”周雨彤在他旁边坐下,“她看东西的角度,有时候让我这个专业的人都自愧不如。”

念桐做完作业出来,听见这话,也凑过来看妹妹的画。他看了半天,诚实地说:“我看不懂。”

“你看得懂才怪呢,”陈嘉铭笑着揉揉儿子的头,“这是艺术。”

“我的实验记录你看得懂吗?”念桐不服气。

“也看不太懂,”陈嘉铭很坦白,“但爸爸知道你在研究很重要的东西。”

念桐这才满意,又跑回房间去摆弄他的瓶瓶罐罐了。

念嘉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一支彩笔。陈嘉铭轻轻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又去看儿子。念桐还在书桌前,这次是在看一本讲星球的书。

“还不睡?”陈嘉铭靠在门框上。

“马上,”念桐头也不抬,“爸爸,你说我以后要是当科学家,真的可以吗?”

陈嘉铭走进房间,在儿子的小床上坐下:“为什么这么问?”

“爷爷说……说我要接手公司。”念桐的声音有点闷,“可是我喜欢做实验,不喜欢管人。”

陈嘉铭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也曾经对他有期待。虽然父亲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但那种期待是无声的,沉甸甸的。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的路,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他不想让儿子再走一遍那样的路。

“念桐,”陈嘉铭开口,声音很温和,“爸爸的公司是爸爸的,不是你的。你不需要为它负责。”

念桐抬起头,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陈嘉铭说,“爸爸创办这家公司,是因为爸爸喜欢做这件事。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做。人生很短,要做自己热爱的事。”

“那公司怎么办?”

“公司会有它自己的命运,”陈嘉铭说,“也许交给专业的人管理,也许有一天转型,也许……很多年后你有了不同的想法。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只要好好上学,好好做你的实验,开开心心地长大。”

念桐盯着爸爸看了很久,好像要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爸爸。”

陈嘉铭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看着儿子那些“实验器材”。小瓶子,小石头,放大镜,还有摊开的科普书。他拿起那个太阳能小车,放在手心里。

“这个还能动吗?”他问。

“能!”念桐跳起来,“要放在太阳下才行,但是现在天黑了……”

“明天爸爸陪你一起玩。”陈嘉铭说。

“真的?”

“真的。”

念桐开心地抱住爸爸的腰。陈嘉铭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心里涌起一种很柔软的情绪。他曾经以为,作为父亲,要给儿子铺好路,要传递事业,要让他少走弯路。

但现在他明白了,最好的传承不是传递一个公司,而是传递一种态度:对世界的好奇,对热爱的坚持,对选择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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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睡下后,陈嘉铭和周雨彤在阳台上喝茶。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周雨彤披了件薄外套。

“今天念桐问我,他能不能当科学家。”陈嘉铭说。

“他也问我了,”周雨彤捧着茶杯,“他好像很担心你会失望。”

“我怎么会失望,”陈嘉铭摇头,“他喜欢科学,这是多好的事。”

“可是爸那边……”周雨彤有些犹豫。

陈嘉铭的父亲陈卫国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偶尔还是会提起孙子将来接班的事。老人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爸那边我会去说,”陈嘉铭说,“时代不一样了。我们那时候,子承父业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但现在……孩子们应该有更多的选择。”

周雨彤看着他,夜色里他的侧脸很清晰。她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刚结婚时,他也曾经为要不要完全接手家里生意而挣扎过。那时候他年轻,有抱负,但也背负着期待。

现在他成了父亲,却不想让儿子背负同样的东西。

“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她轻声问,“如果你辛辛苦苦打拼的事业,最后没有人继承。”

陈嘉铭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不会。我创办鼎盛,是因为我想做这件事,它给我带来了成就感和价值感。这就够了。至于它未来怎么样,那是未来的事。也许念桐长大后会改变想法,也许念嘉会有兴趣,也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找到让自己发光发热的领域。”

他顿了顿,又说:“就像你,你做设计,是因为你热爱。如果你当初被迫去做别的,就不会有今天的‘雨桐设计’,也不会做出那么多让人温暖的作品。”

周雨彤点点头。她懂他的意思。

“那念嘉呢?”她问,“她对色彩和形状那么敏感,今天还给了我灵感。如果我们引导她往设计方向发展,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刻意培养?”

陈嘉铭笑了:“你是在刻意培养吗?”

周雨彤想了想,摇头:“不是。我只是给她纸和笔,让她自由地画。她画什么,怎么画,我都不干涉。”

“那就对了,”陈嘉铭说,“我们提供土壤,提供阳光,提供水。但种子会长成什么,是它自己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它的生长方向。”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周雨彤靠在陈嘉铭肩上,看着夜空里稀疏的星星。

“有时候我会想,”她说,“我们是不是太放任了?别的家长都在给孩子报各种班,学钢琴、学英语、学奥数……”

“那是因为别的家长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真正喜欢什么,”陈嘉铭说,“或者他们太焦虑,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但我们知道,我们的孩子有好奇心,有创造力,这就够了。学习是一辈子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周雨彤闭上眼睛。是啊,不急。念桐才七岁,念嘉才三岁,他们的人生刚刚开始。作为父母,他们要做的不是规划路线,而是陪在身边,在需要的时候伸手,在跌倒的时候鼓励,在迷茫的时候点亮一盏灯。

至于路要怎么走,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

“睡吧,”陈嘉铭轻声说,“明天还要送念桐上学。”

“嗯。”

他们回到屋里,轻轻关上阳台的门。客厅的灯还亮着,照着茶几上念嘉没拼完的拼图,照着念桐落在沙发上的科普书,照着这个温暖而平静的家。

周雨彤最后看了一眼儿童房的方向,两个小家伙都睡得正香。念桐的房门没关严,透出一线光,能看见小书桌上那些瓶瓶罐罐的轮廓。

她想,明天要给儿子买个真正的实验工具箱。还有女儿,该给她准备一个画架了。

不是期待他们成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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