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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卷 彩礼迷思与破茧之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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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五百六十一章:快递员的彩礼储蓄罐

惊蛰的雨丝斜斜地织着,我刚把新到的婚恋手册分类摆好,玻璃门被“吱呀”推开。一个背着快递包的男人站在门口,裤脚沾着泥点,手里捧着个铁皮饼干盒,摇起来叮当作响。“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彩礼,”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全是一块五毛的零钱,凑够五万了。”

男人叫赵亮,二十九岁,快递站点的“单王”,盒子里的钱用橡皮筋捆成小摞,每张纸币都展得平平整整。“我妈说邻村小李娶媳妇,彩礼十八万,三金另算,”他指着盒底的记账本,“我每月工资八千,除了吃饭房租,全塞这里了,得攒三年才够数。”

苏海接过盒子时手一抖:“赵哥是不是负责幸福小区那片?我妈总说有个快递员下雨天给独居老人送菜,还帮着倒垃圾。”赵亮挠挠头:“张奶奶腿脚不利索,顺手的事。”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饼干盒突然说:“赵师傅,你是不是给市福利院送过捐赠物资?院长说有个快递员总多带几箱牛奶,说‘孩子们长身体’。”赵亮的耳朵红了:“那是站点老板批的,我就是跑跑腿。”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孙老师刚登记,三十岁,幸福小区社区医生,说‘彩礼看心意,不看数字’。她还说,上周有个快递员送药时,帮她抬了趟沉重的医疗箱,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疤。”

赵亮下意识捂住手腕,铁皮盒里的硬币又响了起来。你觉得这位孙老师,会记得那个有月牙疤的快递员吗?

第二千五百六十二章:医疗箱里的暖宝宝

孙老师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蓝色医疗箱,箱角贴着块卡通创可贴。“这是你帮我抬的箱子,”她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药品,“那天我给张奶奶量血压,你塞给我的暖宝宝还在里面,说‘骑电动车手冻得慌’。”

赵亮的脸像被雨蒸过,热烘烘的:“我……我看你手套破了个洞。”孙老师笑了,眼角的痣跟着动了动:“我叫孙悦,每周三在社区义诊。你送快递路过时,总在诊室外站一会儿,是不是想量血压?”

原来赵亮总绕路经过社区诊室,就为看孙悦穿白大褂的样子。她的工作笔记里夹着张快递单,是赵亮送药时落下的,上面用铅笔写着“孙医生的听诊器,比喇叭还灵”。“其实我妈也催我,”孙悦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张奶奶修轮椅的照片,说‘能对老人好的,差不了’。”

赵亮突然把铁皮盒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社区买台血糖仪,好多老人测血糖不方便。剩下的彩礼,我再跑两年就能攒够。”孙悦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次送完快递,来诊室喝杯热水——你保温杯里的水,总凉得快。”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医疗箱里的暖宝宝在阳光下泛着的微光。孙悦指着暖宝宝:“我把它贴在听诊器上了,给老人听诊时不冰。”赵亮的快递包还在门口,里面露出半截送件单,地址是社区诊室。

你觉得他们会在社区诊室的墙上,贴张“快递代收点”的牌子吗?

第二千五百六十三章:母亲的陪嫁秤

赵亮的母亲李阿姨背着杆旧秤来爱之桥,秤砣用红绳系着,秤星被磨得发亮。“这是我当年的陪嫁,”她把秤放在桌上,“1992年,你爸用这秤卖了半年西瓜,凑够彩礼娶的我。现在的彩礼论万,可日子的轻重,还得这秤称着才准。”

“孙老师是读书人,”李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寒酸。这秤你拿着,就当是咱家的体面,比十八万彩礼实在。”赵亮急了:“妈,人家医生哪用得上这……”

孙悦恰好送健康手册来,听见这话把手册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想学认秤呢。社区要搞便民菜市场,我负责称重,有这杆秤正好。”

李阿姨摸着秤杆上的包浆,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做买卖,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摆摊卖菜供你上学,就想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孙悦突然说:“我给社区老人建了健康档案,赵亮的血压、血糖都记在第一页,比我自己的还清楚。”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社区同意买血糖仪了,商户们凑了三千,赵哥的铁皮盒里有五千,够买台好的。”赵亮的手指在秤砣上顿了顿,突然把秤推给孙悦:“以后这秤归你管,我送快递赚的钱,都让你称着花。”

你觉得李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孙悦塞本《家常菜食谱》?

第二千五百六十四章:四十二岁的花艺师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干玫瑰。“凤姐,这位周姐开了家花店,”她叹了口气,“四十二岁,未婚,说‘花会谢,人会变,不如守着花过日子’。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过四十还单身,是性格有问题’,她把玫瑰枝子都剪秃了。”

周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免谈,要求男方能记住每种花的花期。”她抱着束向日葵,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我不是不想嫁,是没遇到能跟我蹲在花圃里看日出的人。我爸说‘宁为好花等三春,不将就枯枝度冬’。”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五十岁,退休园林工,说想找个‘爱花草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侍弄泥土,身上有味’,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嫁接月季的。”

周姐突然抬头:“是老郑吗?他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三来我店买营养液,说‘给月季喂的得比人吃的讲究’?”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店里的向日葵总朝着东边摆,比气象台还准。”

周姐的脸红了,从花桶里抽出支百合:“这是给他留的,说嫁接月季时插在旁边,能沾点喜气。”门口的风铃响了,老郑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盆嫁接好的月季,花瓣一半红一半粉。

你觉得周姐会让老郑把月季摆在花店最显眼的位置吗?

第二千五百六十五章:花圃里的约会

老郑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工具箱,里面是修枝剪、嫁接刀,还有包专门给玫瑰用的有机肥。“我跟公园的徒弟说,”他打开工具箱,“追爱跟嫁接月季一个理,得找对砧木,慢慢长。你店里那盆蔫了的栀子花,我带来了生根粉。”

周姐抱着那盆栀子花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发黄的叶片上。“你上次说的淘米水浇花,真管用,”周姐的眼里有笑意,“我给茉莉试了,花苞多了三个。”

他们聊土壤酸碱度,聊插花配色,聊花店与苗圃的区别,直到暮色染蓝了玻璃窗。老郑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花圃——我教你嫁接月季,你教我给鲜花喷水,收工后一起坐在花堆里吃盒饭,就当是烛光晚餐。”

周姐从花架上取下本《花卉栽培大全》:“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延长花期。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郑立刻掏出个布包:“我晒了些菊花干,泡水喝败火,你看店时总熬夜。”

史芸拿着张订单进来:“凤姐,社区要订一百束婚礼用花,周姐和郑师傅一起做吧?”周姐看着老郑手里的有机肥,突然说:“我花圃的玫瑰该剪枝了,你有空吗?”

你觉得他们会给嫁接的月季起个名字,叫“周郑之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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