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三女争锋墨染头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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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只剩下墨染和达达里奥两个人。远处的片场灯光一盏一盏熄灭,工作人员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夜风吹动帐篷帆布的“哗啦”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墨染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和达达里奥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但达达里奥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她跟着挪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刚才的负十厘米。
“达达,你不该突然出现的。”墨染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一边说一边往帐篷门口瞟,生怕刘一菲或者那扎杀个回马枪。
达达里奥歪着头,那双蓝眼睛里盛满了无辜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金毛犬:“为什么?你不想我吗?”
“想,当然想。”墨染很自然地开始说渣男语录,语速快得跟背课文似的,“但这里是剧组,有几十号人,有制片方,有投资方,还有一帮闲着没事就爱八卦的工作人员。我们的关系……不太合适公开。”
他说“我们的关系”的时候,特意把重音放在“关系”两个字上,后面的“不太合适公开”说得又轻又快,像是在念免责声明。这套话术他在杨蜜面前练过无数次,早就炉火纯青了——每次杨蜜问他“你跟那谁什么关系”,他都是这套说辞,屡试不爽。
达达里奥没有像杨蜜那样生气或者追问。她只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透你了”的了然,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弯成月牙:“哦,我懂了。那两位漂亮的女演员——她们不知道你在米国有女朋友,对吗?”
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话题转移方式:“我让人送你去酒店。剧组在市中心订了一家四星级,条件还不错,有健身房和游泳池,你可以在那儿休息两天。”
“好吧。”达达里奥站起身,裙摆从墨染的膝盖上滑过,带来一阵淡淡的椰子香。她低头看着墨染,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但你知道我会等你的,o。”
然后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墨染浑身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等他回过神来,达达里奥已经笑着走出了帐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的,节奏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墨染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被咬的耳垂,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意。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装着疲惫、无奈、心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麻烦才刚刚开始。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比拍电影还难熬。
第二天清晨,悉尼的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鱼肚白,几朵云被染成了淡粉色。
刘一菲和古丽那扎不约而同地提前到达片场。一个从东边来,一个从西边来,在片场门口碰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低头看了看对方的衣服——刘一菲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古丽那扎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披散着。
两个人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像是一个品牌的两种型号,颜色相同,款式略有差异。
“你……也这么早?”那扎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
“睡不着。”刘一菲的回答很简短,但她的眼神往那扎脸上瞟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
两个人并肩走进片场,谁都没有再说话。
她们在道具桌旁边站定,那扎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直接开口问道:“她昨晚住在哪?”
刘一菲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剧组酒店。我问过前台了,没有她的登记信息。”
那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果然如此”。她顿了顿,然后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我打听过了,墨染哥哥昨晚回自己房间了。”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一个女演员,大半夜的去打听导演的行踪,这事儿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太对劲。她的脸微微发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像一只煮熟的虾。
刘一菲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墨染到达片场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起的刘一菲和那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我是不是还没睡醒”的表情——这两个人昨天还水火不容呢,今天怎么站一块儿了?而且站得还挺近?肩膀都快挨上了?
“你们……和好了?”墨染试探性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千万别告诉我你们真的和好了因为这意味着更大的麻烦”的紧张。
“我们只是讨论剧本。”刘一菲平静地说,表情淡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古丽那扎补充道:“是啊,关于今天要拍的场景。我们觉得那场对峙戏的情绪可以再丰富一些,所以提前来对对词。”
墨染点了点头,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很好。董子剑呢?”
“已经化好妆了。”刘一菲回答。
拍摄进行得出奇顺利。
董子剑经过那三天“空间压迫训练”的折磨,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那种被监视的紧张感、被压迫的窒息感、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无力感,全都被他演了出来。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知道有人在看着我但我不知道是谁”的焦虑,手指总是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忍耐什么。
墨染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董子剑的表演,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三天没白折磨,这小子开窍了。
第一条过,第二条过,第三条也过。董子剑每拍完一条,就跑到墨染面前问“过了没”,听到“过”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狂喜,又从狂喜变成“我还能再拍十条”的兴奋,跟换了个人似的。
中午休息时,达达里奥又出现在了片场。
这次她甚至带来了午餐——不是外卖,不是盒饭,而是几个大号的野餐篮,里面装满了三明治、沙拉、水果、奶酪,还有一瓶看起来很贵的红酒。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头发卷成大波浪,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来赴约的”的气息。
“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达达里奥热情地分发食物,把三明治和沙拉摆到桌上,动作麻利得像个餐厅服务员。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笑容灿烂,声音响亮,好像整个片场都是她的客厅。
刘一菲和古丽那扎站在一起,礼貌但冷淡地拒绝了。
“我们已经吃过了,谢谢。”刘一菲说。
古丽那扎补充说:“是啊,剧组有安排。每天的盒饭都是定点送来的,营养搭配很均衡,不比野餐差。”
达达里奥不以为意,转向墨染,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期待:“那我们一起吃吧,o。我大老远从悉尼市区开车过来,路上堵了一个小时呢。”
墨染尴尬地站在原地,感到六道目光同时盯着自己——刘一菲的目光是“你敢吃试试看”,古丽那扎的目光是“你要是吃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达达里奥的目光是“你要是不吃我就哭给你看”。除了这三道,还有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好奇的注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下来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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