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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藤心裂变·根母契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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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的掌心还带着北疆晨露的凉意,苏蘅却觉得那温度正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她望着他眉峰间未褪的倦色——定是接到炎烬传信后连夜快马加鞭赶来的,连外袍都没系妥,露出一截染了草屑的内衬。

“阿蘅?”萧砚见她盯着自己发怔,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可是玄烛伤着你了?”

“没有。”苏蘅反手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的藤心核心仍在震颤,却因他的触碰平缓了几分,“但有更要紧的事。”她转头看向炎烬,后者正皱着眉盯着东南方——青竹村方向的野菊早已全部倒伏,金黄花瓣指向同一个点,

“西边青河镇、云溪市、寒松镇的灵植都在暴动,对吗?”

炎烬的火焰在指尖忽明忽暗:“方才用灵识扫过,云溪市药田的何首乌藤绞住了三个药农,寒松镇的老松根掀翻了牛车。

最棘手的是青河镇——“他喉结滚动,”那里有座灵植师旧宅,残垣下埋着当年封印根母的法器。“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昨夜替青竹村老妇煎药时,窗台上的野茉莉突然抖落所有花苞,在案几上拼出“北”“危”二字。

原来不是普通的警示,是藤心核心在提前预警。

“我要试试逆向藤网。”她突然松开萧砚的手,后退两步站定。

风掀起她的裙角,腕间藤纹随着灵力流转泛起幽绿荧光,“用我的灵力做引,在暴动灵植和我之间织张网。这样既能感知它们的情绪,也能......”她顿了顿,声音发涩,“或许能安抚。”

萧砚的瞳孔骤缩:“逆向藤网需要以自身为锚点,你现在藤心共鸣未稳,稍有差池......” “总比看着村民被藤蔓绞死强。”苏蘅打断他,指尖快速结出灵植师特有的“引木诀”。

淡绿色光雾从她指尖渗出,像活物般窜向四周——东边三株野菊率先抖了抖花瓣,将光雾卷进花蕊;山脚下的老荆棘丛发出沙沙轻响,荆条自动盘成网兜状,接住下坠的光雾。

炎烬立刻上前半步,幽蓝火焰在掌心凝成护罩,将三人笼罩其中:“我护法,你放心引。” 苏蘅闭起眼。

识海里的藤网突然活了过来,无数细小的藤须穿透她的意识,顺着灵力光雾的轨迹向外延伸——她“看”到了,青河镇外的柳树正疯狂抽芽,嫩绿枝桠缠住农妇的脖子时,叶脉里翻涌着模糊的“疼”“冷”“饿”;云溪市的何首乌藤砸门时,藤蔓断面渗出暗紫色汁液,那是被魔气侵蚀的痕迹;最北边的寒松镇,老松根系拱裂青石板的瞬间,松针上凝着冰晶,每根冰晶里都封印着一句被截断的“救我”。

“是魔气。”她猛地睁眼,额角渗出冷汗,“玄烛的人提前在灵植里下了毒。普通安抚没用,得先......”

“晚了。”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炸开。

苏蘅抬头,正见玄烛的黑雾从云层里倾泻而下,他不知何时跃上了山巅的老松,手中符牌泛着妖异红光:“你越是用藤心共鸣沟通,越是在给根母指路——她顺着你的灵力,就能找到所有暴动灵植的位置。”

萧砚的玄铁剑已出鞘,剑气割开逼近的黑雾:“玄烛,你勾结魔宗残害百姓,镇北王府的军刀不饶你。”

“军刀?”玄烛嗤笑一声,指尖戳向符牌。

红光突然暴涨,整座山梁剧烈震动,碎石从崖壁滚落,砸在三人脚边。

苏蘅踉跄两步,识海里的藤网突然暴长,那些原本模糊的“疼”“冷”“饿”瞬间清晰——是根母的意识!

她听见无数藤蔓在尖叫,在欢呼,在喊“回家”!

“阿蘅!”炎烬的火焰护罩出现裂痕,黑雾顺着缝隙钻进来,缠上苏蘅的脚踝。

她低头,看见藤纹正在渗出绿血,每一滴血落地都化作细小的藤蔓,疯狂往地下钻。

“压制不住了......”苏蘅的声音发颤。

她能感觉到藤心核心在灼烧,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心脏。

青竹村的老槐树、萧砚送的手炉、县主赠的玉镯,这些她珍视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她突然想起玄烛说的“你最珍惜的”,喉间泛起腥甜——如果根母苏醒真的会摧毁这些,那她宁愿现在就......

“握住我。”萧砚的手掌覆上她后颈,另一只手按在她背心。浑厚的内力顺着经脉涌进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藤心核心的灼烧。

苏蘅浑身一震,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那是他动用镇北王府秘传心法的征兆。

“萧砚你疯了!”炎烬的火焰突然暴涨,将黑雾逼退三尺,“心法反噬会要你命!”

“总比她没命强。”萧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山。

苏蘅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手背的剑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战场厮杀的冷硬,不是查案时的沉肃,而是近乎偏执的、孤注一掷的护佑。

“阿蘅,听我说。”他的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用藤心共鸣,把所有暴动灵植的情绪引到我这里。我的内力能压......”

“来不及了!”炎烬突然吼道。

苏蘅转头,看见东南方腾起冲天紫雾——那是青河镇的方向。

雾中传来无数藤蔓的尖啸,像婴儿啼哭,像利刃刮骨,像百年前根母被封印时的呜咽。

玄烛的笑声混在尖啸里:“看到了吗?根母的意识已经顺着你的藤网,抵达第一个暴动点。

等她彻底苏醒......”

“闭嘴!”苏蘅突然尖叫。她的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在藤纹上。

藤心核心的灼烧瞬间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她的经脉冲向识海。

那些疯狂的藤蔓尖啸突然变轻了,她“看”见了,青河镇的柳树下,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抱着柳枝哭;云溪市的何首乌藤里,藏着个偷挖草药的小乞丐;寒松镇的老松根下,埋着一罐被遗忘的蜜饯——都是灵植在记忆里保存的、最温暖的片段。

“原来你们不是要伤人。”苏蘅的声音突然温柔,“你们只是太孤单了,想让人看看你们藏起来的宝贝,对吗?”

识海里的藤网突然软了下来。

青河镇的柳枝松开农妇的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云溪市的何首乌藤卷着小乞丐往药铺跑,藤尖还挂着他刚才偷的半株人参;寒松镇的老松根拱出蜜饯罐,松针轻轻敲了敲罐口,像在说“请吃”。

“你......”玄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但没等他说完,苏蘅眼前突然一黑。

藤心核心的震颤达到顶峰,她感觉自己被抛进了一片虚无。

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萧砚喊她的名字,看见炎烬的火焰在黑雾里炸开,闻到了雨后森林的清香——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带着晨露和松脂气息的,鲜活而古老的芬芳。

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站在一片苍翠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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