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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7章 经历了数千年风霜的洗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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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十五层天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透过裂缝照了下来。

那光芒比第二十四层天的更加纯净、更加温暖、更加神圣。光芒照在吴国华身上,照在他身后的吴家驻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圣劫,过了。

吴国华站在金色的光芒中,他的衣袍在无风自动,他的头发在光芒中飘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突破桎梏的喜悦,是迈向新天地的期待。

他的身体在光芒中蜕变。骨骼变得更加坚韧,经脉变得更加宽广,丹田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金丹重新凝聚了,不再是金色的,是透明的,透明得像混沌本身。金丹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每一点都是一条完整的法则。

圣人初期。

真正意义上的圣人初期,经过了圣劫考验的、被天地认可的、名副其实的圣人初期。

吴家驻地也在蜕变。

那些金色的晶体从地下涌出,像竹笋一样破土而出,长成了一座座金色的山峰。山峰上长满了灵药,不是种的,是自己长的,每一株灵药都有至少十阶的品阶,有些甚至达到了十一阶、十二阶。

空气中弥漫着灵气的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每一口呼吸都能抵得上在第二十层天修炼一个月。

山巅上涌出了一股泉水,泉水是金色的,蕴含着浓郁的生机。泉水顺着山体流下,在山脚下汇成一个小湖,湖面上飘着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法则的符文在流转。

圣山,圣境。

吴家从今天起,不再是混元金仙级势力,是圣人势力。

消息传遍了整个第二十四层天,又传到了第二十三层、第二十二层、第二十一层……一直传到了第十七层天。

整个仙界都震动了——数千年没有新的圣人诞生了,数千年!

上一个突破到圣人境界的强者,还是四千三百年前的一位散修,那位散修在渡劫的时候被第八十一道雷劫劈得灰飞烟灭,连渣都没有剩下。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尝试突破圣人境界。

现在,吴国华不仅突破了,而且活着渡过了圣劫。

那些还在混元金仙巅峰徘徊的老怪物们,那些卡在瓶颈上千年不得寸进的强者们,那些对圣人境界已经绝望的修士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然后纷纷动身,赶往第二十四层天。

他们要去看看,这位新晋的圣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要去看看,吴家是什么样的势力。

他们要去看看,圣山圣境是什么样的地方。他们要去看看,也许,只是一也许,他们能从吴国华的突破中找到一些灵感,找到一些方向,找到一些希望。

吴国华闭关了。

不是闭关修炼,是闭关巩固境界。圣劫虽然渡过了,但他的境界还不稳定。

他的身体还在蜕变的过程中,他的金丹还在重组的过程中,他的神识还在扩展的过程中。他需要时间,让一切稳定下来。

三年。

吴必瑶又开始了等待。她每天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圣山的山顶上,面朝父亲闭关的石室。茶凉了就换,凉了就换,凉了就换,一天换几十杯,换了三年。

吴必仙没有等。

她等不了。

她在圣山周围转来转去,骑着黑鳞犀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把圣山周围的每一寸土地都跑了一遍。

她在找尸族,想砍点什么东西来发泄心里的烦躁。

但第二十四层天没有尸族,只有石头、灵药和金色的雾气。她砍了几块石头,砍了几株灵药,觉得没意思,就把砍刀插回刀鞘,坐在山脚下发呆。

吴启发在练拳。圣山的石头比第二十四层天的普通石头硬了十倍不止,他一拳砸上去,拳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但石头纹丝不动。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疼痛,喜欢挑战,喜欢那种“我不够强”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会驱使他变得更强。

吴永初在研究圣山。

圣山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株灵药、每一滴泉水、每一缕雾气,都是他研究的对象。他的玉简用了一根又一根,记录的数据堆满了整整一间石室。

他发现了圣山的一些规律——圣山的灵气浓度跟圣人的状态有关,圣人的状态越好,圣山的灵气越浓;圣人的状态越差,圣山的灵气越淡。

圣人的神识覆盖到哪里,圣山的灵药就长到哪里;圣人的神识收回,灵药的生长就停止。

圣山,是圣人的化身。

吴文章在整理情报。

三年时间,他从第二十四层天收集到了无数关于圣人势力和圣盟的情报。

圣盟是第二十五层天至第三十二层天的圣人势力组成的联盟,盟主是一位圣人巅峰的强者,据说活了数十万年,是仙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圣盟的规矩很简单——没有圣人的势力,只能在低层天发展;有了圣人,才有资格进入高层天。

吴家现在有圣人了。

吴国华出关的那天,圣山上的金色雾气突然散开了。

不是因为风吹散的,是因为圣人的气息。

吴国华的气息从闭关石室中涌出,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将雾气冲散,将天空中的云层冲散,将一切朦胧的、模糊的、不确定的东西都冲散了。

金色的阳光——不,是比阳光更纯粹的光芒——从天空中洒下来,照在圣山上,照在圣山周围的大地上,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光芒中没有热度,只有一种感觉——温暖。像母亲的怀抱,像春天的风,像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温暖得让人想哭。

吴国华推开了石室的门。

他的衣袍是新的,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

他的头发是黑的,一根白的都没有。他的脸上没有皱纹,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比三年前更深邃、更清澈、更平静。

他看起来像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但他的眼神告诉所有人,他经历了数千年风霜的洗礼。

吴必瑶端着茶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茶是热的,冒着白气。

“父亲,”她的声音哽咽了,但她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圣山上的金色阳光,“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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