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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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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盖住滨江路的霓虹。我蜷在尚筱菊的迈巴赫后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真丝裙摆——是他上周刚从巴黎订回来的高定,触感细腻得像初生的云朵,却也重得像一层无形的枷锁。

“在想什么?”尚筱菊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刚应酬完残留的淡淡酒气,却不熏人。他腾出一只手,越过扶手箱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沉稳而有力。

我抬头看他,后视镜里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连带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骨节分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这张脸,这身气质,再加上他随手就能满足我一切需求的财力,当初我答应做他金丝雀时,可不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的。

“没什么,”我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刻意放得娇软,“在想家里的白玫瑰是不是该换了。”

他低笑一声,眼底漾开细碎的温柔:“早让张妈换过了,换了你喜欢的香槟玫瑰。”

我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又是这样,他永远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喜好,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来生理期要喝温的红糖姜茶,记得我怕黑,晚上会留一盏床头灯。他活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里,身边围绕着各色莺莺燕燕,却从不会把外面的浮躁带进这个家,更不会对我有半分敷衍。

可就是这份太过妥帖的温柔,让我渐渐忘了初衷。我当初图他的家财万贯,图他的温柔稳重,图他的外貌气质,唯独没图过他的真心,更没想着要爱上他。金丝雀的本分是安分守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能贪心到想要金主的爱呢?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专属的车位旁早已等候着佣人。尚筱菊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我开门,伸出手来扶我。他的掌心依旧温暖,我却下意识顿了顿,才将手放上去。

“累了吧?”他握紧我的手,脚步放缓,“张妈炖了燕窝,回去喝了再睡。”

“嗯。”我应得敷衍,目光落在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两人交握的手,刺眼得很。

这个家很大,大到我有时候从卧室走到客厅都觉得空旷。装修是尚筱菊亲自定的轻奢风,处处透着精致,却也少了点烟火气。张妈把燕窝端上来,甜而不腻,是我喜欢的甜度。尚筱菊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下周有个珠宝展,陪我去?”他忽然开口。

我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珠宝展是公开场合,他从未带过我出席任何公开活动。这是我们之间默认的规则——他养我,给我优渥的生活,我扮演好他的私人伴侣,绝不干涉他的社交,更不妄想走进他的公众视野。

“我不想去。”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人太多,我怕烦。”

他沉默了几秒,没再勉强,只是轻声说:“好,不想去就不去。我让助理把喜欢的珠宝买回来给你。”

我心里更沉了。他总是这样,永远顺着我,却也永远在不经意间划清界限。我是他藏在金屋里的娇娥,见不得光,更不可能有未来。可我偏偏不争气,在日复一日的温柔灌溉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那天晚上,我故意喝了很多酒。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食道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尚筱菊回来时,我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抱着酒瓶子傻笑。

“怎么喝这么多?”他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想抢我的酒瓶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躲开他的手,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酒精让我胆子大了起来,那些憋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尚筱菊,你什么时候破产啊?”

他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宝贝,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怕再待在你身边,我会彻底陷进去,到最后连抽身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了,我想做回我自己,哪怕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好过在这华丽的囚笼里患得患失。

可这些话,我终究没说出口。酒精彻底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的揣测,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直倒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尚筱菊抱着我,坐在地毯上,很久都没动。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底却一片深沉。他低头看着我熟睡的脸,眉头紧锁,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难题。他想不通,一向乖巧懂事的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觉得他给的不够多,还是有了别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卧室醒来,头痛欲裂。昨晚的醉话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不止。我竟然真的问他什么时候破产了,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我洗漱完下楼,尚筱菊已经在吃早餐了。他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过来吃早餐。”

我依言坐下,拿起吐司,却没什么胃口。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昨晚的话,是认真的?”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我握着吐司的手一紧,抬起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昨晚喝多了,胡言乱语的,你别当真。”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淡淡说:“以后少喝点酒,伤身体。”

“知道了。”我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咬着吐司,味同嚼蜡。

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对他冷淡。以前我总会黏着他,他看电视我就靠在他怀里,他处理工作我就坐在旁边看书,可现在,我尽量避开和他独处的机会。

他回家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跑过去接他,而是躲在卧室里画画;吃饭时,我很少说话,只是默默低头吃饭;他想抱我,我会找借口躲开,说自己不舒服,或者要去洗澡;他给我发消息,我总是隔很久才回复,语气也格外生疏。

尚筱菊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没有直接质问我,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沉。有一次,他晚上回来得很晚,我已经睡下了。他轻轻推开我的卧室门,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我假装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困惑。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好像有人在跟着我。我去画廊看画展,转身就能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远远地站着;我去商场逛街,总能在街角看到熟悉的身影;我和闺蜜约在咖啡馆见面,结束后回家,发现那辆黑色的轿车就跟在后面。

我知道,是尚筱菊派来的人。他在调查我,调查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调查我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淡。我心里又气又涩,气他的不信任,涩的是,他从来没想过,我对他冷淡,是因为爱上了他,是因为想逃离这段没有未来的关系。

闺蜜劝我:“你当初就该想清楚,这种关系本来就不能动心。他那么有钱,那么有魅力,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你还是早点抽身吧,别到最后伤了自己。”

我何尝不想抽身?可我陷得太深了。我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可一看到他的脸,一想起他的温柔,我就狠不下心。我只能用这种冷淡的方式,逼着自己忘记他,逼着他对我失去耐心,放我走。

那天晚上,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尚筱菊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却刻意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他的指尖很温柔,划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我浑身僵硬,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宝贝,是不是外面有人在勾引诱惑你?”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你还小我不怪你,我会处理那些不要脸的男人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震惊和委屈:“尚筱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没有外面有人!”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的阴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想让我破产?为什么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不能告诉他,我爱上他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这份卑微的爱意。我只能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沉默不语。

他见我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声说:“别离开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用力推开他,站起身,快步跑回卧室,关上了门。靠在门后,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尚筱菊,你明明什么都能给我,却偏偏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既然给不了,不如放我走啊。

那天晚上之后,我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念头。我想独自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过几天没有他的日子,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想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没有告诉尚筱菊,偷偷订了去苏州的高铁票,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第二天早上,趁着他去公司上班,我悄悄离开了这个住了快一年的家。

高铁站里人来人往,嘈杂而热闹。我拖着行李箱,跟着人流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怕尚筱菊发现后找过来;期待的是,终于可以暂时逃离那个华丽的囚笼,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我拿着身份证和车票,准备去检票口检票。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尚筱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站在检票口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脚步顿住,下意识想转身躲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公司了吗?

“要去哪?”他的声音传来,冰冷而低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怎么现在都对我藏着掖着了?”

我咬了咬牙,转过身,强装镇定地看着他:“我想去苏州玩几天。”

“玩几天?”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偷偷跑掉?”

“我只是想独自去散散心,没有想跑掉。”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没空跟你讲,没时间了,我要赶紧检票了。”

我试着从他身边快速溜走,可他的力气太大了,一把扯住了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却也很禁锢,让我喘不过气来。

“赶不上就赶不上了。”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安抚着我,“你想去哪都行,我陪着你,就是不准一个人去。”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偏执和占有欲:“宝贝你要乖,不能有离开我的念头。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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