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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药车·药箱·药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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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已经发黑腐烂,还黏着些黑褐色的泥泞,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气。

“这些草料受潮太久,留着容易滋生霉气,对病人恢复不利,得赶紧烧了。”

他指了指那堆草,又补充道,“烧的时候往里面加点艾叶,既能彻底除味,还能防蚊虫,对病人恢复有好处。”

说着,他从药箱的侧袋里翻出一小捆晒干的艾叶,叶片翠绿如新,带着一股天然的清苦香气,递到妇人手里,“每天点上半个时辰,屋里就能保持干净清爽,病人住着也舒服些。”

雨势渐渐小了下去,从之前瓢泼的倾盆大雨,变成了细密的雨丝,像无数根银线,斜斜地织在空中,落在地上也只溅起浅浅的水花。

他们的药车已经在泥泞的巷弄里穿梭了七户人家,每一户都留下了急需的药品和细致的关怀。

张大夫随身携带的药箱已经空了大半,他正蹙着眉,手指在药箱边缘轻轻点着,盘算着剩余的药材还够支撑几户,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明楼却不慌不忙地掀开车厢底部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包包用厚实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备用药材。

这些药材都是地下仓库的万能加工机连夜赶制出来的,成色饱满,药性十足,外面还贴着用毛笔工工整整写的“驱寒”“解毒”等标签,无论是成色还是包装,都和这个时代流通的草药别无二致,丝毫看不出破绽。

“明仙长,您这药箱可真是个宝贝啊!”

张大夫看着明楼仿佛变戏法似的,凭空就拿出一包又一包药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能装下万千物件的乾坤袋?我早年在医书的杂记里见过记载,说能纳万物于方寸之间,今日竟真的见着了!”

他凑近了些,好奇地打量着那看似普通的药箱,想从那斑驳的木纹里看出些门道来,眼神里满是孩童般的好奇。

明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包裹里取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干粮,那干粮是用精细的面粉和着芝麻做的,还带着余温。

他递到张大夫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先垫垫肚子吧,别想那么多。前面还有两户人家等着我们,别耽误了时辰,病人还盼着药呢。”

马车缓缓驶过街角的破庙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孩子哭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哭声细细弱弱的,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无助,像小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耳膜,听得人心头发酸。

明楼连忙掀开布帘,朝庙里望去——只见破庙的角落里,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兽。

他们的衣服又薄又脏,沾满了黑一块黄一块的泥污,有的甚至光着脚丫,小脚掌冻得通红,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孩子们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小姑娘,那小姑娘脸蛋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却干裂起皮,正小声地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而她面前的地上,只有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雨水,水面上还漂着些草屑,大概是他们仅有的水源。

明楼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立刻让马车停下,对张大夫说:“你快给那孩子诊诊脉,看看情况,怕是烧得不轻。”

说着,自己转身从车里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这棉被是用农牧区产出的优质棉花弹制的,蓬松又暖和,被面是朴素的蓝粗布,却干净整洁。

他快步走进庙,小心翼翼地将棉被裹在那个发烧的小姑娘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器。

“这是……新棉花做的被子?”

一个看起来稍大些的男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床棉被。

那被子蓬松得像天上的云,摸起来软软暖暖的,他们住在这漏风漏雨的破庙里,冬天从来都只能盖些干枯的茅草,扎得人皮肤疼,哪里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他的小手在衣角上蹭了蹭,想去碰又不敢,眼里满是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就在这时,明悦不知何时带着另一车物资赶了过来。

她手里捧着一大摞热气腾腾的麦饼,那麦饼金黄金黄的,还冒着白气,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像春日里的暖阳,轻声对孩子们说:“快吃吧,孩子们,这些都是刚出炉的,还热着呢,垫垫肚子就不冷了。”

她身后跟着几个智能仿真人,他们动作协调地往庙里搬着木桶,木桶里装着清澈的过滤水,还冒着丝丝热气。

“明宇在后面生了火煮热水,等会儿就给你们擦擦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都是暖和的新棉衣。”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脸上满是犹豫和不确定。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孩子,试探着伸出小手接过麦饼。

他们大概是饿了很久,拿到麦饼后,先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尝到那温热的麦香和淡淡的甜味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即便是吃得急,也没有争抢,反而有个小不点还把自己手里的麦饼掰了一小块,递给旁边更小的孩子,显得格外懂事。

那个发烧的小姑娘裹着温暖的棉被,喝了张大夫刚喂的药汤,烧似乎退了些,渐渐不哭了,小脸红扑扑地靠在明悦怀里,像只找到港湾的小猫,眼神也变得安稳了许多,嘴角甚至还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明楼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孩子们脸上渐渐绽开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听着他们小声的交谈,那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快。

他突然觉得,那微凉的雨丝里,似乎都带着一丝暖意,落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药箱,那斑驳的木头上还沾着些许泥点。

恍然明白,这箱子里装着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治病的药材,更有那些能一点点焐热人心的善意与关怀,像这雨后天晴的阳光,能驱散所有的寒冷与阴霾。

几天后诸天阁七楼的灯,亮得格外执着,像一颗被夜色包裹的孤星,在浓稠的黑暗里执拗地闪烁,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窗棂外,连绵数日的大雨虽已停歇,空气中却仍弥漫着湿漉漉的寒气,顺着窗缝一点点钻进来,与屋内暖炉散出的融融暖意交织、碰撞,在窗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明楼将张大夫手绘的药材分布图在宽大的案几上缓缓铺开,泛黄的宣纸上,墨迹清晰地勾勒出景安城周边的山川河流、村落路径。

