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结局（2/2）

穆辞盈喋喋不休地在巫花笺身旁说着话，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巫花笺的神采终归是渐渐灵动了起来，每日都会有片刻清醒的时候。

穆辞盈再来的时候，她便将憋了许久的话和盘托出：“阿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你根本不喜欢我，对不对？”

她狡黠又得意地说道：“就连那个灵霄，你也不喜欢，对不对？我记得的……”

她见穆辞盈不答，自顾自地就说道：“我记得的。灵霄那个夫君是个人，那人征战多年体内旧伤发作。早早就死了。灵霄擅医，却也回天乏力，求告无门之下，铤而走险想要劫走那人的魂魄，用禁术将他复生，却被天兵抓了去关进了水牢。”

“这事儿，就是在我面前发生过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你也看到的，但是你眼皮子都没有动过一下。对于这个妹妹，你一点都不徇私。”

穆辞盈神色不变，语气也平静得很：“我眷顾过她，否则她寻不回那么多的仙草，一次又一次地替夫君续命。但，无论是情分还是功德，都有用尽的时候。我自己定下的规则，不能被我亲手打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又不是懵懂的孩童了。怎会如此？我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巫花笺趁着这点机会，追问她，“殷将时做得应当很好，他是当之无愧的人皇，这几年死的善人少了很多，虽然比不上禹王，但也不算差了。”

穆辞盈却答非所问：“殷将时要死了，就在这几天。我打算在这里等等他，还有……姜祝余。”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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