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钢花飞溅：苏州钢铁厂的“万吨奇迹”（1/2）

昭武三年秋，苏州钢铁厂的“百吨高炉”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徐寿戴着石棉手套，用长钳夹起一块通红的钢锭，钢锭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弧线，落在检验台上发出“当啷”脆响。“成分合格！抗拉强度1200兆帕！”化验员高声报数，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苏州钢铁厂年度钢产量突破1万吨，成为大昭首个“万吨级”钢铁企业，系统面板上的“钢铁自给”指标完成度瞬间拉满至95%。

这座占地500亩的钢铁厂，是大昭工业“骨骼”的锻造者。从铁路钢轨到战舰装甲，从后装枪枪管到“昭武二号”汽车底盘，所有“硬核”部件都离不开它的钢水。而1万吨钢的产量，不仅满足了江南工业需求，更让大昭摆脱了“洋钢依赖”，为北伐储备了“战争筋骨”。

三年前，苏州钢铁厂还停留在“土高炉炼钢”阶段：用木炭还原铁矿石，产量低（月产仅200吨）、杂质多（钢中含硫量超标），只能造些农具。华蘅芳从系统兑换“贝塞麦转炉炼钢法”图纸后，徐寿立刻带队改造高炉。

“核心是‘吹氧去杂’！”徐寿在转炉旁讲解。贝塞麦转炉是一个梨形钢壳，内壁砌耐火砖，将生铁水倒入炉内，用鼓风机吹入高压空气（每分钟100立方米），空气中的氧气与生铁中的碳、硅、锰反应，生成氧化渣浮在表面，杂质被去除，铁水变成钢水。

但“吹氧”并非易事：最初用“人力风箱”，风力不足，钢水温度不够；华蘅芳改用“蒸汽鼓风机”（用煤气机驱动），风力提升10倍，钢水温度稳定在1600℃。“转炉炼钢，一炉钢从生铁到成品仅需20分钟，比土法快5倍！”徐寿骄傲地说。

炼钢需铁矿石和焦炭。最初，苏州钢铁厂依赖云南东川铁矿（含铜量高，需选矿提纯），运输成本高（从云南到苏州，马帮运费是矿石价的3倍）。昭武二年，湖广总督张之洞勘探发现湖北大冶铁矿（储量5000万吨，品位高），李昊当即下旨：“设‘大冶铁矿局’，用铁路运矿至武汉，再转长江水运至苏州！”

焦炭供应同样关键。开平煤矿的焦煤（含硫量低）优先供应钢铁厂，但产量有限。徐寿团队研发“无烟煤配煤技术”（用无烟煤与焦煤按比例混合），焦炭产量提升30%，成本降低20%。至昭武三年，苏州钢铁厂已形成“大冶铁矿-开平煤矿-长江水运-苏州钢厂”的完整供应链，原料自给率达90%。

1万吨钢，究竟用在了哪里？

- 铁路：沪宁铁路1000里钢轨（每里用钢50吨），共消耗5万吨？不，此处纠正：前文沪宁铁路已贯通，此处应为“津苏铁路筹备”（昭武三年末启动），首批钢轨用钢5000吨；

- 军工：10艘蒸汽战舰的装甲板（每艘用钢800吨），共8000吨；后装枪枪管（5万支，每支配钢2斤），共50吨；

- 机械：“昭武二号”汽车底盘（100辆，每辆用钢300斤），共15吨；蒸汽机车零部件（20台，每台用钢2吨），共40吨；

- 民用：建筑用钢（桥梁、厂房），约1900吨。

“钢是工业的粮食，更是战争的铠甲！”王铁锤摸着刚下水的“镇远号”蒸汽战舰的装甲板（厚5厘米，用贝塞麦钢轧制），对士兵们说，“清廷的木帆船撞上来，只会船毁人亡；咱们的战舰，能在海上横着走！”

“系统提示：宿主“苏州钢铁厂”钢产量突破1万吨/年，解锁科技“大规模炼钢”。徐寿功勋+500，华蘅芳功勋+300，解锁成就“钢铁之父”。注意：当前钢种单一（仅低碳钢），需研发“合金钢”（如钨钢、铬钢）用于高端武器；大冶铁矿开采深度不足（仅露天矿），需向地下延伸。”

深夜，徐寿独自在高炉旁巡查。火光中，他想起三十年前在安庆内军械所造“黄鹄号”蒸汽船时，因无合格钢材，船壳用铜板拼接的窘境。如今，万吨钢水在他手中流淌，仿佛在诉说一个民族的“钢铁觉醒”。

“爹，您看！”儿子徐建寅捧着一块“钨钢”（用系统兑换的“粉末冶金”技术试制）跑来，“这钢能划玻璃！”徐寿接过钨钢，在钢锭上轻轻一划，一道白痕赫然出现——这是大昭自主研发的第一块合金钢，未来将用于“后装炮炮管”，让清廷的城墙在“开花弹”面前不堪一击。

“好啊……”徐寿眼眶湿润，“这钢，能造枪，能造炮，更能造一个……不受欺负的中华。”

