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公主不哭,她要反杀(1/2)
三天后,林川站在儿童剧场门口时,秋末的风正卷着银杏叶往他肩头落。
他抬手掸了掸衣领,目光扫过玻璃门上贴着的“宋家公益疗愈剧场”金色字样——这是宋雨桐主动要求的赞助,说是“给小女孩们一个有童话的秋天”。
剧场里已经坐了小半排人,大都是家长和心理治疗师。
林川猫着腰溜到最后一排角落,刚坐下就听见舞台监督扯着嗓子喊:“《公主与恶龙》彩排准备!”他抬眼望去,幕布后露出半截鹅黄色裙摆——宋雨桐今天的戏服是公主裙,裙裾绣着淡粉色蔷薇,发间别着朵绢花,和他记忆里那个总用自残威胁他的病娇女孩判若两人。
聚光灯“啪”地亮起。
扮演恶龙的小男孩套着绿色鳞片外套,举着泡沫剑冲上台:“公主!你将永远困在我的城堡里!”宋雨桐倚着假石墙,指尖轻轻抚过裙角——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林川屏息,记得张医生说过这幕戏的原台词是“求你放我走”,可就在恶龙吼出“求饶吧”的瞬间,她忽然直起腰,眼尾的泪痣随着抬下巴的动作轻轻颤动:“我不求你。”她的声音比平时清亮,像敲碎了一层冰,“我要自己打开牢门。”
后台传来“哐当”一声,是张医生碰倒了保温杯。
林川摸出手机悄悄录像,镜头里宋雨桐的脊背挺得笔直,连扮演侍卫的小女孩都看呆了,举着木剑的手悬在半空。
张医生冲上台,眼镜片泛着光:“这才是治疗的意义!不是等待拯救,是学会自救!”他转头对场边的助理喊,“把这段录下来,加到下周的疗愈案例里!”
林川低头看手机屏幕,画面里宋雨桐的眼睛亮得惊人——和他第一次在代驾时见到的,那个躲在豪车后座咬着唇掉眼泪的宋雨桐,完全不一样了。
幕布拉拢时,他收到李姐的消息:“赵家律师团今早去了瑞士,赵景天昨晚通过暗网给三个海外账户转了两千万。”他捏紧手机,站起身往后台走。
后台飘着卸妆油的柠檬味。
宋雨桐正踮脚够高处的化妆棉,发间的绢花歪了,露出耳后淡青色的血管。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转身,看见是林川,立刻板起脸:“你来监视我?”
“监视多没技术含量。”林川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刚才的录像,“我来取‘演出费’——你那句‘自己打开牢门’,值一个亿。”他从外套内袋抽出份文件,封皮印着“海外资金流向追踪”,“赵景天昨晚动了手脚,想销毁你U盘里的记录。我们需要他自己承认——你愿不愿意,演一场真的‘反杀’?”
宋雨桐的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角,绢花“啪”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捡,发顶翘起的碎发扫过林川鞋面:“如果我作证……我爸会破产,我妈会恨我。”她声音发颤,像小时候在教室后排抽噎的模样,“她总说宋家的体面比什么都重要……”
“你妈当年抱着你在雨里等你爸,等了三个小时。”林川蹲下来和她平视,“张医生说的,在你第一次割腕后,她在治疗室哭着说‘我宁愿她没出生在宋家’。”他模仿张医生推眼镜的动作,“病人目前情绪稳定,具备现实认知能力,建议立即启动‘社会回归计划’。”
宋雨桐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下一秒却“噗嗤”笑出声:“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林川咧嘴,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和他小时候塞给她的橘子味一样,“我是代驾,搞笑是基本素养。”他把糖纸剥开放在她手心,“但这次不搞笑。你想想小雅,那个被赵家当筹码送出国的小女孩,她现在还在等有人替她打开牢门。”
宋雨桐捏着糖,指节泛白。
忽然她把糖塞进林川嘴里,转身走向化妆镜。
镜中映出她沾着粉的侧脸,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八点,我去警局做笔录。”
林川的手机在这时震动。
他低头看,是阿强发来的消息:“伪造邮件模板已做好,需要您确认关键词。”他迅速划掉消息,抬头时正撞见宋雨桐从镜中看他的目光——带着点狡黠,像小时候偷拿他作业本时的模样。
“看什么?”她拿粉扑拍了拍脸,“走了请我喝奶茶,代驾费我报销。”
林川静静地跟随着她,一同走出剧场。当他们路过放置道具的箱子时,林川的目光被地上的一朵绢花所吸引。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那朵绢花,然后继续跟着她前行。
剧场外,夕阳如金,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林川突然听到宋雨桐轻声说道:“其实……那个想笑的小女孩,昨天还在儿童房翻出了我小时候的蜡笔画。”
她的声音轻柔而略带一丝感慨,仿佛那是一段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林川不禁停下脚步,凝视着她的侧影,阳光在她的发丝上跳跃,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面。
一阵微风拂过,掀起了宋雨桐的裙摆,她的裙角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林川见状,微笑着将手中的绢花轻轻地别在了她的耳后。绢花的颜色与她的发丝相互映衬,更显她的温婉动人。
就在这时,林川的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起来。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查看手机,而是选择让它继续震动。因为他知道,有些光芒,是时候让它闪耀了。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林川独自一人蜷缩在租来的旧公寓里。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林川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阿强发来的邮件模板,那是他今晚需要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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