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混沌轮回之爱永恒 > 第158章 深夜叩门·乡绅算盘·符纸谣言

第158章 深夜叩门·乡绅算盘·符纸谣言(2/2)

目录

汪曼春在一旁听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声不高,却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泠泠的带着几分寒意,瞬间让厅里的气氛冷了几分。

她抬眼看向王乡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那副虚伪的面孔:“王乡绅这话,怕是说笑了吧?昨天我去城西巡查疫情,还看见您府上的佃户在晒新收的谷子,那谷场足足占了两亩地,金灿灿的谷子堆得像小山,佃户们忙得脚不沾地,那场面,可不像是缺人手的样子。”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王乡绅身后的跟班,“至于工具,前几日我路过您家仓库,瞥见里面堆的那些铁器,锄头、镰刀、铁锹样样齐全,摞得快顶到房梁了,怕是能装备半个城的人吧?”

王乡绅被她怼得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人当众掀了遮羞布,脸上火辣辣的。

他嘴角动了动,想开口辩解几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几句“那、那不一样……家里的人手得留着收庄稼……工具也是备着明年用的……”。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闭了嘴,端起茶盏猛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尖发麻,却正好掩饰了自己的窘迫。

李乡绅见状,连忙干咳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那咳嗽声在安静的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捻着胡须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低了些:“明仙长,不是我们不愿帮忙,实在是这疫情来得蹊跷,一日比一日严重,谁也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万一……万一我们投进去的银子、人力,最后都打了水漂,那我们这些家当,都是几代人攒下来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其他乡绅的心坎里,几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李乡绅说得在理”,眼里都透着深深的顾虑,像是怕这投入最后落得一场空。

“打不了水漂。”

明楼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图纸,轻轻展开,推到他们面前。

图纸上用墨线画着精巧的水车结构,齿轮咬合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水流的走向用虚线标出,线条清晰,标注详尽,连木料的尺寸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是改良的水车,不仅能清理河道淤泥,让水流得更通畅,还能引水灌溉两岸的田地。等疫情过去,有了充足干净的水源,地里的收成至少能多三成。到时候,各位的田产,可不就更值钱了?”

他指着图纸上的齿轮传动部位,语气沉稳,眼神里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乡绅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灯芯,刚才还晦暗的眼神里瞬间有了光彩。

他们纷纷凑上前,伸长脖子盯着图纸,手指忍不住在上面轻轻点着,低声议论起来:“这齿轮看着简单,转起来能有那么大劲?”“引水灌溉?那我家那几亩旱地可就有救了!”

李乡绅指着上面的齿轮结构,眼里满是怀疑,却又藏着一丝期待:“这东西看着精巧,真能有那么大用处?别是画出来好看的吧?”

“不仅能行,”话音刚落,小明就跑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木模型,额头上还带着点跑出来的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他也顾不上擦,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我和张大夫的徒弟昨天试了一下午,这水车转一圈,引的水量能顶十个人挑水!而且用料简单,就是普通的槐木、松木,村里的木匠看一眼图纸就会做,用不了多少成本。”

他把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生怕碰坏了,然后轻轻转动侧面的把手,模型上的小轮子立刻“咕噜噜”转了起来,带动着上面的叶片缓缓转动,真有模有样,仿佛能看到水流顺着叶片被引上来的样子。

这新奇的玩意儿引得乡绅们啧啧称奇,刚才还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里的顾虑也消散了不少,看向模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

明萱见状,连忙柔声补充道:“各位乡绅要是愿意出工具和人力,诸天阁还可以拿出新培育的谷种。这谷种产量高,一亩地能多收两石粮,还耐旱,就算遇上少雨的年头也不怕。等明年丰收了,我们只要三成,剩下的都归你们。”

她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乡绅们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们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彻底活泛起来。

这话一出,乡绅们彻底动了心。

李乡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轻轻跳了一下,茶水溅出了几滴。

他朗声道:“好!明仙长爽快!我李某也不能落后,出五十把锄头,二十个木桶!再让管家带几个长工去河上帮忙!”

“我出三十个壮丁!都是家里最能干的小伙子!”另一个乡绅立刻接话,生怕落了后,被人比下去。

“我出十车木料!都是上好的硬木,做水车结实得很!”

“我出……”

一时间,会客厅里热闹起来,乡绅们争先恐后地应承着,报出的物资和人力越来越多,刚才的推诿和犹豫早已荡然无存。

看着这一幕,明楼和汪曼春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用他们最在意的利益去撬动,果然是最有效的办法。

等乡绅们脚步匆匆地离开,忙着回去调集人手和工具后,明宇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走进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些人,眼里就只有银子和田地,刚才还推三阻四的,一提收成和谷种,跑得比谁都快,真是现实。”

“但只要能办成事,银子和田产也不是坏事。”

明楼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目光看向窗外。

远处,河道的清理队伍已经扛着锄头、铁锹出发了,长长的队伍在晨光里像一条蜿蜒的长龙,慢慢向河边挪动。

“等河水流干净了,地里长出好庄稼,孩子们能喝上干净的水,他们会明白,这清澈的水源、安稳的日子,比银子更金贵,也更长久。”

汪曼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总会好起来的。一步一步来,总能把这日子过顺了。”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坚定愈发清晰,像淬了光的星辰,明亮而温暖。

某天“听说了吗?诸天阁的那些符纸是邪物变的,烧了能招鬼呢!”

