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岁月静好（2/2）

每当这时，苏叶的心就会揪紧。

“凛，”她轻声问，“你在看什么？”

凛转过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望向北方。

没有回答。

但苏叶知道，她在看那个方向。

在看那个可能还会回来的“东西”。

——

还有一件事，让苏叶隐隐不安。

部落里开始有了一些窃窃私语。

不是恶意的，只是好奇，只是议论。但议论的对象，是凛。

“那个女娃娃的眼睛，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蓝色的，像冰一样。”

“我阿妈说，她见过这种眼睛，在很远的地方，一个祭祀身上。”

“祭祀？那不是能和神灵说话的人？”

“是啊……那孩子，会不会也是……”

这些议论，苏叶都听到了。她装作没听见，但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她知道凛不一般。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知道。但被人这样议论，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她还是心疼。

凛能感觉到吗？

苏叶不知道。

但凛的目光，依旧平静如初。

——

那天夜里，苏叶抱着两个孩子，靠在苍曜肩头，望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无言。

“苍曜。”她终于开口。

“嗯？”

“你说，凛她……以后会怎样？”

苍曜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但她会是凛。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是凛。”

苏叶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是啊。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凛。都是他们的女儿。

远处，夜风吹过草原，带来一阵熟悉的、家的气息。

但那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北方的寒意。

苏叶没有察觉。

但凛的目光，在那夜，又望了北方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