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 第177章 筹备·初临·初遇

第177章 筹备·初临·初遇(2/2)

目录

汪曼春从货架旁转过身,拿起一盒雪花膏,轻轻放在姑娘面前的柜台上,语气温和:“是呢,保证是正品,你闻闻这香味,多正。”

她拧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价格也公道,比供销社便宜两分钱。”

她报出的价钱比供销社稍低,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两颗星星,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钱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数出几张角票,双手捧着递了过来。

这是诸天阁开张后的第一笔生意。

姑娘攥着那盒雪花膏,像是捧着个宝贝,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了,临出门时还回过头,脆生生地说了句:“阿姨姐姐们人真好,我回头就叫我娘也来看看!”

没过多久,大概是姑娘回去说了消息,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裤腿上还沾着泥点,走进来打量了一圈,最后买了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乐呵呵地说要用来泡浓茶,说这杯子看着就结实。

两个扎着鲜艳红领巾的小孩,背着书包踮着脚,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货架最下层的水果糖,喉咙忍不住地上下滚动。

明萱看着他们馋嘴的样子,偷偷多塞了两颗在他们手里,换来两张红扑扑的小脸和羞赧又感激的笑容,声音细细地说着“谢谢姐姐”。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透过木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带着花纹的光影,随着太阳西沉,光影也一点点慢悠悠地挪动。

明楼坐在靠门的藤椅上,手里翻看着系统记录的第一笔营收清单,数字虽然不大,却透着一个好的开始,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落在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小巷,若有所思。

汪曼春则在四楼厨房的灶台前忙碌着,铁锅与锅铲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饭菜的香气混着窗外飘来的烟火气,在诸天阁里弥漫开来,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感,仿佛他们本就该在这里生活一般。

“爸爸,妈妈,”小明擦完最后一个货架,将抹布晾好,走到明楼身边,语气认真地说道,“明天我们是不是该去派出所打个招呼?毕竟要在这儿待上五年,办个暂住证什么的,而且我们还得查‘白骨精案’,和当地部门打好交道总是没错的。”

明楼合上清单,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嗯,你考虑得很周全。明天一早我和你妈去派出所。你们几个在家看好店,顺便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看看附近有什么特别的人和事,留意一下线索。”

夜色渐渐浓了,青石板巷里的脚步声、谈笑声渐渐稀疏下去,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晚归人的咳嗽声。

诸天阁的灯却亮到很晚,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青石板上,像一颗不小心落在旧时光里的星子,安静地悬在那里,等待着属于它的、接下来的故事。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轻盈的纱幔,还未完全散尽,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青石板路上洇着一层薄薄的潮气,踩上去带着微凉的湿意,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地滚落下来。

明楼和汪曼春已经换好了衣服,明楼穿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藏青色的面料挺括有型,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汪曼春则是一件蓝色卡其布褂子,领口系得整整齐齐,简单却透着利落,这都是他们根据任务位面信息精心挑选的,最符合当下身份的衣着,走在路上,与周遭的氛围浑然一体。

镇派出所坐落在主街尽头,是一栋不算起眼的两层红砖小楼,墙面上的红漆有些斑驳,露出底下的砖块。

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写着“维护治安”四个大字,字迹被风雨冲刷得有些模糊,边角也微微卷起,却透着一股朴实的威严。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正弯腰给自行车打气,他的警服袖口磨出了点毛边,裤腿上沾着几块新鲜的泥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他抬手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动作透着一股干练。

“同志,打扰了。”明楼上前一步,语气平和有礼,“我们是新来的,在青砖巷开了家杂货铺,今天过来登记一下信息。”

男人闻言直起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五官算不上出众,但眼神锐利,像鹰隼一般,却又带着几分基层民警特有的实在,并不生硬。

“哦,你们就是青砖巷新开那家店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过,带着审视,却也并无恶意,“我是这里的所长,姓李。”

汪曼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双手递了过去——那是徽章个人信息面板生成的文件,纸张的质感、印章的纹路都天衣无缝,挑不出半点错处。

“李所长好,”她轻声解释道,“家里亲戚以前在这住过,总说这边民风淳朴,治安也好,我们就想着过来安稳做点小生意,求个踏实。”

李所长接过介绍信,借着清晨柔和的天光仔细看了看,又抬头问了几个关于籍贯、家庭成员、以前做过什么营生的问题,明楼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慌乱。

“行,情况我了解了,登记好了。”

他把介绍信还给明楼,语气缓和了些,“我们这镇子小,平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以后在这儿住着,有啥困难,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可疑的事,随时来所里说。”

“一定一定,多谢李所长关照。”

明楼点头应下,目光在李所长脸上顿了顿,话锋轻轻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李所长,我们来之前听亲戚提过一嘴,说镇上是不是……出过一桩挺棘手的案子?当时他说得含糊,我们也没好细问。”

李所长的眉头倏地一下皱了起来,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眼神瞬间沉了沉,刚才还缓和的脸色又严肃了几分。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哎呀,就是觉得有点好奇。”

