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联姻之议（1/2）
高德明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回了消息。
“德水哥，陈家那边回话了。”高德明走进议事厅，脸上带着喜色，“陈家同意安排见面，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赤岩岛的‘听潮阁’。陈雨柔小姐会亲自到场。”
高德水放下手中的海图：“陈家这么爽快？”
“是啊。”高德明说，“陈家族长陈天风亲自回复的，说很期待这次见面。他还暗示，如果联姻成功，陈家会全力支持九曲珊瑚礁的发展。”
高德水点点头。陈家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要积极，看来确实很重视这次联姻。
“那就见见吧。”他说，“对了，你见过陈雨柔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德明想了想：“我没见过，但听说过。陈雨柔是陈家大长老陈天云的独女，从小就表现出很高的修炼天赋。二十岁炼气八层，在赤岩岛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而且据说她不但修炼刻苦，还精通音律书画，是赤岩岛有名的才女。”
“才女...”高德水若有所思，“她怎么看待这次联姻？”
“这个不清楚。”高德明摇头，“不过听说陈小姐眼光很高，之前有不少人提亲，都被她拒绝了。这次陈家主动提亲，她居然没反对，倒是出乎很多人意料。”
高德水笑了：“看来她也是个有主见的人。也好，和聪明人打交道省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出发前，高德水做了些准备。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蓝色长袍，这是林婉特意为他缝制的，用料讲究，做工精细。又让柳青青准备了一份见面礼——一瓶碧灵丹。
“德水哥，你就带这个？”高德山看着那瓶碧灵丹，有些不放心，“是不是太寒酸了？要不要再加点别的东西？”
“礼轻情意重。”高德水说，“碧灵丹对炼气期修士来说是难得的宝物，正适合她。而且，我也想看看陈家的反应。”
如果陈家识货，自然会明白碧灵丹的价值。如果不识货，那这门亲事不谈也罢。
这次他只带了高德明和王小海。高德明是媒人，自然要跟着。王小海则是去长见识的，高德水想让他多接触外面的世界。
船行半日，抵达赤岩岛码头。
码头依旧繁忙，但高德水注意到，今天码头上多了些陌生的面孔，看衣着像是陈家的人。
“高岛主，欢迎欢迎。”一个锦衣中年迎了上来，“在下陈家长老陈天云，奉族长之命在此等候。”
陈天云？高德水心中一动，这不是陈雨柔的父亲吗？居然亲自来迎接，陈家的礼数倒是周到。
“陈长老客气了。”高德水拱手道。
“应该的。”陈天云笑道，“族长和雨柔已经在听潮阁等候，请随我来。”
听潮阁在赤岩岛东侧，是一座建在海边悬崖上的三层木楼。登楼远眺，海天一色，涛声阵阵，风景绝佳。
阁楼顶层，陈家族长陈天风正在煮茶。看到高德水进来，他起身相迎：“高岛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年轻有为。”
“陈族长过奖了。”高德水客气道。
两人落座，陈天云陪坐一侧。高德明和王小海被安排在下首。
“雨柔呢？”陈天风问。
“马上就到。”陈天云说，“女儿家，总要梳妆打扮一番。”
正说着，楼梯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个白衣女子走了上来。
高德水抬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雨柔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反而带着一股英气。面容清丽，眉宇间透着坚毅，眼神清澈而明亮。一身白色劲装，简洁利落，腰间佩剑，显然是经常练武的。
“雨柔见过高岛主。”陈雨柔拱手行礼，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扭捏。
“陈小姐不必多礼。”高德水还礼。
陈雨柔在陈天风下首坐下，目光坦然地看着高德水，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
陈天风笑道：“雨柔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直爽，高岛主莫怪。”
“陈小姐率真自然，很好。”高德水说。
寒暄几句后，陈天风切入正题：“高岛主，这次请你来，一是想让你和雨柔见见面，二来也是想谈谈两家合作的事。不知高岛主对九曲珊瑚礁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高德水沉吟片刻：“九曲珊瑚礁现在刚刚起步，我的想法是先稳扎稳打，把基础打牢。灵田、渔业、手工业，这些都要发展起来。等根基稳固了，再考虑扩张。”
“稳扎稳打...”陈天风点头，“很务实。不过高岛主有没有想过，如果王家真的请来外援，九曲珊瑚礁能挡住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高德水平静地说，“九曲珊瑚礁虽然不大，但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王家人来过了，血骷髅的人也来过了，结果如何，陈族长应该有所耳闻。”
陈天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高岛主果然有底气。不过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如果有陈家支持，情况就不一样了。”
“陈族长想要什么？”高德水直截了当地问。
“联姻。”陈天风说，“高岛主与雨柔成亲，九曲珊瑚礁与陈家就是一家人。到时候王家若敢动手，陈家绝不会坐视不管。而且陈家可以提供资源、人脉、情报，帮助九曲珊瑚礁更快发展。”
条件很诱人，但高德水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陈家能得到什么？”他问。
陈天风笑了：“高岛主快人快语。陈家要的不多，只希望九曲珊瑚礁的产出，优先供应陈家。价格上不会亏待高岛主，而且陈家会负责销售，省去高岛主很多麻烦。”
这等于把九曲珊瑚礁的销售渠道交给陈家，虽然省事，但也受制于人。
高德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陈雨柔：“陈小姐，你对这事怎么看？”
陈雨柔有些意外，没想到高德水会直接问她。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婚姻大事，关乎一生。高岛主若只是为了利益联姻，大可不必。但如果高岛主真心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共度一生，雨柔愿意一试。”
这话说得坦诚，让高德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陈小姐说得对。”高德水点头，“婚姻不是交易，不能只看利益。这样吧，给我点时间考虑，也给彼此一些了解的机会。如果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他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没有拒绝，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陈天风眼中闪过满意之色：“高岛主说得在理。那就先相处看看。雨柔，你陪高岛主在岛上转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是。”陈雨柔起身，“高岛主，请。”
两人下了听潮阁，沿着海岸漫步。
海风轻拂，涛声阵阵。两人并肩而行，一时无言。
最终还是陈雨柔先开口：“高岛主，听说你筑基不久，就击退了王天雄？”
“侥幸而已。”高德水谦虚道。
“不是侥幸。”陈雨柔摇头，“王天雄是筑基多年的老牌修士，你能赢他，说明实力确实不凡。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修炼的？”
“勤能补拙。”高德水说，“再加上一点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陈雨柔说，“我二十岁炼气八层，在别人看来已经很快了。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筑基是一道坎，一百个炼气后期，能筑基的不过三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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