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一拳停住V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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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管机枪的电机已经启动,六根枪管对准船长室。供电盒就挂在车顶后侧。
王振华拔出黑星手枪,枪口从瑟罗琳肩侧探出去,连开两枪。
第一枪打穿供电盒,第二枪击中机枪手的右臂。转到一半的枪管停了下来。
“李响,守住跳板,别让人靠近船舱。”
“明白。”
李响横刀守在舱门外。
瑟罗琳抱起紫铜箱,将黄金印章和遗嘱压进箱底。
“三艘快艇堵着旧港,箱子运不出去。”
“先离开射界。船可以沉,遗嘱不能留在枪口
王振华走出船长室。左肩的固定带已经洇出血,他右手还握着黑星手枪。
李响看了一圈船台入口。
“二十六个人,三辆吉普。东侧工棚有两挺轻机枪,杜威被压在维修沟后面。”
“卡尔萨旧港呢?”
“接应艇还在外水道,进不来。”
王振华看向主通道左侧。
一只掉漆的船台制动箱立在系缆桩后面。钢索从箱底伸进水泥槽,连着通道中央的阻车架。
“瑟罗琳,抱紧箱子,躲在系缆桩后面。”
“你要干什么?”
“把路打开。”
头车驾驶员踩下油门,八缸发动机轰了起来。焊着钢架的车头冲上船台。
副驾驶上的护卫队长拍着挡风玻璃。
“别减速!连人带制动箱一起撞烂!”
头车碾过泥水,后面两辆吉普也跟着冲进通道。
王振华收起手枪,右脚踩住制动箱底座,一拳砸在外露的锁销上。
铁锈掉了一地,锁销只退出来半截。
他又补了一拳。
制动箱里传出一声响,埋在水泥槽里的阻车架弹了起来。钢齿正卡住头车前轴。
左前轮当场脱落,车头往右一偏,整辆吉普横着撞上起重机底座。
车顶枪手摔进泥里。转管机枪也连着支架砸在车门上。
第二辆吉普来不及倒车,右侧车轮撞上头车尾部,车身卡在排水沟边。第三辆车停在入口外,东侧工棚的轻机枪马上调转枪口。
“李响,东侧。”
李响贴着船舷冲出去,从维修梯翻下,绕进工棚和通道之间的死角。
第一名机枪手刚转动枪架,手腕便挨了一记刀背。弹链和枪机掉在木板上。
另一人后退摸枪。
李响追上半步,刀尖抵住他的下巴。
“枪放下。”
那人松开手,手枪落进积水。
李响踢开弹药箱,朝维修沟打了两个手势。
两挺轻机枪停火后,杜威带着八个人顺着排水沟冲到后车侧面。其余人守住工棚和水道,没有往通道里挤。
“发动机熄火,枪放在车边。”
杜威将一本沾水的工资册扔到车头上。
“卢卡欠你们多少工资,这里写得清清楚楚。放下枪,进证人名单。还敢开火,就按纵火毁证处理。”
护卫队长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脸上全是玻璃划出的口子。
他刚举起冲锋枪,李响已经踩上引擎盖。刀锋压在他的肩窝旁。
“让他们停火。”
护卫队长看了看工棚,又看了一眼被阻车架卡死的头车。
“都放下,先把枪放下!”
十几支枪先后落地。剩下的人退到墙边,双手举到杜威能看见的位置。
王振华从系缆桩后面走出来。
制动箱的锈铁划开了他的右手,血顺着拳面流进袖口。瑟罗琳抱着紫铜箱跟在后面。
“你刚进船厂,就在看那条制动槽?”
“旧船台不会只留一条直路。”
王振华将受伤的手递给李响。
李响剪开纱布,给他缠住右手,又看了一眼左肩。
“肩上的缝线开了。”
“先止血,不用药。进议会前再处理。”
瑟罗琳看向堵在通道里的吉普。
“卢卡会说,我们杀了他的合法护卫。”
“那就把活口、武器和燃烧弹一起送进仲裁会。”
王振华转头问杜威。
“船厂里还有人吗?”
“修船坞后面有四十多个,手里没枪。”
“让能管事的人出来。”
瑟罗琳把紫铜箱放到铁桶上,朝修船坞喊了一声。
“帕克,我带着家主印章回来了!”
铁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头先走出来,后面跟着三十多名造船工人。他们手里拿着扳手和撬棍,谁也没去碰地上的枪。
“瑟罗琳小姐?”
帕克看到铜箱,脚步停了一下。
“卢卡说您已经离开西西里。这座船厂欠了太多债,只能卖给那不勒斯的拆船公司。”
“他骗了你们。”
瑟罗琳掀开箱盖,将黄金马首印章和父亲的遗嘱摆到灯下。
“我父亲的遗嘱在这里。卢卡私卖码头的协议,也在这里。”
“他欠了你们半年工资,还带人来烧船毁证。”
帕克没有马上接话。
他戴上胸前挂着的老花镜,先看遗嘱末页的签名,又拿起黄金印章,检查侧面的缺口。
“把三年前那份船坞批文拿来。”
一名老工人跑进档案室,很快抱出一只铁皮文件盒。
帕克找出旧批文,将两枚印记放到灯下对照。马首鬃毛处的缺口完全一样。
他又摸了摸签名末端那道长墨迹,半天才开口。
“是老主人的印章。”
工人们围到铁桶旁。几名年纪大的工人,也认出了加布里埃尔的签字。
“卢卡上个月还说,家族账户里没钱。”
“我儿子的医药费拖了四个月,他一分钱都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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