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司马一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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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此时的司马映雪正站在床前,一手握笔,看着桌上一幅像是刚画好的画。
此刻的司马映雪只穿了一身白色丝织亵衣亵裤,丝绸材质最是透明,所以司马映雪贴身的粉色肚兜也是分毫毕现。司马映雪已然二十岁有多了,已然发育得非常成熟了,因为常年习武锻炼,致使她那完美的胴体凹凸有致,比一般女子更显丰满健美,那一身皮肤在烛光下雪白粉嫩,光滑如凝脂,让司马映雪整个人像是一件完美的玉雕艺术品,吸引着正值怀春年纪的玄翊。这还是玄翊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诱惑、这样暴露的女性身体。一时,玄翊不由的痴了……
倒不是说玄翊是登徒浪子。任谁见到此情此景也会以欣赏的眼光审视一番。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玄翊这种未经人事、未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当玄翊瞅到司马映雪慢慢拿起桌上那幅画,不由浑身一震,只见司马映雪手中之画上正画了一位年轻剑客,看那眉眼神情,和身形装扮,不是丰神俊朗、神采奕奕的令狐玄翊又是谁?
只见司马映雪微一沉思,便又挥笔往纸上疾书,口中还喃喃低吟:“逢侠
忽见白驹掠白墙,青衫立门映斜阳。
眉间剑气惊帘幕,袖底风雷动海棠。
已许心舟泊云岫,暗将罗帕系鱼肠。
从今不画峨眉月,只向剑锋觅晚霜”。
司马映雪写完念完,便怔怔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画中人,一动不动……
玄翊虽不擅长文学,但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而他此时对闵令仪正是如痴如醉如胶似漆的状态,对此等情诗自是一听就明白,司马映雪诗中以直白意象展现出闺中女儿对乍然出现的剑客的倾慕。直接描写了剑客出现时的惊艳场景,以“白驹”“青衫”突出其英姿。又通过剑气动帘幕、风雷惊海棠的夸张手法,强化玄翊的卓然气质带给她的视觉与心理的冲击力。更大胆表露自己“已许心舟”,并用“罗帕系鱼肠剑”的直白比喻表白心迹。结尾“不画峨眉月”“只向刀锋觅晚霜”更是直接表达愿为玄翊改变自身生活轨迹不顾一切去全力追随所喜之人的决心。即使玄翊心有所属,不为所动。但他也不禁为司马映雪对自己炽烈直率的爱意感到荣幸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