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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通车盛典:钢铁动脉搏动强国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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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十五年冬,南京下关火车站彩旗飘扬。李昊身着龙袍,亲手为“南京-徐州”铁路首趟列车剪彩。随着汽笛长鸣,挂着“江南钢铁厂”煤车、“两淮盐场”盐车、“苏州织锦”绸车的列车缓缓驶出站台,车厢上“以路兴国”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南京城的百姓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长达50米的黑色机车拖着20节车厢,烟囱喷出滚滚浓烟,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沿途百姓扶老携幼围观,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口中念着“神迹”;有人举着写有“火车万岁”的灯笼,跟着列车奔跑。

“这火车比八抬大轿还稳!”坐在头等车厢的两淮盐商胡雪岩感慨道。他此次携带1000引(1引=100斤)食盐乘火车前往徐州,运费仅30两银子(马车运输需120两),成本降低75%。更让他惊喜的是,火车准点到达——上午辰时发车,下午申时就到了徐州,比预计提前两个时辰。

铁路通车最直接的受益者,是江南钢铁厂与贾汪煤矿。此前,贾汪煤矿的煤需用马车运至徐州码头,再通过大运河运往南京,全程耗时7天,损耗率达15%(煤撒漏、受潮);铁路通车后,煤车直达江南钢铁厂,仅需1天,损耗率降至2%,每吨煤运费从8两银子降至2两银子(降幅75%)。

“以前焦炭供应跟不上,高炉三天两头熄火;现在火车天天送煤,高炉24小时不停,钢产量翻了一番!”江南钢铁厂厂长刘铭传拿着最新的生产报表,激动得声音颤抖——月产钢从500吨增至1000吨,不仅能满足新军步枪的需求(月需钢500吨),还能试制铁路道岔、桥梁构件等新产品。

徐州煤运至南京的成本下降70%,钢铁厂产能翻倍,这只是开始。铁路沿线的徐州府、宿州府、滁州府的商人纷纷效仿胡雪岩,改用火车运输粮食、棉花、瓷器,昔日冷清的驿站变得车水马龙,沿途村镇兴起“路边店”“货栈”,人口增长率同比提升30%。

李昊的目光不止于经济。他在视察铁路时,特意登上机车驾驶室,问詹天佑:“若遇战事,此路能否运兵?”

“回陛下,”詹天佑指着车厢,“一节客车可载士兵80人,20节车厢就是1600人;若运火炮,一门75毫米野战炮配弹药车,仅需2节车厢。从南京到徐州,1天可达,比骑兵快3倍!”

李昊点头:“好!命兵部组建‘铁道营’,专门负责铁路抢修、机车调度、物资押运。今后新军调动,优先使用火车!”

“系统提示:“南京-徐州”铁路通车,铁料运输成本-70%,钢铁厂产能+100%,解锁科技“铁路运输网络”(战略投送能力+200%,后勤效率+150%)。李昊功勋+300,王铁锤功勋+350,詹天佑功勋+300,解锁成就“动脉贯通”。注意:铁路盈利周期长(预计5年回本),需财政补贴;北方冬季严寒,需研发“防冻机油”。”

通车当晚,李昊在南京行宫设宴庆功。席间,王铁锤举起酒杯:“陛下,首期工程只是开始,二期‘徐州-济南’段已在筹备,三期‘济南-北京’段的勘测队已出发!”

李昊目光炯炯:“告诉詹天佑,朕要在三年内看到火车开进北京城!届时,大昭的钢铁动脉将贯穿南北,谁还敢说我们是‘东亚病夫’?”

窗外,火车的汽笛声隐约传来,与王铁锤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这声音穿过紫金山,越过黄河,传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是帝国的心脏,也是下一个工业奇迹的起点。

昭武十六年春,苏州河畔的芦苇荡里,十几座砖窑正吞吐着黑烟。徐寿蹲在刚砌好的“接触室”地基旁,用水平仪校准墙面倾角,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图纸上,晕开了“接触法制硫酸”五个朱砂大字。这位已过天命之年的科学家,此刻眼中闪烁着罕见的亢奋——三天前,他从系统兑换的《近代化学工艺大全》中,找到了破解大昭“化工困局”的钥匙。

大昭的化学工业,此前几乎是一片空白。火药制造依赖“土硝”(从茅厕墙角刮取的硝酸钾),纯度不足70%,爆炸威力弱;染料全靠进口“洋靛蓝”,每年耗费白银20万两;农田施肥仅靠草木灰和人畜粪便,亩产始终卡在300斤上下。李昊曾在御书房拍案:“没有化工,就没有钢铁的防锈漆、纺织的硫化染料、农田的高产肥料——这是卡在我们脖子上的另一把刀!”

徐寿的突破始于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工业体系短板“基础化学工业”,是否兑换“接触法制硫酸工艺”?”硫酸,被称为“工业之母”:制造化肥需硫酸铵,生产火药需硝化甘油(浓硫酸与硝酸甘油反应),提炼染料需磺化反应……有了硫酸,才能串联起农业、军事、纺织的产业链。

江南化工厂的选址颇费周折。王铁锤主张建在徐州(靠近煤矿),便于燃料运输;徐寿坚持选苏州——这里水路发达(运河直通长江),可低成本输入硫磺(从广东雷州半岛进口)、硝石(从新疆采购),且苏州织锦业发达,未来染料需求旺盛。李昊最终拍板:“听徐工的!化工要贴近市场,苏州是江南织造中心,就地取材、就地销售,方能降本增效。”

建厂初期,最大的难题是“材料耐腐蚀”。接触法制硫酸的核心是“铅室法”升级版:硫磺燃烧生成二氧化硫(SO?),在“接触室”内通过铂催化剂转化为三氧化硫(SO?),再用98.3%浓硫酸吸收生成高浓度硫酸(H?SO?)。整套设备中,接触室、吸收塔需用耐酸陶瓷或铅板,而大昭尚无规模化生产耐酸材料的工厂。

“没有铅板,就用陶土烧!”徐寿带着工匠试验了上百次,终于烧制出内壁涂釉的“耐酸陶管”,成本仅为铅板的1/5。他又从景德镇请来制瓷大师,在陶管内嵌入石英砂(耐高温),勉强满足了接触室的高温需求。

系统兑换的《接触法制硫酸工艺》包含三大核心技术:

- 硫磺提纯:用“蒸馏法”去除硫磺中的砷、硒杂质(杂质会导致催化剂中毒),纯度从85%提升至99%;

- 催化转化:采用铂石棉作催化剂(系统提示“铂矿可从南洋婆罗洲进口”),在450℃恒温下,SO?转化率可达95%;

- 尾气处理:用氨水吸收未反应的SO?,生成亚硫酸铵(可作氮肥),避免污染空气。

为掌握这些技术,徐寿派弟子赴广州学习“蒸馏提纯”,又从澳门招募两名葡萄牙化工技师(月薪50两白银),指导催化剂制备。三个月后,第一座日产1吨硫酸的试验装置在苏州河畔点火。

首次试生产便险象环生。硫磺在燃烧炉中燃烧时,产生的SO?气体泄漏,熏倒了三名工匠。“快封死通风口!用湿棉被堵住缝隙!”徐寿冲进毒雾弥漫的车间,指挥工人用石灰水喷洒地面(中和残留酸雾)。事后检查发现,是燃烧炉的铸铁接缝处因高温开裂——大昭的铁含碳量过高,不耐硫酸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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