几处被洪水冲毁的药田,被醒目的红笔重重圈出,那扭曲的线条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在纸上触目惊心。

他指尖轻轻落在其中一处圈记上,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土地的荒芜与绝望,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忧虑浓得化不开。

汪曼春坐在对面的梨花木椅上,身姿微微前倾,一只手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试图缓解连日来的疲惫,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像是跋涉了千里长途的旅人,连说话都透着股力竭的沙哑。

“连翘、板蓝根这些治时疫的主药,时间静止仓库里的库存清点过了,顶多只能撑五天。我让人连夜去问了附近几个县城,那边也遭了灾,药库早就空了底朝天,根本调不到货,连寻常的草药都断了供。”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着,试图让声音平稳些,可话尾处还是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地下仓库里储备的原材料,还能支撑万能加工机运转多久?”

明楼抬眸,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稳稳地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再大的风浪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汪曼春闻言,伸手在面前悬浮的虚拟光屏上快速点了几下,调出配方库的界面。

光屏上密密麻麻罗列着各种药材的合成数据、所需原料及能量消耗,一行行绿色的小字在幽光中跳动。

“加工机能合成替代品,成分、配比都对得上,但效果比原生药材要差三成。”

她指着光屏上一行标注着“效能评估”的小字,眉头拧得更紧,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除非能找到‘血叶花’,这东西在修真位面很常见。

有强效抗病毒的作用,只要往草药里掺上一点点,就能把药效提上来,刚好能补上那三成的差距,让替代品达到原生药材的效果。”

“血叶花……”明楼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案几边缘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陷入了深深的沉吟。

案几上的油灯芯爆出一个小小的火星,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动,抬头问道:“徽章的物资兑换界面里应该有这东西,只是需要贡献点兑换。我们现在的贡献点,还够兑换多少?”

“不够。”汪曼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指尖在光屏上划了一下,调出贡献点余额界面,那串数字单薄得让人心慌。

“以前赚的贡献点,大半都用来买抗生素和急救设备了,连兑换一株血叶花的零头都不够。”

她关掉光屏,幽光消失的瞬间,屋内似乎暗了几分。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愈发清晰,案几上的油灯跳跃着,将她眼底的倦意映照得愈发浓重。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像是不堪重负的呻吟,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明萱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姜茶,琥珀色的茶汤上飘着几片姜黄,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额前的碎发,也暖了她的脸颊。

“爹爹,娘亲,”她把托盘轻轻放在案几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认真。

“张大夫说他刚才翻医书,想起个古方,用苍术、艾叶和雄黄煮水,虽然不能根治时疫,但能起到预防感染的作用,效果应该不错,我们要不要试试?”

明楼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在漫长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猛地直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

指尖在药材分布图上重重一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苍术和艾叶我们仓库里有不少,雄黄……城里的药铺里应该能买到!”

他立刻转身,对着墙角悬挂的传声符朗声道:“让智能仿真人立刻去联系城里所有药铺,不管多少,把雄黄全都买回来,价钱好说!”

说完,又快步走到墙边的店铺操控面板前,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屏幕上的指令一行行闪过,“再把二楼日用品区的皂角都拿出来,让智能仿真人教大家用皂角煮水洗手,虽然法子简单,也算个辅助预防的法子,能少一个人染病是一个,多一分希望是一分。”

汪曼春却依旧皱着眉,没有明楼那般轻松,她的目光掠过明楼兴奋的侧脸,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那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预防终究只能拖延时间,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得找到血叶花的替代品,不然等现有的库存耗尽,我们还是束手无策,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动,转头看向明楼,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对了,刚才张大夫还说,景安山深处有种‘赤焰草’,叶子也是红的,模样跟血叶花有几分像,只是从来没人试过能不能入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性……”

“不管能不能,都得去看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放过。”

明楼当机立断,站起身来,身上的长衫因动作带起一阵微风,拂动了案几上的宣纸边角,“明天我去山里看看,小明跟我一起,他经常在山里打转,熟悉山林环境,能帮上忙。

你们在家守着诸天阁,让智能仿真人多在周边巡逻,现在人心惶惶,最容易出乱子,别让有心人趁机捣乱,节外生枝。”

天快亮时,天边终于泛起一抹鱼肚白,像一块被墨染过的布,终于透出点干净的底色。

药铺的人赶着马车,终于送来了雄黄,一袋袋沉甸甸的矿石堆在墙角,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刺鼻却让人安心的气息。

明宇已经按照明萱说的方子,指挥着几个智能仿真人在一楼收银大厅支起了巨大的铜锅,防疫汤正“咕嘟咕嘟”地煮着,白色的蒸汽混着浓郁的药香在收银大厅里弥漫开来,像一层温暖的纱雾。

排队领药的人们裹着厚厚的衣衫,闻到这股熟悉的药香,原本焦灼的脸上都缓和了不少,眼神里多了几分安心,低声的交谈也渐渐多了起来。

明楼站在二楼的栏杆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人们捧着温热的药汤小口啜饮,雾气模糊了他们的眉眼,却挡不住眼底的那丝希冀。

听着孩子们在角落里小声说笑,那清脆的声音像初春的嫩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他更加清醒——无论景安山有多深,路途有多险,哪怕要穿越荆棘、踏过泥泞,他都必须把那株可能救命的草找回来。

为了这些在苦难中仍心怀希望的人们,也为了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那份不容推卸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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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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