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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为状元之事筹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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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的文章惊艳到一定程度,足以力压群雄,让所有人叹服。

但能走到会试这一步,那一个不是天之骄子?

要拉开距离,不是不可以,但要拉开天堑般的距离,那不可能。

这也就导致,在考生的排名上,可操作的空间太大。

他这次能斩获会元,除了文章出众,也是各方博弈的结果。

但他拿了会元,下一次的状元,就必定不是他。

太后一党不是吃素的。

各方都有所斩获,才能让时局继续保持稳定。

但他若没有状元之才且罢了,若有,偏不能成,他又如何甘心。

赵璟为防陈婉清为此事焦虑,就特意将事情往小了说。

他说的轻描淡写,只道是大舅提前告诉他,让他别有太大期望。这次是太后对皇帝妥协,下一次,就是皇帝对太后妥协。

没了状元也不怕,还有榜眼,还有探花,一甲总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赵璟语调轻松,但陈婉清面上的笑容,却一点点落了下来。

他总是三更眠五更起,一天内十二个时辰,最起码有九个时辰在读书。

若他没有夺魁的实力且罢,若有,偏因为种种缘故,逼得他不得不往后退一步,别说赵璟不服,她都不服。

“这件事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么,外祖父……”

“五月是太后的四十整寿,届时会有各藩属国前来朝贡。陛下不愿与太后闹翻,届时母子失和,会让外人看了笑话。”

外祖父看出了陛下的心思,自然不会再铆足劲去争。

好在随着陛下年纪越大,对朝政的掌控力越强。即便他没有状元之位,他有真才实学,又是铁杆的保皇党,更是外祖父钦定的衣钵传人,有这些,他不愁得不到重用。

赵璟低低的笑起来,“拿不到大三元也不妨事,这些不过是虚名,我并不是非要不可。只要我仕途通达,能早日成为阿姐的依仗就好。”

赵璟话说的好听,陈婉清却如何能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无奈与妥协。

但是,还没到最后一刻,那能那么轻易就妥协?

“璟哥儿,事在人为,咱们再想想办法。”

赵璟垂首看着被她紧攥着的手指,到底是磁沉的笑着应下,“好,那我们再试试,若最后真改变不了现状,咱们努力过,也算无憾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赵璟和许延和不敢有丝毫松懈。

两人在书房中一待就是一整天,偶尔书房中会传来两人激烈的讨论声。

渐渐的,这些声音又缓缓平复下去。

周而复始,一日又一日。

他们温读着书本,翻阅着最新的朝廷邸报,夜晚再被下衙回家的大舅或许延霖上一课……

陈婉清这段时间也在绞尽脑汁想破局的办法,奈何,一直没想出来。最终,她决定将这件事情,说给母亲听。

在陈婉清心中,母亲无所不能。

她总有许多奇思妙想,能够解决恼人的困境。

这次,陈婉清也把希望放在母亲身上。

许素英皱眉深思的时候,陈婉清压着声音低声说,“若是璟哥儿能耐不如人,输了我们也无话可说。可他‘退避一射之地’,不是因为自身本事不如人,而是因为保皇党与太后党博弈之后的妥协。因为不能打破时局,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就选择损害璟哥儿的利益,这件事,我不允许。娘,您想想办法……”

许素英沉默片刻,随即说,“能与璟哥儿争状元的人,总共也就那三个……”

排名前五的五个人,除了赵璟是保皇党,另有第五名家中的祖父也是保皇党,这人可不做竞争对手考量,那需要考虑的,就只有其余三人。

这三人在会试中排二、三、四名,他们若考中状元,下边的争论会很少。毕竟他们有真才实学,只是稍逊于赵璟一筹罢了。

至于六名开外的贡士,那是必定不能中状元的。自古以来也没有这样的例子。

真若是开了先河,这其中的猫腻,就是民间的傻子都能猜到。

到时候,科举的公正和权威要往哪里放?

许素英,“我派人去查查这三个人,看能不能在他们身上做文章。”

陈婉清心里感动,却说,“娘,不如让我……”

许素英一把摁住了她的手,“你从小到大,就没开口和娘要过什么。这是你第一次和娘开口,却是因为璟哥儿的事儿。夫妻一体,他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你的事儿,就是娘的事儿。这事儿你交给娘,娘心里有章程,指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陈婉清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回了后院。

晚间赵璟从前院回去,她趁着没人的时候,与赵璟说了这件事。

赵璟扶着她的腰,许久没动静。

稍后却说,“你明日去与娘说,这件事不用她动手,我来做即可。只是需劳烦娘借几个人手给我,其余事情我来处理。”

陈婉清迟疑的问他,“你行么?”

赵璟将她拥在怀里,轻笑着说,“若连这些小事我都处理不好,以后走入朝堂,面对扑面而来的尔虞我诈,我又该如何?阿姐不需要担心我,此事我心中已有章程,只欠缺了可靠人手。”

“那我明天就去与娘说这件事,让她调拨几个可用的人给你。”

“好。”

殿试前几天,京城可热闹了。

会试第二名,乃是江南书院的一名学生。他名叫常宰。起这个名字,一眼可见家里人对其寄予厚望,想让他将来能为官做宰。

常宰其人,当真年少英才。

他不仅在县试中考中案首,会试中也曾拿下解元。若不是在府试时失手,被人抢了头名,他现在也该集齐“五元”。

再说常宰其人,因出身书香门第,家中前后出了十多余个进士,祖上又曾官居一品,自小没受过挫折,他很是心高气傲。

换同窗对他的一句评论:此人恃才傲物,眼高于顶,自觉天下之才十斗,他自己独占八斗。乃是个只容许别人比他差,不容许任何人骑在他头上的性子。

他冲怒,易怒,嫉妒心强,要对付他,其实最简单。

这不,有人在私下聚会时,将他的文章贬的一文不值。常宰受了刺激,与人大打出手。

被常宰打的那位贡士,排名靠后,不知是畏惧与常家的权势,还是本身身体就较为孱弱,还手时慢了半拍,直接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至于常宰,他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只是脸面有些破相。

事情告官,贡士被申斥,并被勒令三年之内不得参加会试;常宰虽没被收监,也没有被剥夺殿试的资格,但他被礼部认为“迹涉疏狂,又亏礼教”,之后便是要点他为状元,也肯定无人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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