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内燃机蓝图:从“蒸汽笨牛”到“煤气猛兽”(1/2)
昭武二十年春,苏州“电学研究所”的隔壁,一座新搭的土坯房里飘出刺鼻的煤烟味。华蘅芳(历史人物,徐寿合作者)戴着铜框眼镜,正用游标卡尺测量一块青铜气缸的内径。桌上摊开的《系统科技库》图纸上,画着一台结构复杂的“奥托四冲程煤气机”——铸铁气缸、活塞连杆、煤气发生炉、飞轮,旁边标注着“1876年奥托改良型,热效率14%,功率3马力”。
“蒸汽机太笨了!”华蘅芳用铅笔敲着图纸,对身边的徐寿叹气,“江南制造总局的‘龙威号’铁甲舰,光锅炉就占了半艘船的空间,启动一次要烧半吨煤,哪像话?”这位精通算学与机械的学者,自去年参与电学研究所筹建后,便一直琢磨“更高效的热机”。直到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动力体系”存在“蒸汽机笨重、效率低”短板,是否兑换“奥托内燃机(早期煤气机)图纸”?”,他才眼前一亮——内燃机,或许能让大昭的动力告别“蒸汽时代”的臃肿。
大昭当前的动力核心仍是蒸汽机,从纺织厂的“珍妮纺纱机”到兵工厂的“蒸汽锻锤”,皆依赖烧煤产生的高压蒸汽。但这种“外燃机”弊端明显:
- 体积庞大:蒸汽锅炉、汽缸、冷凝器缺一不可,一台10马力的蒸汽机需占30平米空间;
- 效率低下:煤炭燃烧的热量仅10%转化为机械能,其余随废气流失;
- 启动缓慢:从生火到产生稳定蒸汽需1小时以上,紧急作战时误事。
华蘅芳在《动力革新笔记》中写道:“泰西诸国已弃蒸汽而就内燃,以煤气、石油为燃料,机小力大,随启随用,此乃‘动力之进化’。”系统提供的“奥托内燃机”图纸,恰是19世纪70年代煤气机的巅峰之作——通过“四冲程循环”(吸气、压缩、做功、排气),将煤气与空气的混合气体在气缸内燃烧,直接推动活塞做功,热效率比蒸汽机高4倍。
图纸虽好,落地却难。华蘅芳团队面临三大“水土不服”问题:
- 燃料差异:欧洲用“城市煤气”(煤制气,含甲烷、氢气),大昭无管道煤气,需现场用“煤气发生炉”将煤炭气化为“水煤气”(一氧化碳+氢气);
- 材料限制:图纸要求“精密铸造气缸”(公差≤0.1毫米),大昭的翻砂工艺仅能达到0.5毫米公差,且缺乏“耐磨铸铁”(气缸内壁需耐高压燃气冲刷);
- 点火技术:奥托原机用“热电点火塞”,大昭无铂铱合金,只能用“磁电机”(系统提示:用伏打电池驱动感应线圈产生电火花)。
“先造个‘缩水版’试试!”华蘅芳拍板。他让徐寿从电学研究所调来5名铜匠、3名铁匠,用苏州钢铁厂的“贝塞麦钢”锻造活塞连杆,用景德镇瓷窑烧制“绝缘瓷管”(保护磁电机),又从云南东川铜矿运来纯铜,自制“煤气发生炉”的管道。
三个月后,第一台“大昭版奥托煤气机”在土坯房里组装完成。它像个“铁盒子”:边长60厘米的青铜气缸,顶部装着煤气发生炉,侧面伸出飞轮和传动轴,底部是铸铁支架。华蘅芳亲自调试“四冲程阀”(用铜片控制进气、排气),小福子(徐寿徒弟,调来协助)则负责用“水煤气”测试气密性。
“华工,这气咋点不着?”小福子擦着额头的汗,第7次用明火去引煤气。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煤气在炉膛内爆燃,火苗窜出半米高,把华蘅芳的胡须燎焦了一撮。
“傻小子,煤气和空气要按1:9混合才可燃!”华蘅芳一边用湿布扑火,一边解释,“你看这‘化油器’(系统图纸中的简易混合器),得用风箱往里鼓风,让煤气和空气充分融合。”他让铁匠打了个“双缸风箱”,连接到混合器入口,再次点火时,淡蓝色火焰终于在气缸内稳定燃烧。
“系统提示:宿主试制“奥托煤气机(单缸,3马力)”成功(四冲程循环正常,热效率8%),解锁科技“早期内燃机(煤气机)”。华蘅芳功勋+200,徐寿功勋+100,解锁成就“热机革新者”。注意:当前热效率未达标准(14%),因“气缸密封不严”“混合气比例失调”;煤气发生炉产气不稳定(每斤煤仅产2立方煤气),需优化炉体结构。”
试机成功的当晚,王铁锤(兵工厂副监)闯进实验室,看到转动的飞轮,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铁疙瘩能转,就能拉东西!华工,把它装到四轮马车上,不就成了‘不用马拉的车’?”
华蘅芳扶了扶眼镜:“理论上可行,但得解决‘传动’——用皮带连飞轮和车轮,时速怕是超不过3里。”
“3里也行!”王铁锤拍着胸脯,“若给战车装上这玩意儿,步兵冲锋时,车顶架上火炮,后面跟着火药桶,清廷的骑兵哪还追得上?这叫‘铁甲战车’,定能横扫漠北!”
华蘅芳望着王铁锤亢奋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台“哐当”作响的煤气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大昭的“汽车时代”,或许就从这场“战车狂想”开始。
首台煤气机的“首秀”虽成功,却像头“病牛”:运转时气缸“哐当”作响,飞轮转速忽快忽慢,连续工作半刻钟就“罢工”。华蘅芳在实验日志中记录:“活塞环磨损严重,混合气提前燃烧致爆震,煤气发生炉产气断续——此机不堪用,必须改良!”为驯服这头“煤气猛兽”,他带着团队开启了为期半年的“技术攻坚战”,而这场攻坚,竟意外推动了大昭“冶金”“化工”两大产业的升级。
煤气机最致命的问题是“漏气”。青铜气缸内壁虽有抛光,但活塞往复运动时,高温燃气仍会从缝隙泄漏,导致压力不足、效率低下。最初的解决方案是用“多层皮革垫片”包裹活塞,结果皮革遇热碳化,3次试验就磨穿了。
“得用‘金属活塞环’!”华蘅芳翻遍《系统科技库》,发现奥托原机用“铸铁活塞环”(含铬钼合金,耐磨耐腐蚀)。但大昭无铬钼矿,他用“云南锡矿伴生铅锌”替代,在苏州钢铁厂试铸“铅锌铸铁”,硬度竟比普通铸铁高30%。
工匠张老三(曾在广州见过西洋机器)提议:“把活塞环切成开口,加热后套在活塞上,冷却后收缩就能卡紧!”一试之下,效果显着——漏气量减少70%,气缸压力稳定在“3个大气压”(相当于蒸汽机的1/5,但效率更高)。
最初的“明火点火”(用煤油灯靠近气缸)不仅危险(曾燎焦华蘅芳胡须),还无法精准控制点火时机。系统提示“可用伏打电池驱动感应线圈产生电火花”,徐寿立刻从电学研究所调来“改良电池组”(双液隔离,电流0.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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