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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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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娘温顺地点点头:“劳老爷挂心。”

盛宏在榻边坐下,第一眼先看了看泠兰。

三岁的小丫头,穿着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五官倒是生得好,眉眼间带着点秦小娘当年的秀气,但底子比秦小娘出挑许多,一看就不是普通丫鬟能生出来的样貌。

泠兰抬头看他,不哭不闹,眨巴着眼睛,奶乎乎地喊了声“爹爹”。

盛宏一怔,随即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头顶。

倒不是多有父爱,纯粹是这丫头长得实在讨喜,又乖巧得不像话,不像别家小孩见了大人就哭闹。

他看了看秦小娘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但仍旧是强弩之末的模样。

盛宏心里叹了口气,想了想,对身边的心腹管事说:“前阵子收的那个东郊的小庄子,记到泠兰名下吧。”

秦小娘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就红了,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低低说了句:“多谢老爷。”

盛宏摆摆手,没多坐就走了。

他今天来,一小半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一大半是瞧着三岁的泠兰没了娘将来可怜,发了一回难得的慈父心肠。

毕竟他自己就是庶出,知道没娘的庶子、庶女在府里是什么日子。

之前林噙霜那边他给了好几个庄子,如今也给泠兰一个,多少算个依靠。

等盛宏走了,秋月欢喜得不行,絮絮叨叨说这个庄子虽不大,但一年少说也有百八十两的进项,泠兰姑娘将来手里也算有点东西了。

秦小娘没说话,只是搂着泠兰,眼泪无声地掉。

泠兰靠在她怀里,心想这庄子是得了,但光靠这个可不够。

第八天夜里,秦小娘睡沉了,瑾瑜估摸着值夜的丫鬟也迷糊了,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张忠心符。

符纸薄如蝉翼,她在掌心催动本源珠的一丝灵气,符纸便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光,没入了守在外屋的秋月眉心。

这是她这两天观察下来挑中的第一个目标。

秋月是秦小娘从老太太那边带过来的丫鬟,底子干净,人忠心但不死板,嘴也严实。

瑾瑜不打算收太多人,收多了惹眼,但身边必须有几个靠得住的。

一连三天,她每晚收一个。

先收了秋月,又收了秦小娘身边另一个二等丫鬟冬青,最后收了负责她们院门的小厮福安。

都是些不打眼的人,但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秦小娘每日喝着掺了灵泉的药,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勉强能下床走几步、坐着吃顿饭。

瑾瑜算着日子,照这个速度,她可以撑到半个月后,但再往后就难了,不是灵泉不够,是不能再治了,治好了反而惹人起疑。

第十天早上,秋月给她梳头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姑娘,奴婢听说了一件事。”

瑾瑜从铜镜里看她一眼:“什么事?”

“府里这些天都忙着大姑娘的定亲呢,”秋月一边梳一边说,“忠勤伯爵府的袁家,半个月后要来下聘。老太太和大娘子这些天都在忙活这事,府里到处张灯结彩的,可热闹了。”

瑾瑜“哦”了一声,心说这府里的大姑娘华兰要定亲了,看这架势是门不错的亲事。

她没多问,三岁的孩子也不该多问。

秋月又说:“还有一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卫小娘那边,好像是怀了身子,”秋月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厨房的郑婆子说,卫小娘屋里差人去领炭火,被扣了好几次,说是不在份例上,要等月底才一并给。这大冬天的,没有炭火可怎么过。”

瑾瑜手上顿了顿。

她来这些天,还没见过卫小娘,只知道原身的娘跟卫小娘前后脚病倒的,如今秦小娘勉强撑着,卫小娘那边听说也不是很顺遂。

“炭火的事,谁在管?”瑾瑜问。

秋月想了想:“怕是林栖阁那边的人在张罗。”话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了,但意思已经很清楚,这府里的事,明面上是大娘子管着,但林小娘那边的手伸得很长,尤其克扣这种手段,是她惯用的。

瑾瑜没再问,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她不知道原着剧情,不知道卫小娘后来怎样了,但她凭直觉就觉得这事不太对。

一个怀了身孕的小娘,大冬天被克扣炭火,这是存心不想让人好好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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