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2/2）
白蛇仙人的逝去虽然令人遗憾，但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况且有大蛇丸在，或许还有转机。
后面的情况由我来说明吧。止水接过话头，当时我们担心你和大蛇丸走得太近，再加上忍界波斑肆虐，我们加强了与照美冥的合作，并将大蛇丸驱逐出异空间。
还不是因为那家伙太猖狂，搞得异空间人心惶惶！佐助愤愤地插了一句。
佐助直视波风：说起这个，在你的纵容下，大蛇丸那家伙到处盗掘忍者墓地，还故意培育白绝，任由它们在异空间扩散。
波风，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和大蛇丸到底在谋划什么？
风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转而问道：所以这次是照美冥联系你们过来的？
佐助不满地瞪了风一眼。
鼬点头确认：是的。虽然我们很想解决波斑，但当时问你还需要多久才能离开异空间去阻止他，你的回答是——两年。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真奇怪……”他低声自语，“以我和佐助、鸣人当时的实力，完全能压制波斑才对。”
“我们当初也百思不得其解，可惜 ** 永远成谜了。”止水无奈地耸耸肩。
显然，关于这个疑团，他们曾与过去的自己激烈争论过。
风的目光在鼬和止水之间游移，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是怕贸然掀起第五次忍界大战会波及他们？这倒符合自己一贯的作风。
他将这个猜测咽了回去。
“都过去了，大家平安就好。”他扬起嘴角，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蛇丸现在的位置？”风移开视线，声音略显迟疑，“虽然危险，但有些事非他不可。”
关于与大蛇丸的秘密计划，他依旧守口如瓶。
而鼬和止水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鼬闭了闭眼睛。
“龙地洞。”
“上次冲突后，他把所有研究资料都转移到了那里。”
“你本该直接去龙地洞的。”
但大筒木宝具的干扰让时空错乱，使他遗失了两年记忆，只继承了原有轨迹的力量。
“总会好起来的。”风轻声说，目光扫过两人的脸庞，“能再见到你们……真的太好了。”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谢谢你们做的一切。”
“你现在说话怪里怪气的……”佐助别过头嘀咕。
风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落向雾隐村——
波斑的树界降诞将这里化作废墟，地面龟裂，焦黑的树根下露出深不见底的坑洞。虽然神树被及时阻止，但查克拉被抽离的土地上，重建工作依然艰巨。
雾忍们正默默收敛同伴的 ** 。
照美冥站在队列最前方，垂首致哀。
迟疑片刻，风朝他们走去。
青主动迎上来，脸上看不出先前的敌意：“感谢夜组织对雾隐的援手。”他郑重行礼，制服上还沾着泥灰。
风本想调侃两句，可看到对方疲惫的神情，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
当鼬和止水前去协商时，风独自站在原地。
他盘算着启程寻找大蛇丸的时机。
等这件事结束，或许就能彻底隐退了吧？
想到蛰伏在龙地洞的科学家，他眼底浮现出隐隐的期待。
秽土转生之术——那才是关键。
（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痛快。
此刻的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若不是担心突然离开会引起止水等人的猜疑，他恨不得立刻动身。他刻意避开众人的视线，毕竟这件事一旦曝光，恐怕连止水和鼬都不会支持他。至于佐助和鸣人，估计会直接抄家伙动手吧……
正思索间，照美冥柔媚的嗓音飘了过来：
“你打算在雾隐村停留多久？”
风转头望去，眼前的女人依旧风姿绰约。修习阴封印的她，容颜始终如少女般娇嫩，却又不失成熟韵味。妩媚与端庄，青春与优雅，这些矛盾的特质竟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棕红色卷发下，额间那枚粉红菱形印记格外醒目，当对上那双碧绿眼眸时，风心头猛地一颤，慌忙移开视线。
“应该……很快就走了。”
“是么？”照美冥轻笑，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失落，“也是，雾隐村这地方确实不适合待客。不过——”她话锋一转，“作为水影，我希望能以雾隐村的名义，邀请夜组织多留些时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波斑再度来袭，水之国恐怕会步雷之国和土之国的后尘。”
风沉默颔首。土之国是最早陷落的，四代土影黑土带着残部 ** 异乡；雷之国更惨，四代雷影战死，八尾人柱力陨落，幸存的云忍连像样的抵抗组织都没能组建……
忽然有幽香袭来。照美冥不知何时已贴近身侧，风触电般后退半步。曾经遥不可及的纸片人女神突然变得鲜活真实，反倒让他手足无措。
“别紧张。”她眼波流转，“只是想和你聊聊忍界现状。”
强压下逃离的冲动，风皱眉道：“是因为夜组织撤离，助长了波斑的气焰？”他始终心怀愧疚——若非自己改变过去导致历史偏移，那个男人本该终结在第四次忍界大战。
“与那无关。”照美冥轻轻摇头，发梢掠过他紧绷的肩线，“自你们三位晋升六道级后，传统忍村依靠尾兽维持的平衡早已粉碎。新时代的洪流中……”她忽然向前倾身，吐息如兰：
“跟不上节奏的，注定要被淘汰。”
“即便没有波斑，未来也会有其他强大的忍者入侵各国。”
照美冥目光略显黯淡。
风沉默不语。
按照原本的轨迹，水之国的雾隐村终将在波之国的崛起中逐渐衰落。
风侧目望向照美冥的侧脸，低声道：“夜组织会协助雾隐村。”
照美冥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那你呢？”
风呼吸微顿。
他看向不远处正与青商议援助事宜的鼬和止水。
“我去和鼬谈点事情。”
风匆匆转身离开。
身后，照美冥唇角轻轻扬起。
……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清晰可闻。
直到走近鼬和止水，风才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