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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与谢莉碰面,旧事尽翻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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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与谢莉碰面,旧事尽翻篇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榻间织出一道暖绒绒的金线。

荟英侧躺在我怀里,呼吸轻浅而均匀,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颈侧,像被晨露打湿的丝线。我不敢稍动,怕惊扰了这份安详,只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背。那片肌肤温软,藏着她一贯的坚韧,却也透着几分即将独当一面的忐忑。

以前,她只管埋首设计,笔下的线条能勾勒出万千霓裳,却从未涉足过运营管理的繁杂。这次分家,于她而言,是破茧,更是一场硬仗。我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底竟漫上几分真切的担忧,怕这副娇躯,扛不住接踵而至的压力。

心念微动,我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盛着未散的睡意。对上我凝视的目光,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江南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手臂环住我的腰,声音软糯得像:“哥,你看着我干嘛?”

“喜欢你啊,”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温柔,“像只贪睡的小猫。”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配小菜,荟英吃得慢条斯理,眼底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依恋。送她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安静,只有电台里流淌着轻柔的旋律。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她推开车门,却迟迟不肯下去,反而转身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脖颈。“哥,以后你要常来看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我拍着她的背,温声应道:“会的,有时间就来。不过近期怕是要忙些,过几天得带客户去杭州参加秋冬装订货会。”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现在就办秋装订货会?”

“嗯,杭州的厂家向来早,四月初就陆续开了。”我解释道。

她眸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急切地说:“那我也得抓紧了。哥,到时候客户那边,你帮我联系一下?”

“这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又叮嘱道,“平时也多跟谢莉联系,以前客户维护这块,都是她在牵头,经验比你足。”

提到谢莉,荟英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手臂的力道也松了些。她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就怕……这次之后,谢莉姐不会再帮我了。”

“傻丫头,”我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我会跟谢莉说的,放心。她向来听我的。”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荟英这才展颜,松开抱着我的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哥,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你也别闲着,尽快动起来,我有空就来看你。”

车子驶出小区,后视镜里,荟英还站在原地望着我,身影纤细却坚定。我心里一片敞亮,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澄澈无云。

误会解开,人心归位。纵使她与谢莉分了家,只要能不计前嫌,互帮互助,这盘生意,终究能回到正轨。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谢莉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清爽的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慵懒:“喂,哥?”

“刚醒?”我笑问。

“哪能,正准备出门去工作室呢。”她顿了顿,“怎么,有事?”

“我来接你,”我言简意赅,“在你小区门口见,有些事,当面说。”

有些话,隔着电话总觉得不够真切,唯有面对面,看着彼此的眼睛,才能把心结彻底解开。

挂了电话,我驱车往谢莉住的小区赶。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暖意。不多时,车子停在小区大门旁,我刚熄了火,就看见谢莉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衬衫,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起前阵子的紧绷憔悴,此刻的她,脸上多了几分轻松惬意,眉眼间的凌厉化作了柔和。

见我在车里看她,她率先扬起一抹笑,走到车窗边:“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来找我。”

“怕你等急了。”我推开车门,“上车,送你去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布料的清香、还有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谢莉引我到会客区坐下,转身去茶水间泡了两杯龙井。碧绿的茶叶在玻璃杯中舒展,热气袅袅,氤氲了视线。

她把茶杯放到我面前,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暖手。“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

“昨晚就到了,刚从荟英那边过来。”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有些事,想跟你好好聊聊。”

谢莉点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我猜到了。荟英昨天早上找我结了账,态度挺诚恳的,我就知道,她是真回过神了。”

“她那都是被她爸老张说得昏了头,不是真心要跟你作对。”我替荟英解释,语气诚恳,“从头到尾,就是一笔没算全的账。业务费、库存,老张没算进去,荟英又一心扑在设计上,一时忘了这茬,才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谢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着。她的语气淡然,听不出丝毫怨怼:“我从来没真怪过她。荟英是什么性子,我跟她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还能不清楚?踏实、肯干,对设计有股子痴劲,就是耳根子软,家里人一煽风点火,就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气的从来不是她,是老张。一把年纪了,为了点利益,搅和得我们鸡犬不宁,连自己女儿的前程都不顾了。”

我笑了笑,深以为然。“老张也是糊涂,一心想为荟英争点好处,只是路子走歪了。”我话锋一转,郑重地说,“这事就翻篇了。虽然你们分开了,但以后大家还是要互帮互助。我不想看到你俩哪一个过得不好,以前的恩恩怨怨,都别往心里去。”