昭武三年冬，江南兵工厂的“后装枪车间”内，机械的“咔嗒”声与工人的号子声交织成一片。流水线上，一根根枪管从机床中产出，工人们用“标准化量规”检测口径（统一为11毫米），误差不超过0.05毫米；枪托用“榉木”切削成型，表面烫印“龙炎”二字（大昭后装枪正式命名）；最后，枪机与枪管组装，用“液压校枪机”测试闭锁性能。

“报告大人！本月第5000支‘龙炎后装枪’下线！”车间主任高声报数。至昭武三年底，江南兵工厂后装枪年产量突破5万支，系统面板上的“机械替代手工”指标完成度飙升至98%——曾经需要10个工匠手工打造的鸟枪，如今1个工人操作机器就能日产10支，且精度、射程、射速全面碾压前装枪。

大昭此前的制式武器是“鸟嘴铳”（前装滑膛枪），射速慢（1分钟1发）、装填难（需从枪口倒火药、塞铅弹、捣实），且雨天易哑火。华蘅芳从系统兑换“毛瑟M1871后装枪”图纸后，王铁锤立刻牵头改良。

“核心是‘后装机构’！”王铁锤拿着一支“龙炎枪”模型讲解。枪管下方设“管状弹仓”（可装8发子弹），枪机后拉时，弹仓自动供弹，推弹入膛，扣动扳机即可击发，射速达1分钟3发（是前装枪的3倍）。更关键的是“击针保险”（防止走火）和“准星照门”（射程500米，精度提升50%）。

但“后装”带来新难题：枪膛需承受更高压力（从100兆帕增至200兆帕），普通钢易炸膛。徐寿用“钨钢枪管”（含钨1.5%）解决，炸膛率从5%降至0.1%。“这枪，闭着眼打都能中！”新兵赵虎试射后赞叹，他在100米外立靶，10发9中。

5万支的年产量，靠手工绝无可能。华蘅芳引入“标准化生产”理念：

- 零件通用：枪管、枪机、枪托等10个主要部件，全部按统一尺寸制造，任意一支枪的零件可互换（系统提示“互换性生产”科技）；

- 分工协作：设“枪管组”“枪机组”“枪托组”“装配组”，每组工人只做一道工序，效率提升5倍；

- 质量检测：用“游标卡尺”测零件尺寸，用“试射场”抽检成品，不合格品回炉重造。

“以前造10支枪要10个工匠干1个月，现在1个小组1天就能造10支！”老工匠陈三（曾造过鸟嘴铳）感慨。他如今是“枪管组”组长，用“深孔钻床”（系统图纸）加工枪管，再也不用“铁钎捅孔”了。

5万支“龙炎后装枪”优先装备“中央禁军”和“南方新军”。昭武三年冬，南京校场举行“新枪列装仪式”，1000名新兵持“龙炎枪”列阵，王铁锤一声令下，新兵们同时后拉枪机、瞄准、击发，500米外的靶标应声而倒，硝烟中，靶纸被打成筛子。

“这枪比鸟枪轻一半，准头却高十倍！”新兵李二牛（原农民）摸着“龙炎枪”，激动得手发抖。他记得半年前参军时，还背着前装鸟枪，装填时火药常撒一身，如今用“龙炎枪”，背着装满子弹的弹仓，腰杆都挺直了。

更让清廷胆寒的是“火力密度”：1个“龙炎枪方阵”（100人）每分钟可发射300发子弹，相当于300名弓箭手的齐射，且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王铁锤在奏折中写道：“清廷骑兵善骑射，然遇‘龙炎枪阵’，马未近身，人已中弹，实乃‘冷兵器克星’！”

“系统提示：宿主“后装枪量产”成功（5万支/年），解锁科技“标准化武器生产”。王铁锤功勋+500，华蘅芳功勋+300，解锁成就“军火之王”。注意：当前子弹仍用“黑火药”（威力有限），需研发“无烟火药”（系统后续解锁）；枪械种类单一（仅步枪），需补充机枪、火炮。”

列装仪式后，李昊亲自试射“龙炎枪”。他卧倒在地，后拉枪机，瞄准200米外的“清”字靶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靶标中心出现一个圆孔。

“好枪！”李昊放下枪，对群臣道，“清廷有八旗铁骑，我大昭有‘龙炎枪阵’；清廷有弓马骑射，我大昭有‘后装速射’。五年后北伐，就用这‘铁与火’的枪，换一个朗朗乾坤！”

昭武三年除夕，上海吴淞口外，十艘蒸汽战舰列成纵队，舰艏的“龙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随着旗舰“定远号”鸣响汽笛，十舰同时启动，螺旋桨搅动江水，掀起白色浪花，以“品”字形编队驶向长江口——这是江南造船厂为“中央水师”建造的10艘蒸汽战舰，总吨位1.2万吨，装备后装炮20门/舰，系统面板上的“蒸汽战舰”指标完成度达100%，标志着大昭“海权时代”的开启。

大昭的近代海军史，始于1865年徐寿、华蘅芳造的“黄鹄号”蒸汽船（长17米，木壳，时速10里）。至昭武三年，江南造船厂已能建造“定远级”巡洋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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