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2/2)
刘玄道:“江南大坪斋无羽散人。”
蓝破云道:“略有耳闻,是谁教你书画”
刘玄道:“五夷山神笔先生马颜。”
“谁教你骑射”
“金刀大侠关致。”
“那谁又教你排兵布阵”
“茅山玄门,无提老祖。”
蓝破云叹息地对白如风道:“你这位神主果然学富四海,履历神奇。”
白如风道:“神主要一统华夏,必要巡游八荒,结交天下,这又何足为奇。”
蓝破云叹道:“可惜呀,你这位神主结交的不过是一些左道旁门,像无羽散人神笔先生这一类,不用我说,你我也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东西,吸收天地精华,养成气候,而玄门老祖更是鸡鸣狗盗之徒,唯有金刀关致,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白如风生怕蓝破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嘘地向蓝破云吹了口气,那口气飞到蓝破云面前已凝成一道飓风,可是蓝破云笔直如松,落地生根。任凭狂风横扫,他岿然不动。
白如风大吼道:“乱世逢豪杰,英雄出少年,如果你带来的小朋友真是神主,他就不会畏首畏尾藏在你的背后,真正的神主敢于迎接挑战。”
蓝破云将刘秀的身体,完全罩护在背影下道;“神主尚在年幼,不能迎战。”
小乌龟对刘秀道:“你还在等什么,站出去和他比剑。你要相信我,你出去和他比剑的时候,把你的左手伸进口袋,我咬你手指,你要忍住疼痛,到时你自然会变成一个剑术出奇的高手。”
刘秀拔出碎玉小剑,身形向前一蹦,小乌龟顿时把脑袋缩进了口袋。他亮开嗓门,却像个小姑娘似的喊道:“谁说我畏首畏尾,刘玄你可有胆量与我一战”
刘玄欣然提剑,走上前来。
蓝破云知道他不是刘玄的对手,正要拦阻,突然白如风快如迅雷挡住他的身亲,口中说:;“蓝兄,小孩子动手玩玩,你何必认真,神主仁慈天下,又不能真伤他性命,你若出手,岂不是以大欺小么。”他说话时,发出一道黑色的风旋从下至下,一道黑色风旋由下至上,仿佛两道漆黑无影剑光上下一错。
蓝破云身形展动,如一道蓝虹飞出落在白如风身后,白如风却如影随形就地一转,反手去抓蓝破云的双肩,蓝破云轻移三尺道:“你莫要逼我出手。”
白如风哈哈笑道:“蓝兄摸要动怒,我看看你的功夫是否荒芜”
蓝破云心知他嘴上说的轻松,实际是暗示刘玄,叫他剑下狠手。蓝破云心中焦躁,叫了声:“神主小心。”双掌一翻向白如风的双手击去,口中大喊,“那我就陪你玩玩”
正文 十一反败为胜
砰
两个人的双掌一磕,发出一道极为眩目的闪电。蓝破云与白如风同时被震得须眉横飞,后退三尺。
蓝破云大手一张,手中已抻出纯蓝色的龙爪剑。白如风双袖一抖,瘦长的指尖抓着一对锯齿如电的风吼轮。
蓝破云劈面掷出龙爪剑,三道纯蓝的剑光直刺在风喉轮旋起的黑风上,白如风将风吼轮飞起在空中。
三道剑光两片轮影仿穿花蝴蝶,一招一式令人目不暇接。
刘秀看着两个人的兵器在天空激战,而两个人的身影也飞快地纠缠在一起,看不清他们用脚用拳,只是两条长长莫辩的人影从地面飞到天空,天色昏昏沉沉,隆隆不断的雷声仿佛天外传音。
刘秀看了看刘玄,长剑在手,发如狂风,真像一个绝世风神的剑客。
刘秀问了一句连自己都有些气馁的话,“咱们还打吗”
刘玄目中无人地道:“可以不打,但你要从我的胯下钻过,学乌龟爬,还要叫我神主,从今以后,凡是有我刘玄在的地方,你就要退避三舍。”
刘玄这样一说,反尔激起刘秀斗志,走上前去向刘玄挑战,说:“你欺人太甚,咱们谁输了,谁就学乌龟爬,谁就退避三舍,谁赢了,谁就是神主。”
“好。”刘玄阴险地笑道:“这你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长剑出鞘,剑光漆黑,剑刃雪白,剑柄上的明珠光华大灿,只晃刘秀的双眼。
刘秀毫不示弱地拔出碎玉剑,用碎玉的光泽反射刘玄的双眼,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小乌龟上来就咬破了他的食指,刘秀痛得直冒冷汗,但他一声不吭,忽然想起那个斗笠客的豪迈,以狂傲的口吻说:“出剑吧,看看咱们谁才是真正的神主。”
刘玄看见这个十一二岁的小不点,竟然以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抽剑一抖,左指在剑锋上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刘玄说;“你的手怎么缩进了口袋。”
刘秀道:“对付你,我用一只手已经足够。”他感到口袋里的那只手凉凉的,小乌龟在吸他的血,却有一股暖流流进自己的体内,他的脑海了一下子充满了各种莫名其妙的剑法。
刘玄说:“好小子,比我还狂三分。”他的脸上还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手下却剑锋一抖向刘秀的咽喉刺来。
刘秀眼前一花,只觉得身前身后都是刘玄的剑影,心中略一犹豫,小乌龟就在口袋里咬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居然灵犀一动,碎玉剑拧身反刺。
这一剑虽然力量微小,但速度与精准不差分毫,正是刘玄风煞剑法起手式“风舞幻沙”的克星。
两只剑尖叮地刺在一点,刘秀力小,碎玉剑几乎脱手而飞,身体不自主地向后一仰。
刘玄大喜,身形俯冲剑锋下扫,这是风煞剑法第二式“风平浪静”。
这一剑使出满地都是无边无际的剑刃。刘秀不知如何破解,小乌龟再次狠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刘秀浑身一痛,竟似海燕般掠起,然后头下脚上,用碎玉剑尖直刺刘玄头上的百汇穴。
刘玄大惊,这一剑正好克制了“风平浪静”的地趟剑法,他回剑上撩,荡开刘秀的剑锋,而遍地的剑光已踪迹全无,刘秀扑地落下来,跌了个腚墩。
两招之后。刘玄已经察觉面前这小小少年,剑法虽然毫无章法,但是每一剑都能破除风煞剑法的危机,他本来剑下留着三分余势,可是这样一来,他痛下杀心,把剑锋乱抖,人与剑化成一片黑色的旋风,围着一个小小少年,剑剑致命。
剑风下,刘秀全凭着小乌龟咬指的痛楚,左一剑,右一剑东挑西拨,碎玉剑的光芒如同旋风中的流萤,一闪一闪。
整座风晶宫内,那些被剑锋涤荡四散的黑风,宛如蛛网爬满了光滑如镜的水晶石上。那些美丽妖艳的女子无不瞪大眼睛,浑身颤抖地看着水晶石上一丝丝深切的剑痕,满心恐惧。
刘秀渐渐觉得,小乌龟咬的不那么痛了,有更多的暖流充盈着他的身体,他的剑好像轻快如风,而刘玄的剑也不像狂风骤雨,而是动作越来越满,破绽越来越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