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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打架!打架!还是打架!勇者斗魔王,不过大家看不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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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光线越发昏暗,唯有两侧岩壁上镶嵌的某些发光苔藓散发出惨绿幽光,映照出地狱般的景象。

巨大的坑洞中,蓄满了粘稠暗红的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根根粗大的玄黑金属柱林立,其上捆绑着早已失去生机、形态各异的生灵尸骸,有人族、有妖族,甚至还有些难以辨认的异族,皆面目扭曲,死前经历了莫大痛苦;复杂的符文管道如蛛网般遍布洞顶四壁,其中流淌着或猩红或墨绿的诡异液体;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通道两旁堆积如山的“残次品”——大量形态扭曲、半人半魔、半妖半魔的怪物尸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杂气息。

徐尘强忍心头寒意,继续深入。终于,前方出现一片极为开阔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心,是一座直径过百丈、由无数暗紫色晶石构筑而成的巨大法阵。法阵虽光芒黯淡,显然受损不轻,但依旧在缓缓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法阵核心的几根主柱上,禁锢着三头形态狰狞的怪物!

其一形如巨猿,却背生骨刺,浑身覆盖着暗红鳞甲,獠牙外翻,呼吸间喷吐着灼热魔焰;其二似人形,但四肢皆为利刃,眼眸纯黑,没有一丝眼白,周身空间微微扭曲;其三则是一团不断变化的阴影,发出摄魂魔音。这三头怪物散发的威压,赫然都达到了化神后期的程度!它们被无数符文锁链穿透躯体,固定在法阵中,似乎正处于某种“温养”或“控制”状态。

“成熟的……这就是天门教制造的‘古魔’!”徐尘心中骇然。

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一枚留影珠,全力催动神识,将眼前这骇人景象、法阵结构、以及那三头成熟兵俑的气息细节,尽可能清晰地刻录进去。同时,他目光锐利,扫过法阵边缘一处控制台,那里散落着几枚玉简。他身形如电,掠过控制台,袖袍一卷,将其中三枚气息最为古老、符文最复杂的玉简卷入手中,神识匆匆一扫,心中再震——一枚记载着详细的“淬炼流程”,另一枚则是部分“天尊谕令”的存档!

然而,就在他得手,身形暴退,欲要离开这魔窟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星海、沉重如整片大地压下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整个地下空间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空气变得粘稠如胶,徐尘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枷锁捆住,连体内奔腾的法力都骤然停滞,元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艰难地抬头,只见那控制台后方的高台上,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冰冷、淡漠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不含丝毫人类情感,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绝对漠然。

“小辈,”一个平淡、却直接响彻在徐尘神魂深处的沙哑声音响起,“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那黑袍人只是随意地抬起一根干枯的手指,隔着数十丈距离,朝着徐尘轻轻一点。

“咔嚓!”

徐尘身前空间护盾,寸寸碎裂!一股蕴含着一丝毁灭法则的恐怖力量,跨越虚空,直接碾压而至!死亡的气息,瞬间将徐尘彻底淹没!

“噗——!” 根本来不及任何思考,求生的本能让徐尘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他猛地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疯狂催动五行珠,清辉暴涨到极致,同时毫不犹豫地将之前缴获的那柄魔剑、骨珠等数件邪异法宝同时祭出,并在瞬间将其引爆!

“轰!轰!轰!”

数件威力不俗的法宝自爆,产生的毁灭性能量勉强将身前凝固的空间炸开一丝缝隙!徐尘趁机将幽冥锁魂链环绕周身,锁链乌光闪烁,勉强干扰了那道锁定神魂的意念一瞬,随即硬顶着法则之力的余波,身形化作一道血箭,借着爆炸的冲击力,疯狂射向来的通道!

“唔!” 即使有五行珠和自爆法宝抵消了大部分威力,那一丝法则余波依旧让他如遭重击,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如金纸。

高台上的黑袍人似乎轻“咦”了一声,似乎对徐尘能挣脱他随手一击略感意外。但他并未立刻追击,而是身形一闪,先出现在了那控制台旁,检查核心法阵与玉简的损失情况。正是这片刻的耽搁,给了徐尘一线逃出生天的渺茫机会!

徐尘亡魂皆冒,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亡命飞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彻骨、如同附骨之疽的神识,已然牢牢锁定了自己!

“必须逃出去!”

冲出洞口,重见天日的刹那,徐尘毫不犹豫地燃烧起本命精血!一股磅礴却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自体内爆发,连续催动千里符,整个人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淡血色流光,速度陡然激增数倍,不顾一切地朝着谷外、朝着南安城的方向疯狂遁去!

“哼。”

身后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冰冷的冷哼。下一刻,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指风,无视空间距离,后发先至,直取徐尘后心!指风过处,虚空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

徐尘神魂皆颤,猛地扭转身形,同时将五行珠挡在身后!

