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时间的力量，佛门神通（2/2）

对于自己这位“大哥”，他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不是对力量的崇拜，而是对其洞若观火的智慧的信任。

对亲人的慕儒，对长兄发自心底的亲近和崇敬。

他默默将一根箭矢放回箭篓，再次弯弓搭箭，二矢齐发！

所蕴含的力道和上一次两发箭矢一无二致，无论是真气蕴含的量与质，甚至于轨迹和速度都全然一无二致。郭靖这两发箭矢精准，等量得完全不似人类。

下方，金轮法王和十三名藏僧刚刚松懈了一瞬的心神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那两道撕裂夜空的寒光，又来了！

“怎么可能！”

金轮法王瞳孔骤缩。这种能灭杀大宗师的箭矢，这么短时间内射过来难道不需要回气吗？就算他大宗师的真气无止无休，难道这般威势的箭矢对武道意志和心神都没有消耗的吗？

但他此刻已经来不及想。

十三名藏僧已经齐声暴喝，十三条裸露的右臂同时举起，气血如龙，金身大放光明。那尊降三世明王法相的四条手臂再次拍出，四只佛掌结着不同的手印，迎向那两道追魂夺命的寒光。

金色波纹再次扩散开来，掠过百里夜空。那两箭，又被接住了。

高空中，郭靖木纳得扭头看向苏暮云，勾连的心神中传来一句话：“大哥，要继续吗？”

苏暮云默默摇了摇头。

他没有看向郭靖，而是盯着那尊降三世明王法相，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原来是这样。”

苏暮云的心神中，一道叹息幽幽响起。

刚刚全神贯注之下，他的《心境映世诀》运转到极致，将那两箭与法相交锋的每一个细节都拆解、重组、推演。

那些金色波纹的震颤频率，那四条手臂出掌的时机，那掌力与箭矢碰撞时的微妙变化……一切都铭刻入“玉玲珑”中。

而后，所有的气与神的变化在他心中迅速清晰起来。

“这是“降三世明王”的神通。”、

“三世者，前世、今生、来世。亦或者说：过去、现在、未来。”

“这种神通作用下，他们无需观察你的箭矢轨迹，无需计算你的箭矢速度。他们只要借用‘未来’的力量，以‘未来的果’倒推‘过去的因’”

“靖儿你的箭还没射出，他们就已经‘看见’了箭会落在哪里，什么时候经过哪里。所以他们只需要跟着那个逆推好的结果，选择什么时候出掌、用什么速度出掌就好。”

这些话郭靖听得似懂非懂。

这种过去，未来，因和果的道理对他来说太绕了。他的武道，从来不是靠想明白的，是靠练明白的，是日复一日的弯弓搭箭中获得最质朴的肌肉记忆。

心神世界，苏暮云的语气更加兴奋：“更奇特的是他掌中那股力量。那全然不是武林中那种简单的夹持兵刃的气力和技巧。他用的是神通之力，在掌法落在箭矢的瞬息，你箭矢上的武道意志，那拧成一股绳的精气神之力是不是瞬间消失了？”

郭靖没有思量就道：“确实，靖儿的确感觉到了箭矢被拦截的瞬间，就和其失去了联系，心神关联都被斩断。”

苏暮云兴奋道：“而且，你我此刻心神一体，我并未感觉到我们遭到了神魂攻击。刚刚你第二次两支箭矢被拦截的时候，前面被拦截的两支箭矢从空中落地，我发现……那两支箭矢已经变得平平无奇，全然没有了你真气韵养的神异。”

“那应当是神通将你的箭矢变成了‘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