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一种果断的办法 > 第195章 “灾难过后其三十七”

第195章 “灾难过后其三十七”(2/2)

目录

薛佳目在这时站起来,指尖缠着的黑发滑落到肩前,发尾扫过她的手背。她的语气带着点平静的沉重,像浸了水的棉絮,连眼神都暗了暗:“我叫薛佳目,是广州市公安局警察局的卧底,混在走私团伙里三年了。今年38岁,1940年4月9日出生在香港的油麻地——就是街边总飘着鱼丸香的地方。”

她顿了顿,指尖开始轻轻发抖,连声音都低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我提一嘴,艾适是1938年6月29日出生在广东汕头,今天是他40岁的生日。他和史密斯差了快一轮,早就是该抱孙子的长辈了,可他先是丧了最好的兄弟,又没了妻子李怡项,现在连唯一的女儿都失踪了——那孩子才上小学,书包上还挂着艾适给她买的小熊挂件。”

“他现在什么都不剩了,”薛佳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唯一撑着他不倒下的,就是那份‘卧底的义务’——是答应了老局长‘要把人奸都揪出来’的承诺,是让他闭不上眼、咽不下气的执念,是等着胜利曙光的那点念想。”说完,薛佳目闭上双眼,指尖攥紧了衣角,轻轻坐回了沙发里,连后背都绷得笔直:“好了,我的自我介绍结束了。”

林琼桔见薛佳目坐下,抱着毛毯慢慢站起来,毛毯上沾着她刚才掉的头发,语气带着点软糯的迷茫,像刚睡醒的猫:“我叫林琼桔!是日本北海道札幌乡下拘留所的警卫,才上班8个月,连拘留所的钥匙都还没认全。今年27岁,1951年12月19日出生在辽宁大连,因为我爸被调去日本做技术工,去年才跟着搬过去的——应该是26岁来的吧?记不太清了,我从小就健忘,这是老毛病啦。”

终于轮到玛利亚·东,她理了理金色的卷发,指尖把翘起来的碎发按回耳后,语气带着点较真的纠正,像在核对文件:“我叫玛利亚·东,但这个翻译不对,正确的应该是‘玛丽亚·东方’,你们可以叫我‘东方玛丽亚’。我是东亚地方军驻日驻卫军的东方将军,负责管控驻日能系者的调度。今年28岁,1948年1月29日出生在爱尔兰都柏林,我妈是中国人,所以我会说点中文。”

客船里瞬间陷入了寂静,只有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的“吱呀”声,像老人的叹息。船朝着太阳落山的西方缓缓驶去,船尾的波纹向四处扩散,碎金似的阳光铺在浪尖上,又被船身碾得粉碎。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墨色的云裹住了余晖,人类的前途,就像这深海里的航船,孤零零地飘着,迷茫得看不见半分尽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