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荒野大镖客:三拳打碎西部魂 > 第412章 苏美洋国术馆

第412章 苏美洋国术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敝帚自珍不是啥好习惯!敝帚自珍不是啥好习惯!”李景林拿着电报稿反复看了三遍,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芬恩最后那句话,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本来还在犹豫——家传的拳谱,拿出来共享,合不合适?现在不用犹豫了。芬恩能把武状元家的传承随随便便往外掏,他李景林还有什么好藏的?

“楚天王,”他把电报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我打算在苏美洋搞一个国术馆。把我家传的拳谱,还有我会的东西,统统拿出来共享。”

楚中天想了想,拨通了王老实的电话。王婶儿接的:“少爷?找我们家老头儿有事儿?”

“王婶儿,老家的拳谱还在不在?”

“拳谱?早没了。当年抄家的时候,祠堂里的东西不是烧了就是让人搬走了。不过老东西倒是会几套,你问他这个干啥?”

楚中天把李景林要开国术馆的事简单说了说。王婶儿回头喊了一声,王老实接过电话,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我会的那些,都是些老玩意儿。有些我自己也练不明白。”

“没事,李景林在这儿。他是武当剑仙,能补上。”

王老实想了想:“那成,回头我让你三宝兄弟把东西整理整理,给你寄过去。”

挂掉电话,楚中天转头对李景林说:“王叔说他还有些老东西,回头寄过来给你当参考。”

李景林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可太好了!”

——国术馆就这么定下来了。

苏美洋的风气,说好听点是“粗犷”,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江湖人加一群兵痞。这些人以前哪有过什么好日子?抽大烟的、逛窑子的、赌钱打架的,啥人都有。到了苏美洋之后,管得严了,日子好了,但也说不上什么精神建设。让他们去读书?还不如让他们去打架。可自从郭老西儿娶了赛春红,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赛春红刚被郭老西儿带回来的时候,苏美洋有不少人在背后嚼舌头。这个说“那不是安达街上的姐儿吗”,那个说“郭老西儿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花钱娶个窑姐回来”。传到韩老太太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阳台晾衣服,当场把盆往地上一摔,手往衣裳上一蹭就出门了。

韩老太太堵在那个嚼舌头最凶的家伙门口骂了整整一上午。从“你个缺德玩意儿”骂到“你爹当年咋没把你甩墙上”,骂词不带重样,骂到那人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路过的人想劝架,韩老太太直接把洗衣棒子往地上一戳:“谁敢帮他说话,下一个就是他!”

韩三炮就在门口站着,不骂人,也不动手,就那么站着。有人问他干啥呢,他说:“陪我娘。”就这三个字,再没别的。背地里有人说三炮傻,但说时都压着嗓子,没人敢让他听见。自从楚中天指点过他之后,这家伙已经是整个奉军警卫营里最能打的人。不是枪法好,是拳脚硬。一掌劈下去,沙袋都能打爆。你问为啥不还嘴?有人见过他在树林子里拿碗口粗的树练拳——那玩意儿撞上去,树皮都掉一层。你骂我可以,骂我娘?打不死你也算你骨头硬。

总之嚼舌头的风波很快就消停了。郭老西儿和赛春红的儿子满月那天,韩三炮拎了一篮子鸡蛋过来,往桌上一放,说:“我娘让拿的。”然后就走了。赛春红抱着孩子,看着韩三炮的背影,低声说了句:“三炮哥是好人。”郭老西儿嗯了一声,破天荒地没跟韩三炮斗嘴。

但这事还没完。苏美洋的光棍们——人数其实不少——自从尝到郭老西儿发喜糖那天桌上的席面之后,集体酸上了。酸完了就开始眼红。酸的不是酒席,是郭老西儿一天天红光满面,洗完澡还知道要刮胡子了,训练完急着往家跑,不像别人去食堂抢饭,他是回家有个热乎灶台等着他。赛春红家属工的岗位平时不忙,因此到了夏天,还会在家门口支个小桌,卖点凉粉,生意还不错。郭老西儿时不时从营房里偷跑出来帮工,被发现他翘班的李景林骂得狗血淋头,赛春红在边上笑。

国术馆开了,在安置楼边上,老师傅们多半是洪门出身的,年轻的士兵和学徒也都来报名,不管你是洪门还是袍哥、吃粮的还是做工的,按李景林的说法,来者不拒。第一天,来的人很杂——洪门弟子来了几十个,奉军警卫营来了几十个,附近村镇的年轻人也跑来凑热闹。李景林站在台上,说了一句:“今天教的,是我家传的拳谱。以前这些东西是不外传的,但芬恩先生说,敝帚自珍不是啥好习惯。我觉得他说得对。所以你们想学多少,我就教多少。”台下有人问学了能干啥,李景林笑了笑:“至少能让韩三炮少堵你几次门。”满堂哄笑。韩三炮坐在角落,一脸茫然——关他啥事?

包达溜达着来了,本来这里没他啥事儿,但他就是硬要来看,嘴上说“这热闹我能错过?”,一会儿跟人说这招练得不对,一会儿又跑去跟郭老西儿抬杠“你媳妇包的饺子比我娘包的好吃”。旁边的人悄悄问他:“你到底来干啥的?”包达理直气壮:“看热闹啊!顺带蹭饭——老西儿,中午管饺子不?”郭老西儿骂了他一句滚蛋,但赛春红已经在厨房揉面了,韩三炮跑去帮忙烧火,火光映着他那张憨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陈铁嘴没来,他今儿个依旧在茶馆开书,嘴里噼里啪啦正往外蹦字,扯到关东军一个叫坂井少尉的中了暑,光着膀子在营房里扇扇子,窗外忽然飞进来一个麻布包,正砸在桌上。打开一看,吓得他手忙脚乱提起裤子就往外跑,整个营地都炸了。底下有人叫好,有人拍大腿,说这故事听着痛快。陈铁嘴一拍惊堂木:“列位,想听下文?”台下立马有人喊:“想!”

“那得明天了。”他笑着收拾东西,小铜盆里叮叮当当落进几个铜板和一块洋钱。他已习惯不去猜那扔洋钱的人是谁,只是把赏钱收好,向台下点了点头。

胡三喜从茶馆儿里出来,今天的书他没怎么听进去。

他有心事。

他在哈尔滨有个相好的,叫小桃红,想要进苏美洋。跟郭老西儿不同,胡三喜是有家有口的人。他早年是混迹哈尔滨街头的一个混混,身手、枪法都不错,脑子也活泛,后来结了婚,就不打算在街面上混了。主要是哈尔滨洋人比例太高,也不好混,除非投靠洋人。胡三喜不想投靠洋人,于是就入了奉军。

苏美洋的日子他很满意,老婆在苏美洋后勤当家属工,孩子在子弟学校念书。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者说狗改不了吃屎。胡三喜不赌,不抽,但他爱嫖。

小桃红白伺候了他小半年,就是惦记他手里剩下的俩名额。

昨天在哈尔滨,小桃红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