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心电终结者:开局端粒只剩28天 > 第289章 错位人偶(2)

第289章 错位人偶(2)(2/2)

目录

“死状:所有人声带被精密切除,伤口无感染迹象,死者表情平静甚至安详,无挣扎痕迹。尸体按生前舞台位置排列,形成一幕“静默演出”的场景。无外部伤痕,无中毒迹象,死因均为“生命能量突然枯竭”。”

“现场:歌剧院所有镜子被覆盖黑布。舞台帷幕上用血书写着乐谱片段,经鉴定为失传古代安魂曲《永寂之歌》的第三乐章。后台发现一台老式留声机,唱片空转,但唱针位置有新鲜血迹。歌剧院的供电系统在案发时段有异常波动,记录到高频灵能信号残留。”

“备注:晨风市歌剧团原定当晚演出新编歌剧《镜中之城》。剧团赞助人之一为阮氏集团下属文化基金会。案发前一周,剧团首席女高音曾向友人透露“听到了镜子里的歌声”。该友人于案发后三日失踪。”

四十七人!全员死亡!无声无息,声带被切除,生命能量枯竭,尸体排列成演出场景……这规模、这仪式感,远超前两案。

时间2005年,又晚了三年。地点在晨风市——那是比灰烬城更大、更现代化的城市。凶手的能力和影响力似乎在不断扩大。

现场覆盖镜子、血写乐谱、留声机空转……这些细节都充满象征意义。歌剧《镜中之城》的标题直接指向“镜”的主题。赞助人是阮氏集团——又是阮家。

首席女高音“听到了镜子里的歌声”——这可能是灵能者的特殊感应,或是被某种存在“标记”了。

凶手能做到同时制服四十七人并精准切除声带,要么有多个执行者,要么拥有大范围控制或催眠能力。现场记录到高频灵能信号——可能是某种灵能设备或阵法。

这起案件,阮家的参与度更高了。

林深看向剩下的五名囚犯(除去已指认的剃刀和贰号女囚):伍号年轻女囚、柒号老妪、叁号壮年男囚、肆号老年男囚、陆号剃刀。

谁可能与这起大型案件有关?

从能力上看,需要掌握精细外科技术和大范围控制能力。叁号壮男看起来更像打手,不像精细操作者。肆号老者体弱。伍号年轻女囚……她的手指确实纤细,但能否完成四十七例精细手术?

或许,凶手不止一人?是一个团队?

但规则要求指认“凶手”,单数。可能指认主谋或主要执行者。

林深再次仔细检查第三封信。信纸本身没有明显隐藏标记,但在信纸的右上角,他注意到纸张的纤维走向有细微的异常——那一小片区域的纸张比其他部分更光滑、更密实,像是被特殊液体浸泡处理过。

他凑近闻了闻,隐约有一股极淡的、甜腻的气味,像是某种香料或药剂。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在之前沈念曾提到过一种阮家内部使用的“记忆稳定剂”,用于安抚灵能者躁动的精神力,其气味就是甜腻的香料味。过量使用会导致生命能量缓慢枯竭,死者表情安详。

难道……歌剧团的人是被下了药?然后被切除声带?

如果是下药,那么凶手需要能接触到剧团饮食或水源的人。剧团内部人员?或是能潜入后台的外部人员?

赞助人阮氏集团……他们有充足理由和机会接触剧团。

林深的目光在五名囚犯中游移。他的视线落在了“伍”号年轻女囚脸上那道陈旧的伤疤上——伤疤从右眼角延伸到下颌,边缘整齐,像是利器所伤。

一个歌剧演员,或者与表演相关的人,脸上有如此明显的伤疤?

他回想起信中提到“首席女高音曾向友人透露听到了镜子里的歌声”——那个“友人”,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她可能也是剧团成员,因为伤疤无法上台,从事后台工作?或者是赞助方派来的监督员?

“伍”号女囚似乎察觉到林深的注视,缓缓抬起头。凌乱头发下,她的眼睛与林深对视了一秒。那一刻,林深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诡异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被指认?还是期待不被指认?

倒计时:“19:02”。

林深必须做出选择。他倾向于指认“伍”号,但需要更确凿的理由。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信纸上。血写的乐谱《永寂之歌》……留声机空转……这些都与“声音”有关。凶手对声音有执念?或者,凶手想“保存”某种声音?

突然,林深注意到“伍”号女囚的脖子——在她破烂囚服的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横向的、细长的疤痕,位置正好在喉部。

声带切除术后留下的疤痕?

林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回想“伍”号女囚至今未发一言,其他囚犯至少发出过呻吟或承认时的声音,但她始终沉默。

难道……她的声带也被切除了?她就是受害者之一?但怎么可能?受害者应该全死了才对……

除非……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或是凶手在事后也被切除了声带作为惩罚或仪式的一部分?

各种可能性在脑中碰撞。时间不多了。

林深决定赌一把。他指向“伍”号女囚:

“血案叁:无声歌者。我指认的凶手是——能够接触剧团、了解《永寂之歌》乐谱、并且很可能自己也失去了声音的人。我指认,囚犯‘伍’,你就是这起案件的主要执行者或参与者。”

目录
返回顶部