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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我们两个人已经脱胎换骨了,怎么也看不出是从小水沟里摸近来的不速之客,而是两个来参加舞会的俊男美女,郎貌女貌,各有一种风流韵味。
沈缨缨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地眨了一下,道:“你看起来比那天在张俪生日舞会上顺眼多了。”
我微笑着道:“你也是”
沈缨缨撇了撇小嘴,算是自嘲地笑了笑,把大部分装备都放下了,拿上一把袖珍形的小手枪,其他的都藏在一丛茂密的花草下面。
我想了想,抓了装飞刀的刀套绑在了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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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还必须很小心地偷偷过去,然而沈缨缨的晚礼服此刻成了累赘,裙摆非常拖沓,害得她需要不时地往上拉一下。
我忽然很聪明地从后面替她拉住裙摆,卷了几下,拿在手中。
沈缨缨诧异地回头看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了,因为这样比刚才走起来轻松多了。
我不经意地低头一看,妈呀,沈缨缨两条浑圆结实的大腿完全赤裸在我的眼前,看见她浅色的小内裤里面一片朦朦胧胧,随着她的前行,小翘臀扭来扭去,不时地让我看见一些实质性的内容,虽然光线不是太好,但仍然看得我热血沸腾,恨不能下手摸一摸什么感觉这种明目张胆的偷窥让我大呼过瘾,可惜沈缨缨这个暴力有余、注意力不足的女人完全没有发觉。
这次帮她挽裙摆简直是个神来之笔的创意,希望多有几次这样美好的机会,上帝,我开始喜欢你了
靠近了别墅,我把沈缨缨的裙摆放下,替她拉好,手指趁机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小翘臀上滑过,沈缨缨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只是大有深意地望我一眼,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别墅的外面有许多男女散步闲聊,一边的大泳池里徜徉着美丽的比基尼女郎,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花架下的凉椅上坐着一对对的男女,喃喃细语,不时轻笑,一派上流社会的派对场面。
我们直起腰,沈缨缨很懂事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刚从花园里散步回来的男女一样,装模作样地聊着什么,沈缨缨一派很女人的样子,不时地“咯咯”娇笑,加上出众的外貌,好像一个相貌气质俱佳的高贵处女,引来一片关注地目光。
我和沈缨缨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没有觉得我们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大约是为了给来宾们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庄园的守卫们都在外围远远地监视着,给我们混进来提供了不少方便。
进入大厅,音乐声顿时高昂了许多,一对对男女在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看样子都是非富即贵,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经常在银幕上出现的演员,妈呀,这个派对的规格绝对不低
在旁边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熟悉了地形,才能展开行动。
一曲终了,大厅里响起“哗哗”的掌声,男宾女宾们各自退开,一个老者伴着一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下了楼,那美女一时无法形容了,一句话,跟王晴是一个级别的,我就喜欢那自己熟悉的女人做比较。
我玩心未褪,色心又起,很丑恶地想着,难道又有美女要出来当主叫了
第105章屁股中招
那老者大约六十岁年纪,身着一身喜庆对襟大红缎子唐装,脸形瘦削,已经发灰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起,显得很是精神,戴了一副窄边金丝眼镜,更像一个学富五车的学者。
老者摆了摆手,众人的掌声渐渐停了下来,老者对着周围微笑了一圈,道:“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这个晚会主要有两个意思,其一,小女萱儿就去法国念书了,所以借此机会和各位长辈和同学告别;其二,云某人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安心养老,不问世事感谢诸位来捧场,客气话不多说了,招呼不周,诸位尽兴,一会儿老汉发利市,呵呵”
一席话博得了满堂喝彩,云三爷说发红包,倒不是这些大人物们看得上一点财货,只是讨个彩头罢了。
我不禁有点发呆,黑帮大佬就是牛叉,女儿出国念书也要大肆的庆祝一番,哎不过这个老头就要退出江湖了,估计今天打探不到什么情报了,我和沈缨缨对视一眼,沈缨缨示意我按兵不动。
说完,云三爷和她女儿云萱儿就开始到处敬酒,我闲着无聊,开始大量那个云萱儿,颇有大家风范,言行举止一点都不做作,待人接物既大方又不失活泼,既灵动亦不无典雅,没有染上一点黑道的痕迹,看样子不曾涉足江湖事,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得
敬酒的时候那些来宾们纷纷都会赠送礼物,云萱儿一一敬酒谢过,而云三爷则以红包回赠,估计价值也会相等,只是走了一个礼数。
忽然我大觉不妙,按理说前来祝贺不能双手空空阿,怎么也得拿出点什么东西吧看了看沈缨缨,这婆娘明明看懂了我的意思,可是居然扭过头去,意思很明白:你解决
我小小地把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婆娘yy了一番,忽然灵机一动,叫过旁边一侍者,嘱咐他给我拿点东西,侍者虽然迷惑,但还是依言去了,大户人家的佣人,素质就是高啊。
不一会儿,侍者把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一支素描笔和一张画纸,临时索要,没有画板,就算是拿了一张画板也太扎眼,我便在桌子上凑合了,我想,这是最快的“无中生有”的办法了。再说了,我知道这些大户人家对金银财宝看不上眼,其实我也拿不出来,倒是很容易就被附庸风雅了,素描虽然尚不了台面,但好歹是绘画的基础,是艺术的起源,这个可一点都不俗我开始感谢我亲爱的大姐了,俗话说近猪者吃,近墨者黑,我亲爱的大姐是个半吊子画家,出过一本画集,办过一次画展,接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把我逼成一个四分之一吊子画家之后,嫁了一个富商当少奶奶去了,可喜的是,结婚五年了,孩子两岁了,夫妻感情仍很融洽,姐夫在外面当老板,在家里当劳工老公,两个角色之间转换得游刃有余,很值得人敬佩这是闲话,不多说了。
沈缨缨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的举动,直到我的笔刷刷几下勾勒出一个大致的人形来,她才松开了眉头,继而美目发光,轻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工夫,艺术家嘛”
我“嘿嘿”傻笑一声,道:“我都艺术家一个多礼拜了我,嘿嘿,艺多不压身,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沈缨缨用皱鼻子的方式bs了一下我,但还是专心看我“作画”。
不一会儿,云三爷父女渐渐转到了我们这边,我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沈缨缨,我也不好太过不安,装得二五八万似的,笑吟吟地望着一路走过来的云三爷和他的女儿,加紧手上的频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
若不是知道云三爷是竹青帮的大佬,我还以为他是个普通的老头呢,十分面善,和蔼可亲。
说话间,云三爷和他女儿过来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