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只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2/2）

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听不出情绪：“还行。”

林晓晓知道，这已经是难得的肯定。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张强的脸——那个在民政局门口，用冰冷眼神看着她的男人。

说没有一丝遗憾是假的。那些挤在出租屋里分食一碗泡面的夜晚，那些他跑长途回来，带着一身风尘却依然把她护在身后的瞬间，像褪色的老照片，在脑海里若隐若现。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又看了看办公室里价值不菲的摆设，眼底的那点遗憾很快被对奢华生活的渴望淹没。张强能给她的，不过是柴米油盐的安稳；而江辰能给她的，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在想什么？”江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林晓晓连忙摇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在想晚上给您做什么好吃的。”

江辰轻笑一声，没拆穿她的谎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穿好衣服，下午跟我去见个客户。”

“好！”林晓晓眼睛一亮，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手脚麻利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能陪江辰见客户，意味着她的“地位”又稳固了几分。

她对着镜子补妆时，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至于张强，大概真的只能成为她生命里的一段遗憾了。

办公室外，林希端着消毒水走过，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速度离开。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她身上，映出她手里沉甸甸的水桶，也映出她脸上平静的神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无论好坏，都得自己扛着。

而办公室里，江辰看着林晓晓忙碌的背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知道这个女人的野心，也清楚她的软肋。留着她，或许比赶走她更有意思。至少，看着她在自己掌心小心翼翼讨生活的样子，能给这枯燥的日子添点乐子。

至于这场用婚姻换来的“靠山”，能靠多久，恐怕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但此刻的林晓晓，显然还沉浸在终于抓住浮木的庆幸里，没心思去想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