汪曼春适时插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听起来毫无城府,“好好的镇子,怎么会有悬案呢?我们想着以后在这儿常住,也想多了解了解镇上的情况,万一……万一能帮上点什么小忙呢?当然,要是不方便说,我们也就不问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仿佛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李所长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行车的车把,似乎在权衡该不该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是有个案子,都三年了,一直没头绪,成了我们所里的一块心病。”

他没再多说具体细节,跨上刚打好气的自行车,“你们安心经营店铺就行,案子的事,有我们呢,不用操心。”

话音落时,自行车已经碾过晨露打湿的路面,叮铃铃地响着,很快消失在街角。

从派出所回来时,诸天阁已经热闹起来。

小明正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杆秤,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称红糖,他动作熟练,秤杆打得平平稳稳,嘴里还轻声报着重量:“大妈,您要的半斤红糖,您看这秤,足斤足两。”

明宇在旁边帮着算钱,手指在算盘上噼啪打得飞快,清脆的响声在整个诸天阁回荡。

见父母回来,明悦连忙从后厨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香气扑鼻:“爸爸,妈妈,刚熬好的小米粥,快趁热喝。”

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肩膀微微塌陷着,像是被什么重担压弯了似的,眉头紧紧拧成个疙瘩,像是解不开的绳结,眼神里裹着化不开的愁绪,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疲惫,正是之前来诸天阁买过东西、提到自己生意亏损的那位顾客。

“同志,要点啥?”明宇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

男人却没看货架上的东西,只是搓着双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想问问,你们这儿……除了卖东西,能不能……能不能帮人出出主意?”

他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眼神躲闪着。

明楼示意他坐下,温和地说:“有什么事慢慢说,别着急。”

明萱很快端来一杯热茶,茶杯是诸天阁售卖的搪瓷杯,水汽氤氲中,男人捧着杯子暖了暖手,神色似乎放松了些。

“我开了家修鞋铺,就在街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前两年生意还行,能顾上家,可这半年不知咋的,硬是没人来了。眼看房租就快交不起了,一家老小还等着吃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猛喝了一口茶,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却像是没察觉,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明楼耐心听着,时不时点个头,等他说完,才缓缓问道:“附近是不是新开了别的修鞋铺,抢了生意?”

见男人摇头,又问,“那你用的鞋钉、胶水这些材料,和以前一样吗?有没有换过便宜的?”

男人还是摇摇头,一脸困惑:“没新开的,材料也没变,都是以前用惯了的好东西。就是……就是感觉大家好像不太愿意来了,有时候明明看到人路过,都绕着走,我这心里啊,急得像火烧。”

汪曼春在一旁听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大哥,你铺子里是不是光线不太好?我昨天路过街口,好像看到你铺子里总拉着厚厚的窗帘,里面暗暗的。”

男人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是啊,夏天太阳毒,晒得人难受,而且怕胶水干得快,就一直拉着窗帘……这和生意有关系吗?”

“这就对了。”明楼笑了笑,语气肯定地说,“你想啊,修鞋是个细致活儿,得看得仔细才能修好,顾客也想看着你怎么修的,修得好不好、牢不牢靠。你那铺子里光线暗,人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心里就不踏实,自然不愿进去了。”

他顿了顿,又给出建议,“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去,亮堂敞亮的。再在门口摆个小摊子,放上几双修好的、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当样子,让人一眼就看到你的手艺,知道你修得好,自然就愿意来了。”

男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是拨开了迷雾,他喃喃重复着:“光线……摆样子……”

忽然猛地站起身,紧紧握住明楼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颤:“我咋就没想到呢!同志,太谢谢你了!你这一句话,真是点醒我了!”

汪曼春这时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小罐黑色的鞋油,包装是最简单的锡皮盒,上面印着个模糊的“黑”字,看着就很符合当下的年代。

“这是我们刚进的货,去污上光效果特别好,”她把鞋油递给男人,“你拿去试试,给顾客修完鞋,顺便用这个擦擦,鞋子看着亮堂崭新,人家心里舒坦,也乐意多给两分钱,你说是不是?”

男人捧着鞋油,像是捧着个宝贝,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脊梁也仿佛挺直了些,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挥了挥手,嘴里说着“太谢谢你们了,我这就回去试试”。

明宇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爸爸,就这么简单?拉开窗帘,摆几双鞋,就能解决问题?”

“有时候困住人的,往往不是多大的坎儿,就是没想透那层窗户纸。”

明楼喝了口小米粥,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我们经营这诸天阁,不光是卖东西,更是给人搭个桥,帮他们迈过那些自己迈不过去的坎儿。人心顺了,事儿就顺了,我们在这儿的日子,也才能更安稳。”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温暖,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货架上的搪瓷杯上,反射出一圈圈暖融融的光。

诸天阁的玻璃门敞开着,迎接着南来北往的街坊邻居,有人来买块肥皂,有人来打瓶酱油,也有人只是进来喝口水、聊几句家常,诸天阁里面不时传出几声爽朗的笑,悄悄迎接着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或喜或忧的故事。

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段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