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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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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如何会放过她。

又如何会放过她的家人。

贴身丫头小兰小跑着进来,脸上还有着红晕,“主子,大公子来了。”

怎的这时候过来了大公子从来不曾这么晚过来。

来不及细想,段氏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轻拍了几下脸颊,让脸色好看了几分,再照了照铜镜,满意的起身相迎。

帘子早已高高打起,祁佑抬步进来,被扑鼻而来的香气冲得顿了顿脚步。

“妾给大公子请安。”屈膝行了礼,段氏便软了腰肢上前,“您怎的这时候过来了也不先让人过来说上一声,我这副模样岂不是污了您的眼。”

祁佑在竹榻上坐下,上下扫了一身素淡,脂粉不施的段氏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挺好。”

难得从大公子这里听到一句称赞,段氏高兴的无可不可,把帕子都绞成了麻花。

要是放在平常,祁佑并不在意,可现在看她这样表现得高兴的样子只觉厌恶。

示意小兰去铺床,自己亲手去沏了茶,段氏小意的搬了小杌在他脚边坐下,试探的把祁佑的脚放到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按着。

祁佑也不拒绝,身子往后一躺,闭上眼享受她的按捏。

心中却在想,如初可还在等他。

那头,春玉轻手轻脚的进屋,看到自家小姐还没睡后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姑爷太过份了,明明是他说过让小姐等他,却又去了段姨娘那里。

她还不敢和小姐说,怕小姐伤心。

华如初一抬眼就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下念头闪过,放下手里的帐本定定的看着她。

“有话就说。”

春玉连连摇头,旋即又点头,“小姐,婢子只是想提醒您,晚上别看太久的帐本,眼睛坏了是多少银子都买不回来的。”

“就是要说这个”

“是。”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跟我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一些小习惯要想别人看不出来,就别绞帕子,你自己低头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春玉下意识的回头,果然看到帕子已经皱得跟个抹布似的了,想都没想的便藏到身后,旋即又反应过来,她这不就等于此地无银吗

华如初看得失笑,把帐长收进床头的柜子里,边漫不经心的道:“姑爷去了别人院里”

春玉咬住唇,生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可又不敢否认欺骗小姐,只是低着头。

看到她这无异于承认的态度,华如初心下说不出是什么个滋味。

沉默了一会,道:“关门落锁吧。”

“是。”春玉上前把帷幔放下,把蜡烛吹灭了三支,只剩离床的那支还燃着,又剪了一截烛芯,这才悄无声息的开门离开。

外屋,夏言坐在那里等着,平日里只要姑爷在,外屋是不留人的,小姐说过,既然她们不会成为姑爷的人,这些便要避着些。

但只有小姐一人时,这里从不离人。

看到她进来,夏言连忙起身低声问,“小姐睡了”

“躺下了,我还没说小姐就猜到姑爷是去了别人那里。”春玉脸上难掩黯然,姑爷对小姐那么好,她以为小姐会幸福的,可现在看来,是她们太想当然了。

姑爷不再纳人进府就已经是万幸,又怎会连那三房妾室屋里都不去了

“你先守着,我去让她们把院门落了锁。”

夏言没什么劲的点头应下,春玉知道她在想什么,除了一声叹息,她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祁佑却没有如她们以为的那样红浪翻滚,就是段氏都不知道大公子这一趟所为何来。

都这么晚了,大公子既是过来,不应该是在这里留宿吗怎么就在这竹榻上不动了

咬了咬唇,上前吐气如兰的唤道:“大公子,妾扶您上床去歇着好吗”

祁佑不动,也不说话,仿若睡着了一般。

段氏眼中闪过喜悦,只要大公子不离开就怎么都好。

朝小兰招了招手,一人扶住一边,就准备把人扶到床上去。

没想到这时祁佑却猛的把人一推,小兰还好,只是摔了个屁股墩。

段氏却被推出了老远,直接摔到了墙上,那一刻,她觉得全身无一处不痛,只恨不得昏过去才好。

“大公子,是妾身,是妾身”

祁佑定神一看,连忙起身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边道,“我是学武之人,就是睡着了武者的警惕心也在,你这不是自找难受吗哪里摔疼了,要不要请大夫”

段氏双眼含泪,仔细一想,好像大公子以往从不曾如此在竹榻上睡着,她怎么就忘了大公子是学过武,居然还想着搬动他呢

“大公子,妾身疼,哪里都疼”

祁佑微微皱眉,“我让祁安去叫大夫。”

段氏拉住祁佑的手制止,“这样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少夫人那里”

“终归是我伤了你,不请大夫来看看我不放心,祁安。”

祁安闪身进来,低垂着头行礼,“大公子。”

“带了我的腰牌去请孙大夫进府,前头问起,就说是我要请的。”

“是。”

“另外,事情不得宣扬,少夫人已经就寝了,不得派人去打扰。”

“是。”

祁福还没有歇着,听到大公子着人请大夫,还是在姨娘房里,心里就琢磨开了,会不会是那个姨娘有了身孕

这么一想便干脆起身,在二门那里等着祁安请了大夫过来。

这事情他得尽早知道,免得老太爷和老夫人问起,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若真是姨娘先有身孕,少夫人那里怕是

祁佑的腰牌是太子特地给的,统共也只有那么几个人有,难得用一次自是好用得很。

巡逻的兵士只是看了眼便恭敬放行,路上根本没耽搁多少时间,很快就到了孙大夫的药堂。

因为报的是大公子的名头,孙大夫一点不含糊,马上便提了药箱子出了门。

惯常行走于祁府,这祁府中谁是挑大梁的他哪会不知。

跟着祁安去了后院,隔着帷幔号了脉,原本做好了症出喜脉的准备,却没想到喜脉没有,倒是五脏有些个不调,脉息也有几分混乱,这怎么看都是外伤啊

看了一旁的祁佑一眼,孙大夫正想解释一番,就听到他道:“孙大夫只管开方子就是。”

孙大夫心下有了几分了然,大宅门里的事他懒得参详,起身行了礼真就开方子去了。

祁福一直站在一边,扫大公子一眼,跟了过去轻声询问。

“喜脉”孙大夫看他一眼,摇头,“大管家多想了,不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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