“铛——!”

一声震响,五行珠清辉乱颤,徐尘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再次喷出大口鲜血,左肩胛骨传来碎裂声。但他借力飞遁的速度更快了!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攻击接踵而至,或化掌印,或为剑罡,威力恐怖。徐尘凭借化神中期的强悍修为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或以精妙身法险险避过,或以攻对攻勉强抵挡,每一次都险象环生,伤势不断加重,气息飞速萎靡。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出现了奔腾的峡江支流。徐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头扎进了浑浊汹涌的江水之中!一入江水,他立刻全力收敛气息,同时引导周身残留的魔气和精血之力,藏入江中那些失败实验体残骸的混乱气息。

果然,那锁定他的恐怖神识,在接触到江底紊乱的灵脉和弥漫的魔气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滞涩和干扰。虽然未能完全摆脱,但追踪的精准度大打折扣。

徐尘不敢有丝毫停留,借助水势,潜行数百里,直到感觉那锁定感变得极其微弱,才敢浮出水面。他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不堪,浑身经脉剧痛,元气大伤。他吞下大把丹药,勉强压住伤势,改换容貌,拖着残躯,朝着已然在望的南安城踉跄飞去。

一入南安城,他强提最后一口气,直接释放出化神期的灵压,惊动了城防修士。

“速带我去见城主府!有要事禀报!迟则生变!”徐尘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很快,他被引至城主府深处一间戒备森严的密室。招待他的事是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化神后期修为,此刻眉头紧锁,看着重伤的徐尘,眼中带着审视与疑惑。

徐尘不再多言,直接将那枚刻录了地下魔窟景象的留影珠、以及那三枚得自控制台的核心玉简,还有那枚“天门”令牌,尽数取出。

当玉简中的影像——那血池、禁锢柱、残骸山、运转的法阵以及三头化神后期“古魔”,那记载着“炼制流程”和“天尊谕令”的文字被神识读取时,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南安城主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骇然!他猛地站起,身上灵压不受控制地外放:“这……这是?!……魔巢?!”

“证据确凿!”徐尘喘息道,“其看守长老,恐是合体期老怪!此地必须立刻上报,请上宗定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惊涛骇浪,脸色凝重至极。“道友放心!此事已非我南安城所能处置!”他立刻取出一枚紫金色的传讯法盘,以精血为引,神识为笔,将所见所闻浓缩为一道紧急讯息,连同复制玉简的内容,通过特殊渠道,火速传向沛州州府,并直报潮洲人族长老会!

随后,他看向徐尘,语气复杂:“徐道友,事关重大,委屈你先在此密室休息,我会派最得力的人手守护,直至老祖派使者到来。”名为保护,实为软禁审查,徐尘自然明白,此刻巴不得待在城里住下,便点头应下。

三日时间,在南安城高层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第四日清晨,南安城中心最高处的传讯云台之上,空间骤然泛起剧烈涟漪,随即如同布帛般被无声撕裂!三道身影,沐浴在璀璨的灵光之中,一步踏出!

来者共三人。居中一位,是位身着朴素葛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手持一柄拂尘,眼神温润,却深邃如星空,周身气息与天地浑然一体,赫然是一位合体中期的大能!左侧一位,是位身材魁梧、面色赤红的中年壮汉,背负一柄门板似的巨剑,气息炽烈如烘炉,乃是合体初期。右侧一位,则是位笼罩在朦胧水汽中的白衣女子,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觉其气息冰冷飘渺,如渊似海,亦是合体初期。

三人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的天地异象,但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法则威压,让云台周围所有修士,包括南安城主,都感到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礼。

“参见三位上使!”

葛袍老者目光扫过,直接落在南安城主和闻讯赶来的徐尘身上。“便是你二人上报?带路,去那魔窟一观。”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位大能亲自询问徐尘细节,又以无上神通隔空探查峡江上游,片刻后,葛袍老者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云台温度骤降!

“竟敢在此界行此逆天之事!当诛!”

是夜,月黑风高。峡江上游那隐秘山谷上空,三位合体大能呈天地人三才方位站立。葛袍老者拂尘轻挥,无数玄奥符文飞出,融入虚空;赤面壮汉巨剑顿地,道道剑气化作无形牢笼;白衣女子素手轻扬,漫天水汽凝结成冰晶壁垒。三才锁空大阵,成! 瞬间,整片山谷空间被彻底封锁,隔绝内外。

“轰!”

行动开始!赤面壮汉率先出手,巨剑化作千丈剑罡,如同开天辟地般,悍然斩向那地下入口所在的山壁!山崩地裂,整个山谷被一剑劈开,露出了深藏地下的魔窟!

