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沙陀狠人进关中:李克用教黄巢做人(1/2)
那年冬天,有个狠人过了黄河
话说唐中和二年,公元882年的冬天,冷得邪乎。
长安城中的黄巢,正窝在城里当他的大齐皇帝,烤着火炉子,吃着羊肉,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唐朝的气数,也就这样了。城外的唐军围了这么久,也没见能把我怎么着。
可他不知道,北方有个狠人,正骑着马往南赶。
这狠人是谁?沙陀部落的头头,李克用。
要说这李克用,那可不是一般人。眼睛有点毛病,看人总斜着,但打仗从来不用正眼瞧对手——因为他觉得不配。外号“独眼龙”,手底下三千沙陀骑兵,个个都是马背上的祖宗,骑在马上比站在地上还稳。
唐军的监军杨复光,是个太监,但脑子比谁都清醒。他在大帐里一拍大腿:“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得请外援!”
别的将领面面相觑:“请谁?”
“沙陀人,李克用。”
“那个独眼龙?他肯来?”
杨复光笑了:“他为什么不来?中原乱成一锅粥,正是他这种狠人出风头的时候。”
——
十二月,黄河不是天堑
李克用接到诏书的时候,正在帐篷里喝酒。
他眯着那只独眼,把信纸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三遍,咧嘴一笑:“让我去打黄巢?好事啊。”
手下人不懂:“头儿,咱们跟黄巢无冤无仇,去凑这热闹干啥?”
李克用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懂个屁!这年头,不出名就出局。黄巢那老小子占了长安,名声大不大?大!我把他干了,我的名声是不是比他更大?”
手下人恍然大悟:“头儿英明!那咱们带多少人?”
“三千。”
“三千?!头儿,黄巢号称百万大军啊!”
李克用站起来,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记住,打仗这事儿,人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骑在马上。”
十二月的黄河,水冷得能冻掉下巴。
唐军派来接应的将领站在北岸,看着对岸黑压压的骑兵,心里直打鼓:这么冷的天,黄河还没冻实诚,他们怎么过?
正想着,对岸的沙陀骑兵已经开始动了。
只见那些骑兵纷纷下马,从马背上解下几个皮囊,“噗噗”吹起来——竟然是充气皮筏!
“卧槽?”唐将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辈子忘不了的场面:三千骑兵,连人带马,用皮筏渡河,整整齐齐,有条不紊,比赶集还轻松。
唐将赶紧迎上去:“久闻沙陀骑兵骁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
话没说完,李克用已经骑马上岸,斜着那只独眼打量了他一下:“你们唐军围城围了多久了?”
唐将一噎:“啊……快一年了。”
李克用“啧”了一声:“一年?一年都没打进去?”
唐将脸上挂不住:“黄巢人多……”
李克用摆摆手,懒得听他解释:“行了,带路吧,找个能吃饭的地方。兄弟们赶了好几天路,先吃饱再说。”
——
正月进沙苑,二月教做人
883年正月,李克用带着三千沙陀骑兵,进了沙苑。
黄巢那边得到消息,也派了人过来打探。
打探的人回去报告:“陛下,沙陀人来了。”
黄巢正搂着妃子喝酒,闻言放下酒杯:“多少人?”
“三千。”
黄巢笑了,重新端起酒杯:“三千?我还以为来多少呢。让他们蹦跶几天,回头收拾他们。”
手下大将尚让急了:“陛下,沙陀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黄巢不以为然:“骑兵怎么了?骑兵不也是人?我百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们淹死了。”
尚让还想再劝,黄巢已经不耐烦地挥手:“下去吧下去吧,让朱温那小子盯着点就行。”
朱温那时候还叫朱全忠,是黄巢手下的将领。他听了尚让的转述,沉默了半天,只说了一句:“陛下这是没见过沙陀人打仗。”
二月,乾坑。
李克用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远处的黄巢军大营,问身边的唐将:“那就是黄巢的人?”
唐将点头:“对,前头是黄巢的弟弟黄邺,带了好几万。”
“好几万?”李克用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三千,他好几万,这账不对啊。”
唐将赶紧说:“将军莫慌,我再去调些兵来支援……”
李克用拦住他:“调什么调,我是说他好几万,我这三千人打完不过瘾。”
唐将:“……”
战斗在一个大雾天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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