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意外的提议（2/2）

但他放在公文包上的手，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姿势。

“你知道三年前那次事故后，国家为什么冻结所有群体意识研究项目吗？”他忽然问。

“因为怕再出事？”

“因为没人敢承认，我们其实成功了。”林深的声音很轻，“核心熔毁前0.7秒，系统记录到一段稳定输出信号——持续43秒，频率与人类深度共情状态完全吻合。那一刻，现场两千多人的情绪同步率达到了91%。他们不是在恐惧，是在共同哀悼。”

他顿了顿：“可没人敢上报这个数据。上级只看到爆炸、伤亡、违规操作。没人关心那一瞬间，两千颗心曾同频跳动。”

程疏言听着，没插嘴。

他知道有些话，得让人自己说出来。

“如果真按你说的做……”林深缓缓抬头，“你要什么？资源？权限？还是想借机摆脱监控？”

“我要的很简单。”程疏言笑了笑，“第一，你别再半夜提包上门说要回收变量源；第二，让我进一次你们的旧基地，去看看那座塔还在不在；第三——”

他指了指自己耳朵：“下次你再来，能不能带杯热奶茶？冰美式喝多了伤胃，我都替你觉得累。”

林深没笑。

但他眼角的线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防备，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松动。像是常年锁死的铁门，被一句玩笑撬开了一条缝。

他低头看了眼公文包，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边缘，发出轻微的嗒声。

“你说的情绪疗愈项目……需要临床试验对象。”他语气依然冷静，但节奏慢了下来，“观测局名下有三个心理康复中心，长期接收退伍军人、灾难幸存者、重大事故目击者。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情绪封闭症状。”

“听上去挺合适。”程疏言点头，“正好我也缺真实反馈场景。系统不能靠热搜养活，得接地气。”

“我可以提供场地和基础监测设备。”林深继续说，“但你必须接受实时数据追踪，任何异常波动都要立即终止实验。”

“行啊。”程疏言摊手，“但我也有条件——测试过程由我主导，内容编排我说了算。你要信我这一套，就得让我放手干。”

两人对视了几秒。

没有握手，没有签约，甚至连个点头都没有。

但某种东西，在这一刻悄然落地。

林深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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