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 > 第425章 战前准备,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425章 战前准备,几家欢喜几家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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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的卸货和分发工作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午后,帐篷区和停车区的空间也在逐步被填满。物资的来源有多种,西大方面通过海运运来的物资和弹药正在被不断分发给各支队伍,每批物资抵达后都会先经过登记核验,然后被分配给不同方向的任务部队进行装载。一名正在指挥分配的军官站在一辆卡车的驾驶座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调度单,侧头对司机说,“这批物资装完之后直接沿路向北推进,沿途不要停下来清点,到了指定位置后再统一核对数量。”司机接过调度单看了一眼,把它夹在遮阳板后面,“知道了,直接送达目的地,沿途不停车。”军官又补了一句,“路上如果有情况就通过应急频率联系,不要擅自改变路线。”司机点头,“明白,应急频率联系,不擅改路线。”他摇上车窗,车辆启动后沿着指定的通道缓缓驶出港口区域,汇入主路车流,车尾的防雨布边缘在行驶过程中微微鼓起,又落下,在阳光下显现出被风拉扯的动态轮廓。

下午的港口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运转状态,进出港口的车辆在闸口处汇成一条持续移动的车流,偶尔因为前方车辆减速而在闸口外侧形成一个短暂的停顿,又在闸门放行后重新流动起来。物资和弹药的流动在太阳开始西斜时略微加快了速度,因为港口方面需要在天黑之前完成当天预定批次的主要卸货量,而各部队也需要在入夜前将各自的任务物资装载完毕并为后续的行程做好准备。等待装载的士兵们或靠着车壁喝水休息,或站在车厢旁边检查装备,有人在检查车辆的轮胎气压和刹车灯,有人正在把防水布重新捆扎得更紧一些,码头上的吊车和叉车依然在不断穿行,起重机吊臂的摆动和叉车转向时的声响在港区的建筑之间形成持续的回响,沿着码头的方向逐步向北延伸。

索马里边境的晨光在旱季的末端呈现出一种特殊的亮度,干燥而透明,把地表的每一道裂缝和每一处起伏都照得轮廓分明。帐篷沿着边境线延伸出将近十公里的长度,排列成大致平行的行列,从高处看去像是灰绿色布块被某种统一的节奏沿着同一条轴线铺展开来。晨风吹过营区,掀动帐篷边缘的布幅,发出持续而均匀的拍打声。炊事帐篷已经冒起了白烟,柴油炉在帐篷底部排列成行,烧水桶里的水正在翻腾,蒸汽在晨光中形成短暂的白色柱状,被风吹散成细碎的雾粒。士兵们正在各自的帐篷门口整理装备,有的坐在折叠凳上擦拭枪管,有的把物资包打开又合上,确认每一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几辆装甲车停在营区一侧的空地上,引擎盖被掀开,维修人员正在检查冷却液和机油液面,工具在金属表面碰撞时发出短促的清脆声响。在营区边缘一处略高的位置上,几个军官模样的身影站在吉普车旁边,手里摊开着一张折叠的地图,他们偶尔指向地图上的某处,短暂交谈几句,又继续查看。风吹过时,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又被压平。

二十万人的规模在边境线上铺展开来,形成了一片持续延伸的灰绿色区域。部队的编组已经按照任务区分完成了最后的调整,各梯队都明确了各自的集结位置和后续的行进路线。那些来自不同方向的部队在经过多日的长途行军后已经基本完成了休整和物资补充,营区内的用水和食物供应已经恢复到稳定状态,车辆和装备的保养工作也接近尾声。几名士兵蹲坐在帐篷阴影里,其中一名用匕首削着一截树枝,削出来的木屑落在脚边,“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旁边的人说,“等上面的命令吧,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了,物资都堆满了,车子也修完了,迟早的事。”削树枝的士兵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就好,待久了就待不住了。”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港口方向的物资转运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仓库里的物资按照类别和优先级逐一配发到了各营区,油料补给车在营区通道上往返,白色的蒸汽从车顶排气口冒出来,短暂地升入干燥的空气中。在靠近埃塞俄比亚一侧的营区边缘,几辆牵引式火炮已经在阵地上完成了校准和弹药装填测试,炮口指向东南方向,士兵们正在检查牵引车的挂钩状态。那批火炮的保养状况良好,表面均匀地覆盖着迷彩色的漆层,炮膛内壁的光泽表明它们在使用前经过了细致的维护。操作手们正在调整方向机的高低,炮管缓缓升起又回落。一名少尉站在炮位旁边的空地上翻阅着手中那本薄薄的备件手册,旁边一个正在记录弹药批次的士兵转头看过来,确认了数据后继续低头在纸面边缘画下记号。

华府白宫西翼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光线,与索马里边境的那种亮度和色调截然不同。午后的云层堆积得比上午更厚了一些,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被过滤成了柔和的灰白色。懂王坐在办公桌后面,桌面上摊开着一份刚从国防部送来的库存消耗简报,纸面边缘夹着几张附件表格。他正在用指尖缓慢地逐行向下移动,目光在几个标红的高亮区域上停留了片刻。库存表格里,大口径炮弹的存量在过去几周内经历了两次明显的下降,部分型号的弹药已经接近警戒线以下,燃料和备件的消耗速度也高于预期。他翻到下一页,看到图表里标识着消耗预测的一条曲线,那条线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呈现出持续下降的走势,与补给计划中那些尚未到达的批次之间留有一个明显的缺口。他把简报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纸面上移到窗户的方向,窗外的云层在移动中微微变换着形状和亮度,而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停留在一个需要重新估算的轨道上。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在光滑的木质表面轻轻敲了两下,又收回了手。桌角的电话安静地亮着指示灯,像一只等待信号的眼睛。他把简报从桌面边缘拉回来重新翻到第一页,从头开始再看了一遍,目光停在那些数字下方的说明栏位停留了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行,然后合上封面。窗外一只鸟落在了窗台的边缘,短暂地停了一下又飞走了,他的目光跟着那道轨迹移动了一下又收回来。他伸手拿起那罐冰镇可乐,已经温了,放回了桌面。那些数字的排列方式和说明栏位的位置他已经完全记住了,但他还是把那份报告放在手边的位置,好像需要用它的存在来垫住某些正在扩大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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