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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灯灭前,谁在写遗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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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那道金属反光还在曼彻斯特实验室的地面上晃着,亨利的后颈却先冒了层薄汗。

他弯腰捡起那个零件——是块被磨得发亮的黄铜齿轮,边缘有新鲜的划痕,像被什么尖锐物硬撬下来的。

齿轮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母“T”,他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圣殿骑士团机械工坊的标记。

“叮——”

留声机的电流杂音突然炸响,詹尼的声音裹着风灌进耳朵:“凌晨三点,曼彻斯特指挥室。”亨利手指在齿轮上掐出红印,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深褐色液体在差分机图纸上洇开,正好盖住“直布罗陀”三个字的尾笔。

指挥室的壁炉烧得正旺,乔治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几乎要爬上挂满地图的墙壁。

他捏着圣潘克拉斯教区的守夜人日志,指腹反复摩挲“刮擦声”三个字,羊皮纸被磨得发亮。

亨利推开门时,他头也不抬:“霍尔本桥的石板路刚下过雨?”

“昨夜子时前后有阵雨,湿度92%。”亨利把黄铜齿轮放在桌上,金属与木桌相碰的脆响让乔治终于抬头。

他盯着齿轮上的“T”,眉峰微挑:“他们连跟踪器都懒得换新样式了。”

“威廉被绑时戴了铜护腕。”亨利抽出怀表,秒针在“3”的位置重重顿住,“那是他妻子的遗物,表盖内侧有块凸起。如果车厢木板是松木——”

“松木纤维软,铅笔能刻,护腕凸起也能。”乔治突然笑了,笑得像只盯着猎物的狐狸,“老司事听见的不是铅笔,是金属刮木头。威廉在写,用他妻子的表盖。”他抓起羽毛笔在便签上狂草:“松木车厢,无灯马车,桥北石阶——查伦敦所有运货松木商,特别是给财政部送过木料的。”

窗外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乔治侧耳听了两秒:“詹尼到了。”

詹尼的马车停在贝思纳尔绿地的排屋前时,雨丝正顺着伞骨往下淌。

她摸了摸领口的珍珠胸针——那是乔治亲手别上的,说能挡些寒气。

门开的瞬间,她闻到了煤炉的焦糊味,混着湿羊毛的酸气。

“费舍尔小姐?”她举起旧诗集,封皮上“丁尼生”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皱,“家庭教师互助会听说您哥哥失踪,特来——”

“他不会失踪的!”女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威廉每天下课后都要给我带热松饼,昨天他说……”声音突然哽住,她低头盯着诗集,睫毛上挂着水珠,“您说‘教过的孩子还记得他’,是哪个孩子?”

詹尼任她攥着,另一只手轻轻翻开诗集。

夹在《眼泪,无谓的眼泪》那页的便条露了半角,墨迹被她特意用红茶染过,看起来像旧渍:“玛丽·安的算术本还在他桌上。”那是费舍尔最得意的学生,上周刚因麻疹去世——死人不会被威胁。

女孩的手指慢慢松开,指尖却仍抵着便条。

詹尼听见她喉结动了动,轻声道:“昨晚……有人往门缝塞了块碎木片。”她转身从壁炉架取下块掌心大的松木板,边缘有几道深痕,“威廉教我刻过字母,这是……”

“M-P-F。”詹尼读出划痕,“曼彻斯特财政分部(Maer-Part-Fance)。”她把诗集塞进女孩手里,“今晚十一点,把木片裹在旧报纸里,放在圣凯瑟琳码头第三个系缆桩下。”转身时,她瞥见女孩正用袖口擦那道划痕,像在擦威廉的指纹。

白厅后巷的煤气灯忽明忽暗,埃默里缩在巷口的阴影里,看着那辆黑色马车停在3号门前。

文秘下车时,他闻到了雪利酒的甜香——刚才茶歇厅里,这人喝了三杯。

“铅笔写在车厢木板上呢?”他想起自己的追问,文秘当时瞳孔骤缩,银匙“当啷”掉在茶碟上。

现在看来,那杯茶里的颤抖不是因为茶太烫,是因为害怕。

“叮铃——”

怀表的闹铃在口袋里震动,埃默里摸出块薄荷糖含进嘴里。

糖的清凉漫过舌尖时,他看见马车夫从车厢里抽出根短棍,棍头包着铅——这是圣殿骑士团“清理”时用的闷棍。

曼彻斯特指挥室的挂钟敲响三点一刻,乔治把松木商名单拍在桌上,墨迹还没干:“财政部上周刚从霍奇森木行调了二十车松木,用于……”

“修补白厅地下档案库的地板。”亨利的声音突然发闷,他正盯着差分机新吐出的纸带,“霍尔本桥的无灯马车,登记在霍奇森木行名下。”

乔治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停在“直布罗陀”三个字前——霍奇森木行的最大客户,是直布罗陀的英国海军基地。

他抬头时,看见亨利正盯着那个刻着“T”的齿轮,喉结动了动:“查过去十二小时内,所有从曼彻斯特发往直布罗陀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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