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深入调查，掌握关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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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四十三分，市安全指挥中心的灯还没全亮。走廊尽头那间技术分析室的门缝里透出蓝光，江枫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烫。他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屏幕上三十六个窗口同时滚动着数据流。
顾轩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灌进喉咙，呛了一下，咳出声。
“查到了？”顾轩没废话，直接走到他身后。
“快了。”江枫抹了把嘴，重新调出一个加密压缩包，“他们用的是‘雨季路况帖’当掩护，三层嵌套，伪装成旅游论坛的UGC内容。我昨晚重建了境外服务器回传路径，锁定了三个出口节点，终于抓到这个。”
他说着点了确认键，屏幕一闪，跳出一段PDF残片。
“合作名单Alpha版”，标题W.，每人后面跟着一串银行账户尾号、转账频率和项目代号。
顾轩盯着那两个缩写看了三秒，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起袖口的檀木珠。
“能对上人吗？”
“已经在跑了。”江枫切换窗口，打开金融流水比对系统，“账户尾号匹配到省交通厅一个专项资金池，近三个月有四笔异常拨款，审批人签名电子痕跟L.M.的笔迹模型重合度87%。另一人Z.W.的资金流向更隐蔽，但有一笔打给了某城建设计院的‘顾问费’，时间刚好卡在旧区改造招标前一周。”
他顿了顿，抬头：“这不像临时勾结，是长期配合。”
顾轩没吭声，绕到另一台终端前坐下，调出“夜鸦”行动的撤离路线图。两条红线从瑞丽边境延伸出来，一条指向德宏口岸，另一条拐向西南方向的一处物流中转站——正是那个收过“顾问费”的设计院名下资产。
“接应点在这儿。”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不是随机选的，是熟门熟路。”
江枫点头：“所以背后有内线。而且级别不低，能协调资金、项目、甚至跨境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机箱散热风扇的嗡鸣。
七点零五分，陈岚来了。
她穿着深灰套装，手里拎着公文包，进门第一句就是：“审讯记录封存了吗？”
“昨晚就进了加密档案库。”顾轩说，“编号WX-788-A，权限三级以上才能调阅。”
陈岚嗯了一声，在会议桌对面坐下，银匙从包里滑出来，轻轻搅动着带来的保温杯。她没加糖，也没喝，只是习惯性地转着匙柄看杯底沉淀。
“我刚从纪检联动平台回来。”她说，“你让江枫做的脱敏报告已经递上去了，理由是‘网络安全巡查中发现可疑资金关联’。今天中午前拿到了‘立案初核’批复。”
顾轩抬眼：“谁批的？”
“副组长签的字，流程合规，没留痕迹。”她放下银匙，目光扫过两人，“现在上面知道有问题，但不知道源头在哪。只要我们控制信息流，就不会打草惊蛇。”
“那就趁这窗口期往下挖。”顾轩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目前两条线：一是这两名涉案官员，二是他们的资金通道。我们要顺藤摸瓜，不是抓两个小角色就收手。”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树状图。
“L.M. 是交通厅的人，管专项资金；Z.W. 挂靠设计院，实则是某个开发项目的影子操盘手。他们拿钱办事，替境外势力洗信息、开绿灯、清障碍。这种事不会只做一次，也不会只牵两个人。”
他圈住两个名字，又往上画了一横线。
“上面一定还有人。能让他们这么干而不被查，说明保护伞够硬。”
江枫插话：“我可以继续破译其他隐藏文件，看看有没有更多名单碎片。另外，那些杀手用的撤离路线涉及内部审批权限，如果能找到当时的通行许可记录，或许能反向追踪签字人。”
陈岚看着白板，忽然开口：“我来走体制内路线。既然已经立案，我可以申请调取相关项目的审计备案材料，尤其是近三年涉及外资合作或跨境数据流动的部分。这类文件通常归口管理，集中存放，一旦有异常操作，大概率会留下痕迹。”
顾轩点头：“好。你负责官方渠道的信息提取，江枫继续攻技术端，我来整合线索，制定下一步动作。”
他把笔帽咔地按上，看向两人：“这次不是防，是要打。但我们得打得准，打得稳，打得对方连反应都来不及。”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窗外天光渐亮，楼下车流开始密集起来，远处工地的打桩声咚咚作响，像某种倒计时。
八点十七分，江枫那边传来提示音。
“又破了一个。”他声音有点哑，“这次是个邮件缓存包，藏在一段天气预报代码里。内容是半段对话记录，发件人ID叫‘观塘’，收件人是‘临江’。”
他投影到大屏上。
“观塘”：货已入仓，等风停。
“临江”：勿主动联系，等指令。上次付款延迟，有人问。
“观塘”：明白。新账户已备，随时可走。
空壳公司，法人姓名为“许文斌”，与之前Z.W. 的账户尾号完全一致。
“许文斌就是Z.W.” 江枫说，“‘货’指的是什么不清楚，但‘入仓’‘风停’这些词，明显是在等时机。而‘付款延迟被人问’，说明他们在组织内部也有压力来源。”
顾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问：“这家空壳公司的注册资料，能查到经办人吗？”
“正在跑。”江枫敲了几下，“需要点时间，但它开户银行是省建行营业部，这类业务通常要现场验资，监控应该还在。”
“我去一趟。”陈岚立刻起身，“正好借着立案调查的名义，调取近期所有与该项目有关的资金往来凭证。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提前销毁记录。”
她说完拎包就走，脚步利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顾轩坐回位置，打开笔记本新建文档，标题写上：“顺藤摸瓜行动计划”。
他开始列步骤：
锁定L.M. 与Z.W. 的全部公开履职轨迹，筛查其参与决策的重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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