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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重生其七:该死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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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叶江听到这话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像被掐住的破风箱,断断续续,带着血腥气。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未拆封的米果十七手机——包装盒是银灰色的,印着“全球限量”的烫金字样,在光线下闪着冷而傲慢的光。他抬手就朝着苏诚脚边摔了下去,“砰”的一声,包装盒裂开,手机摔在瓷砖上,屏幕瞬间裂了一道深纹,像爬在上面的黑蛇,蜿蜒而狰狞。后盖崩开,芯片、电池等电子构件散落出来,裸露的电路板闪着冷光,像一颗被剖开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看到没,苏诚?”秦叶江的笑声还没停,眼泪却从眼角渗了出来,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滑落,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指着地上的手机,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得意,“在这里我拥有金钱——这手机是我昨天随手买的,今天摔了明天再买新的;我拥有亲情——我爸妈每天会给我做热饭,会问我今天累不累;我拥有友情——胡护会陪我抢漫画,会为我打架;我还有爱情——楼下奶茶店的初恋会给我多放芋泥,会记得我不加糖!在这里我什么都有!我不用再逃,不用再战,不用再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化成蓝光!”

他又猛地转身,指节攥得发白,狠狠掀开席梦思大床的枕头——底下露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美金,钞票是崭新的,印着陌生的金发头像,纸张硬挺得像薄铁皮,凑近了能闻到油墨与防伪线混合的化学气味,带着工业制品的冷硬。紧接着,他又从枕头缝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啪”地扯开盒盖:几枚金戒指滚了出来,金面裹着层刚摸过的油腻光,戒圈内侧刻着模糊的字母;钻石首饰是嵌在银托里的,切面被擦得发亮,折射出的虹彩刺得人眼疼,像把碎玻璃扎在光里;还有串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圆得像人工打磨的泪滴,指尖碰上去是浸了冰的凉。

他抓着这些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抓着堆滚烫的灰烬,狠狠朝着苏诚的方向砸过去——珍珠先飞出去,一颗砸在苏诚的颧骨上,留下道浅白的印子,随即滚落地上,“嗒”的一声撞在瓷砖上;钻石首饰的银托磕在他的肩膀,发出清脆的“叮”声,像钟摆敲在空荡的胸腔里,震得人心脏发颤;金戒指擦过他的袖口,刮开军服布料的旧线,露出里面磨得起球的棉絮。

冰凉的触感裹着尖锐的疼,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可苏诚连眉都没皱——身体上的痛太轻了,轻得像根羽毛,远不如心口那股撕裂般的钝痛:那是看着曾经并肩躲在桌下、手被桌角划破还攥着自己胳膊的少年,彻底沉溺在虚假里的、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他想起秦叶江以前偷偷塞给自己的半块巧克力,想起对方笑着说“等打完仗我们去吃冰淇淋”的样子,那些暖得发烫的碎片,此刻像被冷水浇透的炭,连烟都灭了。

“你彻底堕落了,”苏诚站在原地,任由最后一颗钻石滚落脚边,它在瓷砖上转了几圈,停在他的军靴旁,像一颗凝固的、没有温度的眼泪。他缓缓抬头,睫毛上沾了点不知哪来的灰尘,眼神里裹着的凉像结了冰的深湖,连光都照不进去——湖底倒映着这间华丽的房间:闪着光的水晶灯、堆着零食的书桌、铺着真丝床单的床,却空得像个被掏空内脏的壳。

“被表面上的幸福给笼罩,却忘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碎冰般的冷,“总有一天你这个虚假的美梦也会消失的——就像派·阿尔法的领域会坍缩,阿尔蒙德的战场会消散。等你醒过来,躺在满是硝烟的废墟里,你又会懊悔当时没有早点清醒,对吗?”

苏诚的视线落在秦叶江扭曲的脸上,对方的嘴角还挂着疯狂的笑,眼里却空得像个洞。他终于咬着牙,吐出最后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该死的非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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