“我早就不往心里去了。”谢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通透的笑,“在服装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像荟英这样,只是一时糊涂,事后还知道悔改、主动认错的,已经很难得了。真要是那种心怀鬼胎、算计到底的人,我谢莉也不会轻易罢休。”

我看着她,心里由衷地佩服。谢莉向来如此,拎得清轻重,分得明是非。也正是因为有她坐镇,我们的档口和工作室,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商海里,稳稳当当走到今天。

“对了,”我想起一事,开口道,“荟英让你转我的那笔钱,你不用特意打给我了。”

谢莉挑眉,眼里带着疑惑。

“你留在手里,当作工作室的流动资金也好。”我摆了摆手,“这笔钱,我没想过要。”

谁知谢莉却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哥,一码归一码。账算清楚了,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我已经让财务安排了,今天淑芬就会打到你卡上。”

她看着我,语气郑重:“我谢莉做事,向来清清白白,光明磊落。该是我的,我一分不让;不是我的,我一分不取。这样,才能在这行里站得稳,也不会让人抓住半点话柄。”

见她态度坚决,我也不再推辞,端起茶杯敬了她一下:“行,听你的。对了,你把财务交给淑芬了?”

提到淑芬,谢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她轻声说:“我知道哥你现在完全信任淑芬,我当然也该信她。”

她顿了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其实,哥,这段时间,我一直悬着心。我怕你为难,怕荟英真的钻了牛角尖,更怕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因为一笔账、一个误会,就这么散了。”

“我也怕。”我坦然承认,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所以我一直没把事做绝,没像对刘总那样对待荟英。荟英跟着你我这么多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十七岁学生,到如今在工作室能独当一面的主设计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始终相信,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谢莉的眼神骤然一暖,像是被阳光晒透了。“还好你稳住了。”她轻声说,“你要是当时也跟着冲动,把话说死、事做绝,那现在,就真的没法回头了。”

我轻叹一声,想起往事,心里泛起几分愧疚。“人这一辈子,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当年刘总的事,把淑芬也拉下水了,我心里一直不好受。”

淑芬和谢莉差不多是同时跟着我的,当年做事也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那次我对刘总,下手确实太狠了点,连带着淑芬也受了天大的牵连。那份愧疚,我记到现在。”

我看着谢莉,语气坚定:“同样的错,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工作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茶杯里的热气缓缓升腾,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氤氲。前阵子的剑拔弩张、猜忌隔阂,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温热的茶香消融,烟消云散。

谢莉端起茶杯,朝我举了举,眼里闪着光:“都过去了。往后,工作室有我,你放心。荟英那边,我也会多提点、多帮衬她。我们大家仍旧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生意,总会再慢慢好起来的。”

我也举起杯子,与她的茶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的一声,像是一个郑重的约定。

“嗯,都过去了。”我看着她,“往后,好好做事,多帮帮荟英。”

谢莉抿唇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认真:“我会的。虽然我知道,哥你向来偏向我多一点,但荟英在哥的心里,占据的位置,也挺重要的。”

我笑而不语,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茶凉之前,所有的心结,尽数解开。

浪里走了这么久,看遍了人心凉薄,尝遍了商海沉浮,兜兜转转,身边最靠谱的人,依旧还在。

这份情谊,比多少真金白银都来得珍贵。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惠惠和静静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紧接着,淑芬抱着一摞文件,小王拎着版房的工具,也陆续到了。板师和大玉小玉姐妹俩也大步流星地进了门。

一瞬间,安静的工作室热闹起来,充满了烟火气和生机。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到自己的工位上,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转头问谢莉:“现在留下来的,就这几个?”

谢莉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欣慰:“本来兰兰也说要留下来,是我让她去帮荟英的。”

她解释道:“兰兰这两年设计能力提升得很快,更重要的是,她跟着我接触过不少供应商和客户,懂点运营管理。荟英那边刚起步,设计她能扛,但经营这块,正缺兰兰这样的人,我这边反正还有淑芬能帮手。”

我看着谢莉,由衷地赞叹:“嗯,你做得很好。荟英现在的情况,比你这边艰难多了,我真怕她担不起这副重担。”

我沉吟片刻,梳理着荟英那边的人员配置:“现在她主抓设计,兰兰负责经营管理,晓梅做助理,倩倩守着档口销售。如果运作得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比我们当年起步时,条件好多了。”

谢莉却摇了摇头,看着我,语气认真:“哥,你少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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