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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节1:暗箭难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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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西安,清晨的空气已带了些许凉意。孙小军站在省人民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目光却死死盯着窗外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越过鳞次栉比的高楼,越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是古城墙的轮廓。而在城墙根下,他知道,有一盏灯笼会在每天清晨准时亮起,有一个身影会推开那扇古旧的木门,开始一天的坐诊。

陈墨。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三年来一直扎在他心里。本以为时间会让它钝化,可最近几个月,这根刺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扎越深,化脓,发炎,疼得他夜不能寐。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份未完成的病历。但孙小军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天下午在医院停车场看到的那一幕——

李梦瑶从车里出来,手里提着墨一堂标志性的牛皮纸药袋。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嘴角带着浅笑。那种松弛、自然、甚至有些明媚的状态,是他许久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梦瑶。”他当时迎上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去墨一堂了?”

李梦瑶的笑容收敛了些,点点头:“嗯,复诊。”

“又是陈墨?”孙小军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刺,“你的失眠不是好多了吗?怎么还一直去?”

李梦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疏离:“陈大夫说我需要巩固调理。而且,不只是失眠的问题。”

“什么问题需要这么频繁地去一个小诊所?”孙小军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梦瑶,你是省医心内科的主治医生,去那种地方看病,传出去影响不好。而且陈墨他...”

“他怎么了?”李梦瑶打断他,眼神骤然锐利,“孙小军,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去哪里看病,和谁来往,是我的自由。至于陈墨——他是个好医生,我信任他,就这么简单。”

“好医生?”孙小军几乎要笑出来,“一个有过医疗事故前科、坐了三年牢、被吊销执照的人,你管他叫好医生?”

李梦瑶的脸色沉了下来:“孙小军,三年前的事,鉴定委员会的结论是医疗意外。陈墨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不该一直揪着不放。”

“我不是揪着不放,我是提醒你!”孙小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知道现在医院里怎么传的吗?说你和陈墨走得很近,说你经常去他的医馆,说你们...”

“说什么?”李梦瑶冷冷地看着他,“说我们旧情复燃?还是说我这个离婚女人饥不择食?”

孙小军被噎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小军,”李梦瑶的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我们是同事,是朋友,但也仅此而已。我的私生活,请你不要再过问。至于我和陈墨——我们只是医生和患者,朋友和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陈墨的医术,不止我一个人认可。赵主任、王嫣然、林晓月,还有科里那么多找他咨询过的同事,大家都认可。你不能因为个人偏见,就否定他的全部。”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住院大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每一步都像踩在孙小军的心上。

个人偏见。

孙小军猛地从回忆中抽离,手中的咖啡杯被攥得咯咯作响。杯中的冷咖啡晃了出来,溅在白大褂上,留下深褐色的污渍。

他低头看着那片污渍,忽然觉得那是某种隐喻——他的人生,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敲门声响起,是科里的住院医小王:“孙主任,8床的患者家属想和您谈谈手术方案。”

“让李医生去。”孙小军头也不回。

“可是家属点名要见您...”

“我说让李医生去!”孙小军猛地转身,声音陡然拔高。

小王吓了一跳,慌忙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孙小军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失控了,这不像他。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专业、永远掌控一切的孙副主任,不该这样。

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胡子也没刮干净。这副样子,哪像个前途无量的心内科副主任?

手机震动,是父亲孙振国发来的微信:“晚上和李局长一家吃饭,别忘了。他女儿对你印象不错,好好把握。”

又是这样。孙小军烦躁地划掉消息。父亲退休前是市卫生局副局长,虽然退了,人脉还在,总想为他铺路。李局长的女儿,美国留学回来的,家世好,长相好,一切都好——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那个此刻正在别人医馆里的女人。

回到办公桌前,孙小军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输入“墨一堂”。搜索结果跳出来,有寥寥几条患者评价,大多是好评——“陈大夫医术高明”“药到病除”“仁心仁术”...

其中一条评价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陈大夫这里看了三个月,不光病好了,连运气都变好了。陈大夫还会看风水,给我调整了家里的布置,现在事事顺心。”

风水。

孙小军盯着这两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继续搜索,找到了一篇本地自媒体写的文章,标题是《古城墙下的道医传奇——访墨一堂陈墨大夫》。文章里写道:“陈墨大夫师从终南山微晶子道长,不仅精通医术,还深谙道家养生、风水秘术。在他的医馆里,看病不只是开药扎针,更是一次身心合一的调理...”

“道医”“风水秘术”“身心合一”...这些词在孙小军眼里,都变成了可利用的武器。

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三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抢救室里监护仪的警报声,患者家属在门外的哭喊,肾上腺素安瓿在手中的冰凉触感,更换标签时指尖的颤抖,模仿陈墨笔迹时手心渗出的冷汗...还有林晓月从门缝里投来的、惊恐万状的目光。

那晚之后,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中。害怕事情败露,害怕身败名裂,害怕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他拼命工作,拼命救人,拼命往上爬,想用这些“善”来抵消那个“恶”。

可陈墨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活得那么好——没有执业资格,却受人尊敬;只是个小医馆,却门庭若市;身败名裂过,却好像比谁都干净。

凭什么?

凭什么他孙小军要活在恐惧里,而陈墨可以活得那么坦然?凭什么他要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来忏悔,而陈墨可以心安理得地行医救人?凭什么连李梦瑶——那个他默默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也要倒向陈墨那边?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医院内部的OA系统通知:“本周五下午,中西医结合治疗慢性心衰研讨会,特邀墨一堂陈墨大夫做专题报告。请各科室相关人员准时参加。”

特邀。

陈墨。

专题报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孙小军脸上。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场景:陈墨站在省医的讲台上,台下坐着院领导、各科主任、还有李梦瑶。他会讲什么?讲中医如何神奇?讲自己如何妙手回春?然后收获掌声,收获尊重,收获...

不。

孙小军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不能让陈墨站在那个讲台上。不能让他在省医的地盘上,收获本不该属于他的荣誉。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一点一点,侵入自己的世界,夺走自己在乎的一切。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空着,光标在空白处闪烁。

几分钟后,他开始打字。手指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变得流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尊敬的市卫生局领导:本人是一名医务工作者,现实名举报位于古城墙附近的‘墨一堂中医诊所’存在以下严重问题——”

“实名举报”四个字打出后,孙小军停顿了一下。他想了想,删掉“实名”,改为“匿名”。

然后继续:

“第一,该诊所坐诊医生陈墨无有效《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涉嫌非法行医。经查,陈墨因三年前的医疗事故被吊销执业资格,至今未恢复,不具备合法行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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