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韩卫民好会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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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润叶点了点头，把钥匙攥得更紧了。
韩卫民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润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了。
田润叶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脸上，在被窝里笑了好一会儿。笑完了又哭了，哭完了又笑了，像个疯子一样。
她拿起枕头边那把钥匙，举到眼前看了又看。钥匙是铜的，上面刻着“县招待所”三个字，字很小，但她看得很清楚。
她把钥匙穿了一根红绳子，挂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钥匙贴着她的胸口，冰冰凉凉的，但她的心是热的，很热很热。
韩卫民从省城开完会回来，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天下午，田润叶在县招待所等他。她洗了澡，换了新衣服，还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扎成一条马尾，用一个红色的发卡别着。
她坐在招待所的床上，手里拿着那本韩卫民送她的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耳朵竖着，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田润叶放下书，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韩卫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风尘仆仆的，脸上有些疲惫，但看到田润叶，嘴角扬了起来。
“润叶，我回来了。”
田润叶侧身让他进来，关上了门。
韩卫民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过身，看到田润叶站在门口，两只手背在身后，低着头，脸微微红着。
“怎么了？站那么远干什么？”
田润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卫民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韩卫民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她。“问吧。”
田润叶咬了咬嘴唇，鼓足了勇气。“你……你跟段浪浪和柳如萍，是不是……是不是也做了那种事？”
韩卫民看着她，没有否认。“是。”
田润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颤。“那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除了她们，还有别人？”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润叶，我不想骗你。我有老婆，叫秦淮茹，在四九城。除了她，我还有几个红颜知己。如芳、晓玲、佳佳、小鱼，还有浪浪和如萍。她们都是我的女人，跟了你一样。”
田润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韩卫民的手上。
韩卫民用拇指帮她擦掉眼泪，声音低沉而温和。“润叶，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不怪你。你要是接受不了，现在还可以走。我不会拦你。”
田润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乱成一团。她想到了段浪浪，想到了柳如萍，想到了那些她没见过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她想到了李老师说的话——“韩卫民那样的人，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可她真的能走吗？
她走了，去哪儿？回到那间小小的宿舍，回到每天备课上课改作业的日子，回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发呆的日子？回到没有韩卫民的日子？
她做不到。
她试过了，在没有认识韩卫民之前，她过了三十多年那样的日子，过得行尸走肉，过得毫无生趣。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直到老，一直到死。
可是韩卫民出现了，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他让她知道，原来活着还可以这样——有期待，有心动，有想见的人，有想做的事。
她不想回到从前了。她回不去了。
“我不走。”
田润叶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
“卫民哥，我不走。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走。我只在乎你对我好不好。”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而深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润叶，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田润叶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眼泪还在流，但心里不难受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了很久。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韩卫民在西北又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田润叶白天上课，晚上到招待所来。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看书，一起躺在床上听收音机。
田润叶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
早上醒来，身边有一个人，可以跟他说“早上好”，可以看着他刷牙洗脸，可以帮他扣衬衫的扣子，可以给他倒一杯热茶。晚上睡觉，身边有一个人，可以跟他说“晚安”，可以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可以让他搂着自己入梦。
这些在别人看来稀松平常的事，对她来说，珍贵得像天上的星星。
“卫民哥，你说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真正喜欢的人？”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田润叶把头枕在韩卫民的胳膊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韩卫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有的人能遇到好几个。”
田润叶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那你呢？你遇到了几个？”
韩卫民低下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田润叶想了想。“真话。”
韩卫民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遇到的不算少，但真正让我动了心的，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田润叶的脸红了，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韩卫民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善良，你的淳朴，你的美丽，你的认真，你的执着，你对孩子们的爱，都让我心动。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没有功利心，没有算计，你是那种干干净净、透透亮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