清晨的集市刚摆开摊子,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就凑在肉摊旁,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眼里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惊恐,“我表姑家的三婶子说了,前儿个烧了一张,夜里就听见院里有怪响,像是有人在哭!”

“可不是嘛,我邻居家的二小子,前天才求了张‘平安符’揣在怀里,当天晚上就上吐下泻,折腾得快没气了!”

旁边卖菜的妇人立刻接话,手里的秤杆“啪”地往筐沿上一拍,语气笃定得仿佛亲眼所见,“那符纸准是带了邪气,不然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突然犯病?”

谣言像长了翅膀的鸟雀,三天之内就传遍了景安城的大街小巷。

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人在街角巷尾嘀咕,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瞟向诸天阁的方向。

后来竟有人举着撕碎的符纸碎片,堵在诸天阁厚重的木门前哭闹不休,那妇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声音尖利得刺破了午后的宁静:“还我儿的命来!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用邪物害人,不得好死啊!”

明悦站在诸天阁的木门内,看着外面闹哄哄的场面,气得眼圈发红,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符纸明明是用艾草、薄荷和净化粉末做的,是净化空气、驱虫避秽的,怎么就成邪物了?

二小子那天明明是偷摸吃了他家搁了三天的变质肉干,郎中都诊断了,跟符纸有什么关系!”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委屈得不行。

明萱正在收银大厅的服务台整理那些被扔进来的符纸碎片,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残破的黄纸,突然停住了动作,眉头微微蹙起:“明悦,你看这个。”

她用指尖捻起一点细微的黑色粉末,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这是硫磺,而且混了些劣质的草木灰,遇热会散发刺鼻的气味,难怪会让人头晕恶心不舒服。”

“是有人故意捣鬼。”汪曼春从医疗馆出来,听见这话,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像结了层冰。

“最近我们诸天阁里分发的防疫符和清洁符效果好,城里几家药铺的生意差了很多,尤其是那些卖驱虫药和安神香的,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她走到明萱身边,捻起一点粉末捻了捻,指尖传来粗糙的颗粒感。

明楼没说话,转身走进七楼店铺总监控管理室,指尖在全镜监控屏上轻轻一点,调出了近几日街角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果然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暗处嘀咕,其中一个穿着青布长衫、戴着小帽的年轻伙计,正是城里最大的“回春堂”药铺老板的远房侄子,前几日还来诸天阁里求过符,此刻正塞给那个哭闹的妇人一个油纸包,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妇人便揣着纸包往诸天阁的方向去了。

“先别急着拆穿。”明楼看着画面,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思索着对策,“硬说是他们做的,旁人未必信,我们得让大家自己看清楚,符纸到底是不是邪物。”

当天下午,诸天阁门口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台子。

小明站在台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短打,手里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黄符纸,声音清亮地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别听信谣言!今天我们就当众试试,看看这符纸到底是不是邪物!”

他说着,让人端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粗瓷碗,里面都盛着从护城河取来的浑浊污水,还飘着几点油花。

小明先拿起一张被人动过手脚的符纸,当众展示了一圈,然后放进第一个碗里;又拿起一张新的、未开封的符纸,同样展示后放进第二个碗里。

“大家看好了!”他提高声音,眼睛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奇迹就发生了——放新符纸的碗里,浑浊的污水渐渐变得清澈,水底的泥沙慢慢沉淀下去,水面上的油花也消散了。

而放被动过手脚的符纸的碗里,水面上竟浮起一层灰黑色的泡沫,还散发出淡淡的刺鼻气味,引得前排的人纷纷捂住鼻子往后退。

“大家看清楚了!”小明指着两个碗,声音响彻云霄,“真正的清洁符能净水去污,这带黑沫、发臭味的,才是有人加了脏东西的假货!”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诸天阁的仙长们不是害人的!”

“难怪我家那口子用着挺好,一点事没有!”

有人突然指着那个之前哭闹的妇人,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前儿个亲眼看见你家二小子偷偷拿了张屠户卖剩下的肉干,藏在柴房里吃,准是那肉坏了!”

那妇人顿时涨红了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刚才还尖利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嗫嚅的辩解:“我……我也是被人蒙骗了……”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此时,张大夫带着几个药铺老板匆匆走了过来,为首的“回春堂”李老板脸上满是愧疚,对着明楼深深拱手,腰弯得几乎九十度。

“明仙长,是我管教不严,让底下的伙计犯了糊涂,做了这等蠢事,扰了仙长清修,还请仙长恕罪!”

他身后的几个老板也纷纷跟着道歉,脸上满是尴尬。

明楼摆摆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知错能改就好。药材生意可以做,赚钱也无可厚非,但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从今天起,你们各家的药材,诸天阁按市价收购,但有一条,必须保证质量,若再敢以次充好、弄虚作假,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药铺老板们连连应承,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仙长说的是,我们一定谨记!”

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明宇挠了挠头,脸上还带着点懵懂:“原来做生意还有这么多门道,为了抢生意,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来。”

汪曼春走过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这叫人心,复杂得很,有时候比任何药方都难琢磨。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任他什么歪门邪道,也站不住脚。”

阳光穿过门棂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从容愈发清晰。

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