那黑袍看守长老惊怒交加的身影冲天而起,魔气滔天,试图反抗。“蝼蚁撼树!”葛袍老者冷哼一声,拂尘丝化作三千白光,如同天道锁链,缠绕而去。白衣女子指尖轻点,一道极致寒意后发先至,瞬间冰封了那长老周身魔焰。

合体初期与中期、并且是三对一,结局毫无悬念。那黑袍长老虽奋力挣扎,祭出数件威力惊人的魔宝,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十息,便被葛袍老者的拂尘白光洞穿眉心,绞杀神魂,赤面壮汉的剑罡将其肉身斩为虚无!

三位大能出手,道法恢弘,剑气纵横,寒冰肆虐,将整个地下魔窟连同那三头成熟兵俑,彻底净化、摧毁,所有魔气、残骸、资料,或被净化,或被封印收起。

事毕,三位上使降临南安城。葛袍老者当众宣布:“魔窟已毁,首恶伏诛。天门教余孽,人族共击之!” 随后,他看向伤势未愈的徐尘,颔首道:“小友发现魔踪,上报有功于人族。赐你‘昊元丹’三粒,助你疗伤固本;灵石百万;另,持此令牌,可至‘万卷阁’阅览功法,以为嘉奖。”

徐尘接过赏赐,躬身谢过。

然而,徐尘心中却无多少喜悦。他望着三位上使离去的方向,又看向峡江上游那被彻底抹平的山谷,心中暗忖:“合体期的看守长老……‘天尊’谕令……这天门教,恐怕绝非仅有此地一处巢穴。那真正的‘天尊’,又该是何等存在?今日虽暂得安宁,他日风波,恐更甚之。”

南安城提供的洞府,灵气氤氲,静寂无声。徐尘盘膝坐在聚灵阵眼,周身气息如潮汐般起伏不定。与天门教合体长老的短暂交锋,虽只一瞬,但那蕴含法则之力的余波,几乎震散了他的元婴,经脉更是受损严重,如同干旱龟裂的土地。

他内视己身,心中并无多少后怕,唯有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愈发炽烈。合体之威,竟至于斯!当日那老怪心思全在秘库,否则就算凭借数件异宝果断自爆阻了一瞬,自己绝无生还可能。

“实力,终究是根本。”徐尘默念。他取出赐下的“昊元丹”,丹药龙眼大小,表面有云纹流转,散发出磅礴而温和的药力。此丹乃疗伤圣品,化神修士得此一丹已是难得,他却有三粒之数。

他并未立刻服食,而是先运转基础法门,如春蚕吐丝,极尽耐心地梳理着体内紊乱的灵力,温养受损的经脉。直至心境彻底沉静,体内灵力如溪流归渠,缓缓流淌,他才拈起一枚昊元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暖流,初时温和,旋即变为浩荡奔腾的洪流,冲向四肢百骸。药力所过之处,受损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加固;那受创的元婴,亦在药力滋养下,萎靡之色渐褪,重新变得凝实灵动,甚至隐隐壮大了少许。原本需要数年苦功才能恢复的伤势,在这珍贵丹药的助力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半月时间,悄然流逝。徐尘不眠不休,完全沉浸在疗伤与修炼之中。当昊元丹耗尽时,他体内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修为不仅尽复,甚至因这番生死历练与丹药之力,隐隐触摸到了化神中期的瓶颈,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尝试冲击后期。

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蕴,气息沉凝如山。是时候离开了。

徐尘悄然出关,并未惊动任何人。他辞别了再三挽留、意图结个善缘的南安城主,只身一人,出了北城门。

城外旷野,寒风凛冽。他回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巨城,城中依旧繁华喧嚣,仿佛之前的魔灾风波从未发生。普通修士与凡人,依旧在为生计奔波,为机缘争夺。他们或许永远不知道,不久之前,一场可能席卷一切的灾劫,曾在离他们如此之近的地方,被悄然扼杀。

“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觉自身渺小。”徐尘心中并无多少轻松。

天门教炼制“古魔”,看似随着那处实验场的覆灭而暂时掩埋。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南安城外的据点,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是某个巨大阴谋网络中,不经意暴露出的细微末节。

真正的风暴,或许还在远方酝酿。而自己,因缘际会,已然窥见了这风暴的一丝痕迹,再难置身事外。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压下。眼下,提升实力方是首要。沛州已非久留之地,天门教余孽未清,此地终究潜藏风险。北上夔州,寻求突破机缘,才是正途。

辨明方向,徐尘身形一动,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青色遁光,掠过荒原,沿着古老的商道,向着北方天际疾驰而去。身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脚下的山川大地飞速后退,气候渐渐变得干冷,植被也与沛州南部有了明显差异。

……

一个多月后,一条更为宽阔、水流湍急的大江横亘在前,江对面,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丘陵地带。地图显示,渡过此江,便是沛州中部新余郡的大城,宜丰城

徐尘在江边一处高地停下,远眺对岸。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体内法力流转,一步踏出,便已越过滔滔江水,消失在北方苍茫的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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